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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尘镜 104. 逼婚

作者:桑桑不爱吃饭 分类:言情小说 更新时间:2025-04-01 07:57:42 来源:笔趣阁

回到赵王府已经有三日了,思来想去,桑染决定将动手之日选在今夜。

清晨,桑染刚准备出门,便遇见了赵子凌。

赵子凌目光沉沉,望着桑染,道:“你要去哪?”

桑染平静道:“买坛酒,为践行做准备。”

赵子凌微微皱眉,“正巧小爷也想出去走走,一起去。”

桑染面色一怔:“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赵子凌云淡风轻道:“无防,我哥已经不生气了。”

桑染不禁在想,如果赵子凌知道她买酒的真正目的,还会愿意跟她一起去吗?

街市,一如既往喧闹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可在桑染听来,昔日欣喜轻松的感觉早已全无,倒更像是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烦恼。

赵子凌指着不远处,道:“听闻那家酒坊不错,小爷带你去看看。”

桑染缓缓回神,“好,走吧。”

可是就在走进酒坊前,桑染的余光巧合的捕捉到了一抹紫色身影。

他站在街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于络绎不绝的人群中,对比更是鲜明。

桑染冲着已经走进酒坊的赵子凌喊了声:“赵子凌,你等我一下。”

“啊?你做什么?”赵子凌的声音缓缓从酒坊内传出。

桑染缓缓走近那抹紫色身影,“侯爷……”

百里容倾面色阴沉的看着她,“何事?”

桑染见他的目光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于是问道:“侯爷可是在等人?”

百里容倾点点头,目光落在四周。

桑染淡淡道:“那么,民女便先告退了。”

不料桑染还没来得及离开,就看见一个娉婷款款的身影急匆匆的奔向这边。

来者是一位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她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被百里容倾救下的秦王府郡主,莫清婉。

秦王并不是皇室宗亲,而是北舞皇册封的异姓王。

只见莫清婉气喘吁吁的跑来,“侯爷……”

少女面容清丽素雅,肤如凝脂,口含朱丹,仪态优雅高贵。

百里容倾这般高不可攀的人,又怎么会有兴致与女子一同出门逛街?

百里容倾一直寻觅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莫清婉的身上,“无需跑得如此着急,去何处了?”

他此刻的语气,比平常都要柔和几分。

莫清婉笑意嫣然,“方才清婉见到一个新奇的小玩意,正想要买给侯爷,可转眼间侯爷就不见了,是清婉的过错,望候爷原谅……”

百里容倾漂亮的眉头舒展,“无妨,本候也等了不久。”

莫清婉笑着点点头,这才注意到桑染,便疑惑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百里容倾平静的看了一眼桑染。

桑染正想自我介绍,却见莫清婉无视她,继续对百里容倾道:“侯爷,你看——”

莫清婉掏出一个剃透的玉镯,语气中带着些许娇羞,“这是清婉刚才买下的,只想赠予侯爷,还望侯爷能够收下,就当做是清婉对侯爷那日相救的谢礼吧。”

百里容倾低眸看了一眼,无动于衷。

莫清婉疑惑道:“侯爷?”

百里容倾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多谢。”

莫清婉开心的笑了起来,“是清婉该多谢侯爷肯赏这个脸。”

二人之间的对话总算是停顿了片刻,桑染借机道:“侯爷,民女便先告退了。”

百里容倾低头将玉镯修好,漂亮的目光略过莫清婉,落在桑染身上,“无需在意,她不过是个过路人罢了。”

莫清婉上下打量着桑染,“是吗?姑娘,你找侯爷可有事?”

桑染摇了摇头。

“去别处看看。”百里容倾对着莫清婉说道,便抬步往前走去。

“好,侯爷请带路。”莫清婉笑着跟上百里容倾的步伐。

桑染站在原地许久,是什么感觉,说不上来。

她只知道即使她与百里容倾没有过多的交情,过路人三个字,却仍像一桶冰水将她从头淋到脚。

桑染自嘲笑了笑,转身回到酒坊。

望着桑染缓缓走来,赵子凌不满道:“怎么那么慢?小爷都看好几圈了。”

桑染嘴角扯出一抹笑,“这样啊,你看出什么没有?”

