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蚁贼 > 60临汾

蚁贼 60临汾

作者:赵子曰 分类:玄幻魔法 更新时间:2022-09-26 01:45:48 来源:笔趣阁

6o临汾

山东宣使四出。而同一时间,黄河对岸的高唐州,也是有数骑快马夤夜而出。

高,大也;唐,防也。高唐亦为“大防”的意思。高唐建城,历史悠久。为齐名都。早在春秋时期,就有高唐邑。西汉设为县。汉末有个叫华歆的,曾官至曹魏相国,就是高唐人。入蒙元以来,改县为州,设高唐州。

高唐州离聊城不远。这一带虽然地平土沃,没有大川名山之阻,但却是转输之必所经,常为南北孔道。且西连相魏,居天下之胸腹;北走德景,当畿辅之咽喉。战略地位也是较为重要的。“大防”二字,当之无愧。

早先,毛贵、田丰战山东,高唐州为田丰所得。年前,察罕下益都,顺便将田丰击溃,把高唐州又给抢了过去。在此屯驻有重兵,与济南相呼应。邓舍声东击西,攻取济南;高唐州促不及备,未及能援。

驻扎在高唐州的元军守将严奉先、韩札儿在接到了济南陷落的军报之后,一方面,由韩札儿亲自引兵东进,率五千精卒,至黄河岸边,搜集船只、日夜筹划渡河,以图将功赎罪;另一方面,则由严奉先坐镇高唐,秣马厉兵,既为韩札儿的后援,又同时接连遣派了好几股的信使,星夜兼程地赶去晋冀,以将济南失陷的消息报知给察罕。

那出城的几骑,便是严奉先派去给察罕报讯的最新一路使者。

使者们所骑的全是西域骏马,体力足、度快。一人三马,加鞭飞奔。马蹄奔腾,踏破了早春的月色,声音在沉静的夜中传出甚远。虽然已经是二月底,深夜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信使们的脸都被迎面扑来的疾风吹得又红又干,手脚冰凉,呼出的呵气还没成形,即便被风吹散。快到天亮,他们已经出了高唐州的境内,进入了顺德路。**的坐骑直冒汗水。顾不上让骏马得到充足的休息,他们只是稍微放缓了度,便在马上,接着冷水,草草地吃了些许干粮,然后,纷纷换马,继续加鞭疾驰。

经顺德路,一路向西,入晋宁路。沿途经过数条大河,翻过几座重山。迎来日出,又送走日落。经过一座座的城镇,又穿过一片片的旷野。几乎是马不停蹄。只有在路过屯留的时候,因为随行所带的坐骑都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他们才在当地的驿站稍微停歇,换了一次马。随后,就便一直都没有再休息过,横渡沁水,绕过乌岭,数日之后,到达了临汾。

临汾,是晋宁路的路治所在。因为军事上的一些原因,察罕现下便就在这里。

临汾位处山西汾河下游,古称平阳,又称晋州。其地东连长治,西略黄河,南通汴洛,北阻太原,有巍巍太岳、吕梁作起天然之城,滚滚汾、浍为其天然之渊,自古以来就是襟带河、汾,翼蔽关洛的军事要地。

自从察罕攻占了汴梁、占有河南大部之后,临汾在晋冀的地位更是直线之上,从临汾往北去,就是大同;从临汾往南下,便是汴洛;由临汾向西西,就是关内;而再从临汾向东去,几百里外就是山东。

可以说,临汾就等同察罕军的心腹重地了。察罕下了很大的功夫经营此地,镇戍者,皆为精卒。且重修过城墙,加高、加宽,打造得铁桶也似。

高唐州的信使到时,刚过夜半,他们在城下亮出令牌,出示了严奉先亲笔所写的路引、军文。因有前几股信使的来报,轮值守城的将校也已知道了济南陷落,当下不敢怠慢,忙放下了吊篮,将他们拉入城内。

入得城内,自有专人引带,先送去城中府衙。

一层层报上去,不多时,有一个大官人模样的人从外进来,打量了一眼,问道:“谁是高唐州信使?”府衙中值夜班的人不少,见此人入来,都是慌忙拜倒,跪下一片。几个信使站起身来,回答说道:“小人等即是。”

那人年岁不大,二十出头,剑眉星目,十分英悍,又问道:“谁是主事?”

