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在宋时 第20章横山静候赵郎来

天长小县，一干只能欺压小百姓的衙役都头，一两营的羸弱厢军，早早便攻克。齐军并未驻扎在此，城池太小驻不下七万将士，留下慕容绍云领两千马军呆着，充当前哨预警；齐军主力，出天长县向南，背靠横山扎营列阵。

赵范此人，周蕊徽主要印象还是那位贵阳太守，用兵战绩不知；即使他是端平入洛之役的另一主将，知名度还不如赵葵，而赵葵的用兵战绩，周蕊徽是挠头挠头再挠头，也只记得虎头蛇尾的端平入洛之战。

总之没名气就没名气了，反正《宋史》蒙鞑那个爱脱的脱脱编著的，就像看《明史》一样看个热闹就是了，能和灭金的孟拱齐名，总之不能轻敌！

长江以北，两淮地区，横山跟山东的大泽山、牢山比不算山，顶天一片小土包。战场选在这里，一是看中了它和扬州的距离，二是看中了它和真州的距离，三是看中了横山虽矮，但在附近是一柱擎天，也就是站了地利。

横山上布置远程打击投石车，宋军善步战，弓弩强硬，战时阵前有弩兵互相对射，后方再来满天石块轰炸军阵，让宋军肉搏之前，先去一亭人马。

赵范、赵葵指挥的是宋军精锐还好，如若指挥普通的厢禁军杂兵，一下打掉士气，打断势头，那就跟施耐庵老爷子的宋军那样，哭爹喊娘、子呼父母，大败亏输，四散奔逃，十亭去了七八亭…………

等赵范赵葵兄弟来，闲来无事，周边溜达转转，女兵保驾护航，没有一二毛贼骚扰，倒有一支大仪镇的民团来给赵宋官家立功，见女兵这边一水的骑兵，民团兼顾了个好色的选项，列个方阵迎战。

周蕊徽看了充其量草寇毛贼的本事，让崔灵兰带女兵去耍，顺便考量她的统兵阵战能力。崔灵兰应令出马，先是在阵前大骂一顿，引的几个年轻气盛的出来拔马厮杀，崔灵兰舞将起双刀，上下翻飞如雪片，忽东忽西神出鬼没抓不住章法，马上马下不过几个回合便把出阵欲冲她行造小人图谋不轨之事者斩杀个干净。

给女人长了脸，崔灵兰点起女兵，绕阵转圈，张弩放箭，投掷标枪，一如海上劫掠时小船围殴大船那样，杀的民团死伤极多，哪里坚持的主哗然一下崩溃去。

女兵趁势掩杀，虽有个别几个中奖被拉下马轻薄一番的，大多是追杀的民团丧胆，抓了数百俘虏回来。

周蕊徽勉力勉力，考虑到之前崔灵兰向她反应女兵的内务一些琐屑事，大方的允许女兵挑选，挑挑拣拣，选出百十个顺眼的俘虏单独划一块儿，专门给女兵提供〔缓解生理负担、满足个人兴趣爱好〕的服务。

挑选过程的，周蕊徽一眼相中一个少年挑走，实属大哥心里作怪，谁叫他长的像那年那个陪自己在乳山论盆吃贝壳的小老弟。

询问名字，少年姓李，叫李师嘉，扬州人士。周蕊徽让女兵带他去洗吧干净，换上一件新衣袍，常伴于左右。

再三声明，纯属大哥心理（滑稽）

过了两三日，留驻天长县的慕容绍云率领两千马军回来，滕沂军团兵马接住。慕容绍云向周蕊徽禀报了宋军情况，宋军有七八万人，分两路打来，先锋官领有两三营步军、一营马军来打城子，慕容绍云会会宋兵战力，派遣副将扈祥（扈从阿从弟）领一都马军前去诱敌，再怕折了扈祥及一百骑兵，又命副将陈彦禁领一都马军同去照应。

扈祥、陈彦禁率两百骑兵半道截住宋军先锋，扈祥阵前大骂挑战，宋军先是看傻子般无人应答，扈祥再人格辱骂，宋军这才愤愤欲战。有人出马来战扈祥，扈祥拔马迎战，不像扈从阿那样使一杆马槊，扈祥使的一双雌雄刀；雌为短刀，左手持着护身；雄为为长刀，全长一米四五那样，右手持着专门砍人；扈祥舞起雌雄刀，马上酣战一守一攻，不过片刻功夫便把那宋将劈落马下。宋军中还有不服的，又跃马出来一将挑战，陈彦禁手痒接住厮杀，一杆宣花斧使的进退有据，四五合一斧劈翻下马，补刀砍下脑袋。

宋军先锋官看二人厉害，手中眉尖刀一指，一营马军全数冲来。扈祥、陈彦禁引兵冲上打了一场，而后装作不敌退却，宋军骑兵追击，追出数里感觉不对，正要走时慕容绍云已经绕到后面，并向宋军骑兵发动进攻！

一轮弩箭射向宋军骑兵，一千齐军具装骑兵坦克一样的撞向装甲车，宋军轻骑兵没了速度，被齐军具装骑兵撞翻落马，不被马蹄踩死就被刀斧砍死，毫无还手之力。

全歼宋军一营骑兵，拉走战马，慕容绍云晃荡了时日，等到天长县附近宋军越聚越多，这才跑路。

具慕容绍云所说，他观察宋军，骑兵数量不会超五千，按宋军编制十个马军营上下；再有一场战斗三千营骑兵一骑未损，宋军骑兵战力不及三千营。

宋军步军，甲械精良，士卒强壮，慕容绍云表示恐怕要比五军营、强弩营要厉害。

周蕊徽一一记下，然后给慕容绍云两个任务，第一：统帅全部骑兵，打探消息，耳目要灵光！第二：有机会就磨一磨宋军骑兵，宋军骑兵少，还补充困难，正所谓越磨越短。

次日得报，宋军七万兵马在横山北五十里外安营扎寨，营寨设在当道路口，刚好把算是有的粮道卡住，一连扎下七个寨子，做出一个固守的亚子。

苗严辅有些担心粮食问题，但在周蕊徽劝说后觉得多虑了。在宋军的印象里齐军、周蕊徽，差不多是个方腊、杨幺、钟相这些大寇。荡一伙贼寇，你们赵家兄弟带着两淮七八万人马，先让盱眙丢失，再打成僵持，他们两个兄弟能被奏折淹死！

所以齐军只加强防备，没有同意杨妙真邀战的请求。

但杨妙真另一句话，周蕊徽是听进去了。

换言之，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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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嘉日后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