赵子凌皱了皱眉,“小爷向来滴酒不沾,怎么会知道啊?你要来,自然是你自己选,别指望小爷帮你出主意,顶多帮你付几个小钱,不用客气。”

“谢了。”桑染见到眼前仅仅因为有钱买酒就开始得意洋洋的赵子凌,她竟有一瞬,希望他能够永远这样单纯下去。

简单的世界……真好。

因为是践行酒,赵子凌觉得有必要慎重一些,经过他的严格把关,等他们买好酒出来时,天色已经黄昏。

桑染抱着一坛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子凌,“你为什么让他们明日送五坛上门?你疯了吧?”

赵子凌傲娇的别过头,“你不懂,走了,回府回府。”

就在桑染和赵子凌离去后,两道身影缓缓的出现在酒坊门口。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景俞与他的侍卫。

程景俞望着桑染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更甚。

找到你了……我的小娘子。

侍卫不由问道:“王爷,是否要跟去看看?”

程景俞没有说话,脚步却挪动了起来。

“姑娘且慢。”他朝着桑染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也不慢,但偏就追上了她的步伐,“今日随意走动,想不到能与姑娘一遇,甚是巧合。”

眼前男子一袭白衣,眼眸清澈,浅浅的青丝被风轻轻扬起,干净毓秀的脸庞温柔至极,桑染依稀觉得似曾相识。

“是你?那天在王府……”桑染突然间想起来了,他便是那日在赵王府杀死花无邪的人,亦是她的救命恩人。

程景俞不置可否的一笑。

桑染不由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温柔道:“在下单姓程,名为景俞。”

桑染口中喃喃道:“程……景俞。”

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桑染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又记不起来。

程景俞笑意更甚,道:“姑娘为何这般着急的唤我?”

桑染愣了片刻,回过神,道:“不,只是觉得公子的名字……很熟悉。”

上次见过他的身手不凡,想来他也定不是寻常人。

只是桑染始终不明白他那日为何出现在赵王府,又在危急时刻平白无故的救了她一命。

“桑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让小爷好找啊你……”赵子凌的声音越来越近,惹得大街上的人频频向她瞩目。

桑染匆忙道:“我先走了,有人在等我。”

程景俞一把拉住她,低声道:“且慢,姑娘想知道一个秘密吗?”

赵子凌走近,看了看桑染的手,顿时暴跳如雷,对着程景俞怒道:“你是谁?大街上与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桑染连忙解释道:“这位公子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曾经救过我一命。”

闻言,程景俞反而将桑染的手越握越紧。

桑染微微一惊,“你……”

程景俞笑道:“反正……都是要牵的。”

桑染连忙挣脱他,“公子请自重,这种话可不能胡说。”

赵子凌脸色一沉,“我们走!”

说着,他也学着程景俞的样子,不由分说的拉起桑染的手要走了。

桑染下意识的挣脱,“赵子凌,你干什么?!”

赵子凌不满道:“干什么?你可以让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碰你手,小爷和你认识三个月了,碰一下会死吗?”

程景俞拉起桑染的另一只手,淡淡道:“我与这位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位小公子如此急躁,怕是有失礼数了吧?”

桑染的掌心传来天差地别的温度,其一,冰凉似水,指尖温柔的触上她的肌肤,其一滚烫如火,死死地将她握着。

可是,桑染却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戏码。

桑染无奈道:“赵子凌,我和这个公子有话说,你先等等,很快就好。”

赵子凌撇了撇嘴,“就你事多,行行行,不过得让他先把手放了!!”

程景俞微微扬眉,松开了桑染的手,“姑娘,这边请。”

桑染随着他的步伐走远了好几步,站定后,道:“公子请说。”

程景俞眉眼温柔的打量着她,“姑娘……可知自己的病情?”

桑染微微皱眉,“公子莫非指的是……”

程景俞点点头,“毒。”

桑染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只不过此毒暂时无碍,我也就无暇去想太多。”

程景俞不紧不慢道:“姑娘的胸襟倒是开阔,只是……今后你打算如何呢?”

