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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鞭炮是什么东西，正因为这样，她挺害怕那玩意。
“那给你买摔炮吧？”曹书杰问她。
说到这个，萌萌瞪大眼睛，连连点头：“好呀，好呀，爸爸，我要摔炮。”
说着话，她还抬起手来作势使劲往下扔，嘴里也跟着喊道：“啪！”
“呵呵！”她自己把自己给逗的大笑起来。
曹书杰也跟着笑起来：“好，咱们等会儿去逛逛，要是碰到有卖得，就给你买。”
程晓琳提醒他：“书杰，可不能给她买多了，要不然家里地板得让她糟蹋的不成样子。”
摔炮威力并不大，可摔在地上，在火药爆发时，会造成一个黄色或者浅黑色印记，很难处理。
陪娘俩聊着天，曹书杰开车都不觉得旅途寂寞，时间过得也很快，不知不觉中，曹书杰已经开车进入宜陵市里。
他们先去的宜陵大学，准备接上他妹妹曹慧芳后，再一块去五星百货商城给家人买过年的东西。
开车来到宜陵大学附近，曹书杰远远的就看到学校门口附近停着很多车，有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从学校里出来，然后被中年男女接过去，一块上车走人。
他就知道，这些应该都是过来接学生的家长。
程晓琳看到后也发愁：“这么多过来接的，是不是萌萌以后上学了，咱们也得这样接送？”
“老婆，萌萌还有十五六年才上大学呢，你现在考虑的有点早。”曹书杰笑着说她。
慢慢往前有着，曹书杰瞅准有辆车刚启动要走，他立马把车开过去，停在划线的停车位上，这技术完美。
他掏手机来给他妹妹打电话时，萌萌看着外边，问他：“爸爸，咱们到商场了吗？”
“快了，接上伱姑姑，咱们就去商场，好不好？”曹书杰已经拨通他妹妹的电话。
他刚说完，就听到萌萌摇头：“不好，不要姑姑。”
程晓琳看着她闺女，不知道说什么好。
“哥，你来了吗？”电话里传来曹慧芳的声音，在车里听得很清楚。
萌萌一听就喊道：“呀，是姑姑，我不要。”
说完后，她扭头就钻进妈妈怀里，随后又在妈妈怀里扭头往周围看。
曹慧芳也听到了侄女的声音，她高兴的喊道：“萌萌，你也来接我啦，姑姑很开心，一会儿给你买玩具。”
“芳芳，你们学校门口很多车，我开不进去，你出来吧，我就在学校大门口这里等你。”曹书杰说道。
“好嘞，哥，你稍等一下哈，我马上过去。”曹慧芳很高兴的答应了，她这两天在学校里待够了。
萌萌在后边看到爸爸挂断电话后，她着急的喊道：“爸爸，快走呀，姑姑要来了。”
在她眼里，姑姑就是魔鬼的化身。
“走什么走，咱们就是来接你姑姑的。”曹书杰看着他闺女，心想着你姑姑在你心里有那么可怕吗？
程晓琳也抚摸着闺女的小脑袋，哄她：“萌萌，你姑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要给你买玩具。”
程晓琳教她：“咱们等会儿去了商场，你喜欢哪个玩具，就让姑姑给你买，好不好？”
听到能给自己买东西，萌萌还是很心动的，她还像模像样的思考了十几秒钟，这才有些犹豫的点头：“那好吧！”
程晓琳看着她闺女认真的样子，就想笑。
等了一会儿，萌萌又呆不住了，她趴在车窗上瞪大眼睛看着外边。
就在曹书杰准备给他妹妹打第二个电话，问她一声到哪儿了，耳边就传来他闺女的大喊声：“爸爸你看，姑姑。”
“妈妈你看！”
小家伙眼睛挺尖的，曹书杰顺着他闺女抬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在大门口方向，他妹妹正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外走。
曹书杰打开车门，下车迎了上去。
程晓琳也抱着她闺女从后座上下来：“芳芳，你们放了几天假啊？”
“嫂子，我们放了一个多月，年后过了正月十五才上学。”曹慧芳说道。
“那还行，正好趁着过年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儿。”
程晓琳打开车门，说道：“芳芳，快上车，咱们去五星百货商场买点东西，就回家。”
萌萌这时候也朝曹慧芳喊道：“姑姑，给我买玩具。”
“行，萌萌，你让姑姑亲一个，我等会儿给你买两个玩具，行不行啊。”曹慧芳伸出双手要去抱她。
就连程晓琳都以为她闺女会答应的。可谁知道萌萌想都没想就扭过身子来，双手抱着程晓琳的脖子，一双小手还卡紧锁死：“我才不。”
感觉到曹慧芳在后边拉扯她，萌萌害怕极了，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妈妈快救我，妈妈抱着我。”
让几个人哭笑不得，程晓琳也实在想不出来她闺女怎么就这么害怕这个姑姑，她就纳闷小姑子是怎么惹着萌萌了？
曹书杰在旁边说：“行啦，先别闹腾，咱们离开这里，给别人腾地方。”
这是正事儿。
曹书杰还发现这边过来的车越来越多了，他们现在都不好往外走，再磨叽下去，恐怕真要被堵在里边，到时候可不知道要被堵多长时间才能走。