信使中有一人出来,道:“小人乃严参政军中百户,是此次送信的主事。”

“随俺来。大帅要见你。”这人说了,便就转身,大踏步往外走去。那百户疾步跟上。

出的府衙,街上火把通明。那百户这才现,不知何时,外头竟来了有百十骑兵。看其打扮,都是老卒,应该是察罕府中的侍卫。站在马侧,立在夜中,一个个身形笔直,面无表情。人数虽多,却没一人乱动乱说话,就连他们的坐骑,也都是一动不动。俱皆鸦雀无声。人、马皆穿黑盔甲,一手高打火把。打眼一扫,黑压压一片。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见两人出来,侍卫们也不说话,齐刷刷转目去看。被他们眼光一扫,饶是那百户久经沙场,也不由浑身汗毛倒竖,只觉一股冰冷,直浸入肺腑。他心中有数,想道:“久闻大帅府中,有两支亲兵。一支寻常侍卫;另一支却全都是由家乡子弟组成,尽皆百战悍卒。人数虽少,不及千人,但是却号称‘三晋冠军营’,又唤作‘黑人马’。料来这些人便必是了。”

偷眼去看那年轻大官人,心中纳罕,想道:“‘黑人马’乃是为大帅亲信中的亲信、精锐里的精锐,这一位大官人年岁甚轻,却竟能劳动这支人马随从,也不知是为何人?”猛地想起一人,暗中道,“定是此人了!”

想到此处,那百户越恭谨。

年轻大官人很利索,也不用侍卫帮忙,翻身上马,转过头,看了一眼诸人,淡淡地说道:“走罢,回府去。”

一声令下,百十人动作整齐,只一花眼,就都上了坐骑。二三十骑提前开道,二三十人退后压阵,又有两侧,分别各有一二十骑扈卫。百数十骑,前呼后拥,泼剌剌放马行奔,如一阵疾风,风驰电掣间,已来到了察罕在临汾的府邸。虽已夜深,察罕的府邸依然灯火辉煌。

府门外,进门的地方,两边摆了长长的椅子,分别各坐有数十条的壮汉。这些壮汉,远处看去,都是虎背熊腰;近处一看,却可以现,他们几乎人人都带有伤残。不是少了只眼睛,就是断了只手臂。其中最严重的一个,面目全非,手残臂断。这要放在外边去,生活怕都难已自理。

但是这些人坐在那里,却都没有半点伤残的消沉,相反,却竟皆毫不自轻,都是一副大咧咧、意气风,十分骄傲的模样。

那百户见他们的穿戴,皆是下人装扮,心中想道:“此必为大帅府上的仆役。早就听说,大帅府中的下人们,十有五六都是从军中来的。凡有卓越战功的伤残士卒,若愿意,都可以来大帅府中。军中私下里认为这是‘荣养’。他们这些人,几乎人人带伤,肯定便就是‘荣养’之卒了。”

这些大汉瞧见了一众骑兵过来,却也不去盘问,纷纷起身,打开府门。

有四五个带头模样的,让过前头骑兵过去,隔着几行人,笑与那年轻大官人说道:“哥儿回来了。”嗓门很大,声音很高。那年轻人对这些下人倒不肯冷脸,展开笑容,答了声是,问道:“大帅还在书房么?”