桑染摇摇头,“说实话,我也没有想过。”

程景俞唇边扬起一抹笑,“虽说只要姑娘不动武,不受大喜大悲的刺激,性命暂时无忧,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也会渐渐吞噬姑娘的五脏六腑,到那时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桑染瞬间背后一凉,“当真?可是公子为何知晓得如此详细?”

程景俞温柔一笑,“姑娘想解毒吗?”

桑染眼中一喜,“莫非公子有办法?”

程景俞微笑着点点头,“是啊,我可以帮你,也不是白帮的……我自由我的条件。”

桑染不惊不讶,“没关系,只要公子开口,我自当竭力而为。”

程景俞笑意渐深,“当真?”

桑染点点头,“当真。”

“好,那么,我的条件是——”他的唇边绽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猝不及防的俯下身来,凑近桑染的耳边,“听好了,我的条件是……让我,娶你为妻。”

桑染微微一惊,“你开什么玩笑?”

他继续柔声道:“在下程景俞,年方二八有一,西朔国晋王,特意求娶姑娘。”

桑染眼底泛起怒意,“若王爷无心帮忙,我自是不会强求,还请王爷不要提出如此荒唐的条件。”

程景俞温柔一笑,“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本王说过,与姑娘相遇便是命数,此生我程景俞的正妻只姑娘一人,难道不好吗?”

桑染正色道:“王爷,婚嫁乃人生大事,若非情投意合,恕我难以从命。”

程景俞笑道:“常言道,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人生不过短短须臾,何必苛求万事皆中规归中矩,莫不是姑娘信不过本王?”

他的话温柔至极,再加上他清甜的气息,一直故意在桑染的耳畔撩拨着,令桑染的耳根略微发红,仅存的理智也危在旦夕。

桑染微微皱眉,“王爷,请恕我难以从命。”

程景俞淡淡一笑,“是吗?如此说,姑娘是宁求一死,也不愿意嫁给本王了?”

桑染无奈的叹口气,“王爷为何提出这样的条件?我只是一介平凡女子,入不了王爷的法眼。”

程景俞依旧笑着,“姑娘自谦了,你可知自从首次分别,本王便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呢。”

桑染坚定道:“王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能这么做。”

程景俞冰凉的指尖,将桑染的碎发别至耳后,“我知姑娘可是在想,既然本王能解你的毒,所以天底下也会有第二人能解?遗憾的是,姑娘想错了,解药只会在本王一人手中,所以……姑娘不妨好好考虑一番呢。”

桑染目光一沉,“为何王爷能够这般自信,我所中的毒天下就无第二人可解?”

程景俞轻笑一声:“姑娘总算是问了个好问题。”

程景俞说着,缓缓靠近桑染,低声道:“因为那毒,正是本王下的呀。”

桑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什么?!”

程景俞眼中绽放出一丝危险的笑意,“犹记那夜,姑娘面晕浅春,本王一时难以自持,便在不知不觉中使了些手段。”

桑染恼怒道:“你……你好无耻!”

程景俞毫不介意的一笑,“要是能得到姑娘,本王即使再无耻千百回也是值得的呀。”

桑染面色极为难看,“若是我依旧不同意呢?”

程景俞淡淡道:“本王从不喜强人所难,姑娘自是可以的,比如姑娘完全可以顺其自然,安静的死去。”

桑染用力的将他一把推开。

程景俞主动向后挪了几步,柔和的笑意却分毫不减。

“告辞!”桑染心中满腔怒火。

程景俞波澜不惊,“也好,姑娘慢走,本王就不送了。”

桑染转身便朝着赵子凌所在的地方走去。

见桑染走来,赵子凌不耐烦道:“你终于好了,等死小爷了……”

桑染声音沉沉:“走,我们回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

窒息一般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

赵子凌担忧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桑染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脑中充斥着嗡嗡嗡的声音,好吵,好痛。

不对……她能看见的……她能看见的……只有他……那个从容的身影。

可她看的不太真切……他的唇角似乎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救我……”桑染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向他乞求着。

他不为所动,自始至终只是眉眼平静的低着头,像是在观赏她狼狈的模样。

赵子凌不满道:“你疯了?!你求他做什么?!小爷带你回去,撑住……”

桑染听不见,本能的求生意识告诉她,一定要接近他……

桑染艰难的爬到程景俞的面前,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

见状,他温柔的蹲下身,“姑娘,考虑的如何了?”