曹书杰开车离开宜陵大学后，直接开着去了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百货商城，这是本地化的大型综合型商场，离着过年还有半个多月，过来逛商场买东西的人就显得特别多。
在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后，曹书杰他们三大一小4个人坐电梯直接上的1楼。
从电梯里出来后，这一层主要是卖鞋子，皮具，首饰，化妆品和箱包的。
萌萌看到卖化妆品的，她不走了，指着其中一个柜台摆在玻璃柜上的化妆品套装喊道：“妈妈，打粉。”
“粉。”萌萌大声喊着，她还张开左手，右手五根手指头抓在一块，像捏着什么东西在左手掌心蘸几下，然后抬起右手开始往脸上擦，边擦还边对着手掌心看，又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曹慧芳在旁边看的直瞪眼，她问她嫂子：“嫂子，萌萌这是在模仿你擦粉吧？”
曹书杰都能看出来他闺女在干什么，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她怎么能明白？
还学到了其中的精髓。
难不成臭美是天性使然？
程晓琳瞧着她闺女这套熟练动作也是哭笑不得：“萌萌准是平时看到我在擦粉，她在旁边跟着学的。”
别说曹慧芳和曹书杰他们兄妹俩，就是柜台里的服务员看到萌萌这套熟练的动作后，也忍不住笑起来，萌萌在她眼里就像个小戏精一样，单纯而又可爱。
“小姑娘真可爱。”柜台里的服务员笑着说道。
萌萌看着她，也甜甜的说了声：“谢谢阿姨。”
“哎呦，好懂事的孩子，你爸爸妈妈教的真好，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就白搭。”柜台里的服务员满脸的羡慕。
但她平时很忙，又没时间去教她儿子，尽管心里知道长期如此肯定不好，可是没有办法，现实问题摆在面前，还得挣钱养家。
她两班倒，她老公三班倒，两个人都没办法抽出一个完整的人来照顾孩子，她有时候也考虑换工作，但是在这一行里，五星百货商场的工资是最高的，各项福利也是最好的。
说一千，道一万，工资收入才是最现实的，最后只能把小孩送到老人那边。
但是老人对她儿子的管教真是一言难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曹书杰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个服务员拐弯抹角的夸赞他们两口子，让他心里很舒服，再一看这个柜台的产品也是个品牌货，先给他老婆买一套。
服务员都没想到因为她一句话也能卖出去一套产品，而且这套产品的价格还不便宜，直道曹书杰把付款的单子递给她，提着套装走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都还没开始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人家买了就走。
“哥，你这也太痛快了吧，钱多烧的吧？”曹慧芳这么说她哥。
她也想要，可她没那么多钱，真眼馋。
找她母亲要钱买是不可能的。
曹书杰都懒得看她，程晓琳直接把提着的化妆品套装递给她：“芳芳，呐，给你吧。”
“我？”曹慧芳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不知所措。
程晓琳笑着点点头：“对，给你的，快拿着吧。”
她说：“我还有好几套呢，用不过来，在家里放着也是浪费，你用吧。”
“嫂子，这……”
“快拿着吧，你省着点用，也能用很长时间的。”程晓琳一抓着她小姑子的手，把套装的手提袋绳子放到她手上。
萌萌斜着身子看着，她还嚷嚷：“妈妈，我也要，擦粉。”
“你一个小孩子，擦什么粉。”程晓琳吓唬她：“你擦大人的粉，脸蛋受不了，就容易坏掉的，到时候可丑了。”
萌萌的瞳孔明显放大，一脸害怕的样子，还没等妈妈说完，她就赶紧摆手说道：“我不要啦。”
说完，还用小手护着自己的脸蛋，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瞧着闺女这个样，程晓琳脸上露出一副贼兮兮的笑容，她说：“萌萌别怕，妈妈过几天就给你买一套小孩子专用的，好不好。”
“好呀。”萌萌小脸上满是笑容。
曹书杰在这一层还给他父亲买了条皮带，买了双皮鞋。
本来还想给他母亲也买双皮鞋的，可看了几个款式，都不合适就继续往上走。
在二楼给萌萌买了一堆东西，在三楼给他母亲和岳母买的，一直逛到定，算是给一家人都买完了，最后又去负1层的地下超市，备足烟、酒、礼盒、糖果、干果等各种不同的年货。
推着满满的两个购物车从负一层的超市走到停车场时，曹书杰的汽车后备箱塞得满满的，他又把副驾驶上塞满东西，这才满载着收获朝曹家庄驶去。
路上尽是萌萌的欢声笑语，回程的路上也不觉得无聊，曹书杰开车，一口气赶回曹家庄，也没去他父母那边，直接带着他妹妹来到他的新家。
母亲王月兰正在这边做饭，父亲这个点也从果园里下来了，就等着他们回来后开饭。
曹慧芳上一次回来时，还是暑假打工时请了两天假专门回来的。
当时她哥的房子还没开始装修，此时看到装修完的房子，曹慧芳心里就一个念头，她也想自建一栋。