那几个答道:“刚又派了小四出来,问哥儿回来了没呢。”年轻人点点头,不再多说,催马入府。

入府没多远,左手边是个极大的院子。

院子里甚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圈房屋,中间是一大块的空地。空地上铺了细沙,边侧一溜许多的兵器架,对脸则又是一溜的拴马桩。年轻人在院子的门外略微一停,吩咐侍卫,说道:“夜已深,晚上应该没甚么事儿了。白天陪俺打了半天猎,想来你们也都累了。这就各去休息吧。”

那百户往院中瞧了眼,心中想道:“看这院子甚大,房屋众多。若按军中住宿的规模,住个二三百人绝无问题。应该就是黑人马轮值住宿的地方了。”果然,侍卫们领命,皆下了坐骑,按照队伍,前后牵马入院。整个的过程有条不紊,严格有序,并且除了马蹄声,仍然还是几无声息。

只留下了两个九夫长打扮的小军官,那年轻人也下了马,把缰绳交给其中一人,带了另一人与那百户,转行向右,步行朝内。

连过了三四个或大或小的院子,来至一处独门院外。这处院子不大,红墙白瓦,周遭有竹林掩映,夜风一吹,竹叶沙沙。显得很是清静。院门口两挂灯笼。那百户识得几个字,抬起头,瞧见院门上两个字:“成行”。

百户不解其意,思忖想道:“大帅本为儒士,文武双全,可称儒将。这‘成行’两字,料来该是有些典故的,也许是出自圣人的什么经典?”正在猜测,听见那年轻人说道:“大帅便在院内书房,你跟俺进来吧。”

百户忙收拾思绪,打点精神,毕恭毕敬地随着那年轻人走入院中。

与前边经过的几重院子不同。前边那几重的院落门外门内,都有许多下人、仆役垂手而立。这一处院中,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很安静。左边和中间的厢房也没烛火,黑漆漆的;只有右边,透过窗纸,可见一灯如豆。

那百户不敢细看,一瞥眼间,只隐约看到窗纸上还有两个人影映衬出来。一个似乎长须,另一个则好像正在饮茶。那年轻人轻轻扣了扣门,稍顷,室内有一个声音传出,不大,很沉,问道:“何人?可是保保回来了么?”

原来,这年轻人就是察罕的义子王保保。他说道:“是。父亲大人,高唐州的来使,孩儿已带来了。”

“进来罢。”

留下另一个九夫长在院中等候,王保保带着那百户推门而入。

室内却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只因那第三个人离窗子较远,正在欣赏对面墙上的字画,所以影子没有能映在窗纸之上。确实有一人在饮茶,气度沉稳,面颊之上有三根白毫。那百户认得,此人分明便是察罕。

王保保躬身一礼,退开一边。百户拜倒在地,口中说道:“小人高唐州严参政麾下,见过大帅。”

察罕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军报呢?”

因怕在路上丢失,军报被那百户贴身所藏。取出来,双手过头,膝行呈上。察罕接住,打开观看。在他看的时候,室内静悄悄的,诸人没一个开口说话。那百户悄悄打量,也认出了那长须之人。乃是孙翥。原本在看字画的人,负手转回,坐在了察罕边儿上。百户也认得他,是李惟馨。

孙翥和李惟馨,都是察罕的谋主。

孙翥不必多说,便在上次察罕取益都时,他就随在军中,长从左右,出了不少的计谋。而这李惟馨,也参加了上次的益都之战。不过,他当时的任务却是与阎思孝两人围困泰安。虽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能攻打下泰安城,但是“围困”的任务却完成的是十分圆满,没有放陈猱头部一兵一卒出城。从头到尾,非常稳固地保证了察罕后方的安全。同时,也确保了粮道无误。

要说起来,这李惟馨,其实比孙翥更得察罕的重用。要不然,察罕当时也不会把困守泰安、保障退路、并护卫粮道的任务交给与他。如果与海东相比,这就和邓舍每遇大战,都必定会把守护侧翼的重任交给赵过一样。此类任务,都是非为极得信用之人,绝对不可担任之的。

因为李惟馨和孙翥常常跟随察罕视察各军,故此,这百户的军职虽不甚高,对他两个却也都是早就熟悉的。察罕看过军报,放在一边,问那百户,说道:“你高唐州的上封军报,严奉先说韩札儿已至河岸,开始搜集船只,做渡河准备。至多十日内,只要老夫一道令下,就必能强渡过河。如今,距离严奉先的上封军报,已经过去了有四五日。准备如何了?”