他似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很轻很柔。

赵子凌不满的瞪了一眼程景俞,“放开你的手!”

说着,便要朝着程景俞动手。

侍卫自程景俞身边上前一步,拦住赵子凌,“滚开,王爷不是你能碰的。”

打斗声……她也听不见。

桑染气若游丝的道:“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程景俞轻声道:“是呀,可惜本王也只能看着姑娘就此香消玉殒了,放心,马上姑娘就可以解脱了。”

桑染死死的摇头,“不……我……我不能死……”

程景俞不紧不慢的笑着,“刚才见姑娘不愿意答应本王的条件,本王险些以为姑娘临走时也是那般傲骨铮铮呢。”

“我……”该死,那是什么毒,毒发时竟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桑染死死咬牙,“不……可否请王爷……赐我解药……”

程景俞将桑染抓住他的衣角的手挪开,“是吗?可是姑娘方才不是不愿意答应吗?”

桑染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沉默片刻,终是道:“……我答应。”

程景俞浅笑一声:“是吗?可惜本王忘记了方才提的条件是何,想必姑娘应当愿意再复述一次吧?”

桑染低着头,缓缓道:“我……我……愿意嫁给王爷。”

程景俞轻笑道:“姑娘说的王爷,是何人?”

桑染艰难道:“程……程景俞……”

程景俞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至极,“真乖,可惜,本王没听见呢。”

桑染握紧拳头,大声道:“……程……程景俞。”

恍惚间,桑染看见他满意的勾了勾唇,随后从袖中取出一颗极小的药丸,“来,张嘴。”

为了求生,桑染只能将尊严抛在脑后……可是,有其他办法吗?

程景俞冰凉的手指抬起桑染的下颚,“真乖,咽下去吧。”

吃下药丸后,桑染感觉浑身的痛苦竟奇迹般的消失了。

程景俞平静的低下头望着她,道:“姑娘可觉得舒服了?”

桑染抬头与他对视的一瞬,那是什么眼神……看似温柔关切,眼底却流动着冷漠如寒霜的光芒。

赵子凌和侍卫停了手,连忙走上前,怒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桑染缓缓起身,胸口隐隐作痛,脸色依旧苍白,“我……没死……”

程景俞轻笑道:“是呀,姑娘既答应了本王的要求,本王怎么舍得让姑娘有事呢?”

赵子凌连忙将桑染拉在身后,怒视程景俞,“你个混蛋,她答应你什么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程景俞无视赵子凌,单单看向桑染,“今日的事本王定会铭记于心,姑娘受惊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见他的目光温柔中带着凛冽,桑染死死的咬了咬牙,“多谢……王爷的美意。”

程景俞灿烂一笑,“我们,后会有期了。”

说罢,程景俞缓缓离去。

赵子凌对着他的背影,怒道:“你给小爷站住!!!”

桑染面色虚弱,阻止赵子凌,“咳,别去了……”

赵子凌眉头一皱,“回府吧,你没事吧?”

桑染摇了摇头,随着神智渐渐复苏,她越发感觉凉意四起。

如果她没有记错,方才自始至终程景俞那张面容上除了如沐春风的笑意,再无其他。

无论是与他正常交流时,或是提出要她与他成亲的条件时……

无论是正大光明的告诉她,毒是他下的时,或是眼睁睁看着她狼狈的挣扎在生死一线的边缘,却依旧不为所动时……

他的唇边始终是同样的从容,他的语气始终是样的温柔。

此时此刻,望着程景俞闲雅自若的背影,桑染才彻底懂得云洛白说的那句话。

——“那西朔国晋王呢……名为程景俞,未及弱冠却城府极深,你要做何事啊,他怕是将你后面十步都掐准了。”

程景俞……温柔中隐藏着血淋淋的锋利,其城府……怕是无人能够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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