和她父母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哥，花了多少钱啊？”曹慧芳心里好奇。
“也不多，加上装修，一共花了30多万，主要是装修和买家具、家电花的钱比较多，剩下的都一般般。”
听着他哥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这30万根本就不算钱一样，曹慧芳就有些牙酸。
什么人呀，刚有点钱就膨胀的飞天上去了。
要是以后再赚一笔大钱，岂不是飞到月球上就不回来了？
曹慧芳一进门，就看到她爷爷在客厅里坐着，她很惊喜，直接跑过去握着曹正虎的手喊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啊，比你提前半个月回来的，芳芳，你怎么才放假？”
“爷爷，我们这算放的早的，初中高中都还没放假呢！”曹慧芳说道。
王月兰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闺女的声音，她赶紧放下手里的工具过来。
看到闺女曹慧芳时，王月兰心里有点怨气，抬手还想拍她一巴掌，最后又硬生生的收回去了：“你这孩子，国庆节放假怎么不回来？”
“是不是上两年学，在外边就觉得我管不了你了？”王月兰说她。
曹慧芳被她母亲说的不好意思，一直耷拉着头，不敢抬起来看她母亲。
还是程晓琳过来劝她们，娘俩这才停止了用别样的方式倾诉着自己的思念之情。
“慧芳才刚回来，肯定也饿了，快点去洗洗吃饭吧。”父亲曹建国从厨房里端着一盆炖好的肉出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王月兰连连点头：“对，你们都饿坏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奶奶，我也没吃。”萌萌大声说道。
王月兰听到孙女这么喊，她行动更快了。
去厨房把剩下的饭菜都端出来，又看了一眼锅里快烧开的水，等会儿再煮好饺子，就准备齐了。
“奶奶，好了吗？”萌萌在门外问。
王月兰说道：“就快好了，你洗完手了吗，一会儿吃饺子。”
“好嘞。”萌萌先跑着洗手去了。
曹慧芳在后边还说她：“萌萌，你干别的不行，吃饭还挺积极的。”
“姑姑，你说什么？”萌萌一脸茫然的问她。
曹慧芳感觉自己和她侄女说这些事犹如对牛弹琴，她自己都没有说的兴趣了。
吃完饭后，曹慧芳这才有时间绕着1楼和2楼都转一圈，仔细看完后，她越看越喜欢。
她觉得这可比楼房好多了。
说起马上就要过年的事，曹建国和王月兰他们都说了很多，无非是多去串串门，把家里的这些亲戚关系都维护好。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曹书杰点头：“爸，妈，你们就不用操心这些事了，我肯定都办好。”
“爷爷，爸，妈，我今天去宜陵市，还给你们买了些衣服、鞋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都在车里放着，还没拿下来，等会儿吃完饭，你们试一试衣服和鞋子，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再拿去换。”曹书杰说道。
王月兰和崔建国一听怪麻烦的，就说道：“你非得在那里买干什么？我们去镇上买一身就行。”
“爸，妈，这不一样。”曹书杰是这样说的。
饭后，曹书杰就忙活着把车里的东西都拿下来分门别类的放好，把给父母和爷爷买的衣服、鞋子都递给他们。
“爷爷，这是给您买的。”
“爸，妈，这是你们的。”
“这些都是琳琳给你们挑选的，等会儿看看合不合适。”
听到是儿媳妇（孙媳妇）买的，曹建国、王月兰和曹正虎原本还想说两句的，马上说出来的话就改口了：“哎呦，我就说这衣服看着怪漂亮的，是比镇上卖的衣服好。”
“真是，看着就好看。”
萌萌人小鬼大，看到爷爷奶奶和老爷爷夸她妈妈，她也跟着说道：“老爷爷，还有我呢，我也给你挑选了。”
曹正虎听完后，笑呵呵的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萌萌最疼老爷爷了。”
“那是。”萌萌毫不客气的应下来。
曹慧芳很好奇她哥的果园现在是什么样的，也想看看她们劳动节时种下的果树，现在什么样子了？
都没说一声，自己就跑山上去了。
看到他们家邻居超哥在果园里干活时，曹慧芳还挺好奇的，和他打了个招：“超哥，你怎么在这儿呢？”
曹书超看到曹慧芳回来，他也笑着喊了一声：“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学生吗，芳芳，你放假啦？”
“嗯，超哥，我们放寒假。”曹慧芳说的。
“还是上大学好啊，芳芳，你可得好好学习，将来和你哥一样干大事。”曹书超是这样说的。
一句话把曹桂芳说的既兴奋，又汗颜。
可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别说和她哥一样厉害，感觉她连她哥一半的水准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