那百户答道:“益都红贼此次取我济南,是有备而来,做了很充足的准备。交战当日,就把黄河东岸的船只尽数焚之一空;并便在当夜,就又遣人偷渡过河,去到了我之西岸,将我军原先预备的船只凿沉了甚多。

“所以,仓促之间,我军可用来渡河的船只不足。正如严参政的上封军报所言,便在小人来前,韩将军已经亲自率军去了岸边,一边搜集渔船,一边就地征集渔民、打造新船。计算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三五日内,严参政必会派有下拨信使来到,定然不会延误失期。”

察罕微微点头,又问了这百户几句别的,都是有关高唐州驻军的情况。问过了,没别的话说,挥了挥手,说道:“你远来送信,路上辛苦。且便去歇息吧。”那百户接令,凝神静气,倒退出门。

王保保也随着出去,与院中那九夫长交代了几句。那九夫长自前头引路,带了那百户出府、重回府衙,并就安排了地方给他及其伴当们歇息不提。看他们远去,王保保转身回入室内,说道:“父亲大人,听您刚才问那信使话的意思?……,您可是已经决定东上,渡河重取济南了么?”

察罕没有回答他,随手把军报递了过去,说道:“保保,你且先看看这份军报。”

王保保接过军报,很快看完,说道:“严奉先在军报上说,益都红贼攻下济南之后,其悍将李和尚、毕千牛、郭从龙、傅友德等都没有走,只有杨万虎、王国毅两部才刚刚离去,返回益都。还有近两万的军队留驻在济南城中。父亲大人,小邓的这番作态,分明便就是为了防我军反攻。”

“前次益都战时,济南是你攻打下来的。对济南的情形,你应该是很了解的了。如今以你看来,济南城中有敌近两万,且俱为精锐。而我高唐州与济南,又隔了有一条黄河。如果我军东上,想要再把济南夺回的话,至少需要多少人马?又会有多少胜算?”

王保保沉吟片刻,说道:“数月间,济南两经战事。城墙必定多有损坏。只要我军能快、顺利地渡过黄河,不需太多人马,有三万上下,短日之内,就必能夺城成功。”

“只要三万人马就能取下济南?”察罕笑了一笑,亲手取出地图,放在案上,唤王保保近前,并替他端来烛台,帮忙照亮,说道,“便假设为父给你三万人马。你且来说说,你打算如何布置,如何攻城?”

王保保拿过玉如意,指点地图,侃侃而谈,说道:“若取济南,有三个地方不可不防。”

“哪三个地方?”

“济南之北,有棣州。棣州田丰虽被父王击溃,尚有数千残兵。不可不防。济南之南,有泰安。上次益都之战,李先生与阎公引精卒、困其城,至月余之久,而都没有能将之攻下。可见其城池之坚。且,现如今,小邓又调有精锐,换了陈猱头屯驻泰安城中。此地也不是不可不防。”

“那第三个地方,该防何处?”

“当然便是益都。济南是益都的门户,小邓费尽心思,好容易又将之夺回,我军若再去取,小邓定不会坐视不救。益都距离益都并不甚远,中间又无险阻,一马平川,骑兵一两日可到,步卒至多四五日内亦然可到。是以,益都也是不能不防。”

“你只三万人马,如何能防得住三处红贼?并且,你上次取济南,守城之贼将杨万虎,其所部即为海东五衙。你也是见识过的了,当知其与寻常士卒不同,的确堪称精锐。这一回,守济南、泰安等地的,又尽皆都是五衙军队。三万人马,又要防三地红贼,又要强攻名城。你如何用之?”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凡战,以正合,以奇胜。今我军若取济南,利战,不利持久。以孩儿之计,并不打算强攻济南。”

“噢?那你打算如何行事?”

“三万人马。孩儿布置五千,放在德州,……。”王保保手执玉如意,往地图上德州的位置点了一点,德州在棣州之西,相距不远,他接着说道,“以此来威胁田丰。棣州是田丰的老巢,他与小邓并不和,虽或会因受小邓的压力而被迫出军,但是只要棣州受到威胁,他必回师。如此,就可以把棣州解决掉。”察罕颔,问道:“那泰安呢?”

“孩儿亲提两万人,壮大声势,走东平路,攻击泰安。”

“两万人?攻泰安?”

察罕与孙翥、李惟馨对视一眼,他三人都是英杰,王保保只说到此处,他们就便明白了他的计划,但是却没人点透。察罕饶有兴趣地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泰安坚城,又有红贼精锐。你这两万人,怕是难以取之吧?”

“即便短日内取不下也没关系。只要我军做出猛攻的架势出来,益都红贼必会遣军驰援泰安。而来驰援泰安的,孩儿以为,又定便是济南贼军。”

“为何?”

“上次益都战中,红贼伤亡甚众。现如今,小邓的可用之人定必不多。且他又把大部分的军队都集中在了济南。泰安有事,来援者,定是济南。”

“难道小邓就不会直接从益都派军么?”

“孩儿观小邓用兵,颇有智谋。他不会不知道,遇到战事必须要在手头上留一部分的预备队。他的益都军马就是他的预备队,不到万不得已,定然不会轻遣。不过,若他果然无智,竟真从益都派军,也不要紧。则我两万人马围城打援,尽歼灭之。非要使他不得不再从济南调军不可。”

察罕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

“只要济南驰援泰安,孩儿就便提轻骑,倍道穿插,径取济南。此是为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也。”

先废掉棣州,然后佯攻泰安。待济南驰援,便杀个回马枪,趁其济南城中空虚之际,轻骑奔袭。王保保先前已经有分析,济南两经战事,城墙必多有损坏。用雷霆万钧之势压下,且又是出其不意,取之应为不难。

孙翥与李惟馨拍掌而笑,说道:“真好计策!”察罕却道:“这只是你的如意算盘。保保,你却是想过没有?如果小邓看破了你的计谋,却就是不肯调济南军马出城,前去驰援泰安。你又将如何是好?”

“如若小邓果真不肯遣济南军马往援,则孩儿便佯攻变成真攻。泰安为济南的右翼。只要取下泰安,则我军取济南还不就是易如反掌。”

“为父再来问你。若果如你言,小邓是调了济南红贼驰援泰安。你趁机轻骑往去攻取济南,但是却未能胜。而便在此时,小邓动用了益都的预备军,星夜驰援,又将来到。同时,你留在泰安的部队也没能把从济南驰援过去的贼军缠住,被其杀出包围,亦转回济南。当其时也,你前有坚城,东有益都的红贼援军,南有济南的红贼杀回。你又如何是好?”

王保保对答如流,说道:“父王给孩儿三万人马,另有五千人,孩儿提前布置在高唐州。只等孩儿轻骑奔袭济南之时,这五千人就渡河来援。也不需他们攻城,只要守住华不注山,断开益都来援的贼军即可。”

“那重又杀回济南的红贼呢?”

“红贼前边有孩儿,红贼后边有我泰安围城军。如果红贼真敢杀回济南,孩儿前后夹击,败之不难。”

“哈哈!”察罕这才满意,抚须大笑,与孙翥和李惟馨两人说道,“虽是纸上谈兵,保保已有三分名将气象了。”孙翥与李惟馨皆笑。孙翥做出一副很佩服的样子,连声说道:“真‘有虎父,乃有虎子’。”

笑得多时,察罕说道:“保保,你此计虽还算不错,只是东取济南,对我军现下面临的形势而言之,却难为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