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天变 > 第五十章 襄平

天变 第五十章 襄平

作者:e_mc2.QD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2-12-27 18:28:35 来源:笔趣阁

如果一开始就让我知道这天狼的来历,也许我绝对不会去用它。我觉得它的来历过于血腥残暴,但现在,感觉天狼好像已经长在了我的臂膀上一样,我已经离不开它。到哪里,我都会带着它。

想想我也就释然了,一件兵器而已。就算它怎么样,也得看用的人,我想我还不是残忍暴虐的人,那么它在我的手上应该是件好事。

没过多少时间,三叔似乎就有点不胜酒力了。公孙瓒便让人扶公冶先生走,我也起身告辞,与情与礼我也得去照看他回家,公孙伯圭也点头同意,还叮嘱我小心。

不过当马车里只有我和他时,他立刻显出精神抖擞的样子,我立刻明白他是装醉。

“三叔,你装醉?”我有点无可奈何,有点不太愉快。

“小子,我直接安安稳稳出去,他们会让吗?”三叔笑着对我说,“而且,我不能喝太多的酒,包括你也不能。”

“您说话总是这样吗?”我觉得三叔的话过于隐晦,而且很喜欢说半截,其他的都让你想。

“酒是个好东西,我也喜欢。但是我不是纨绔子弟,可以趴在祖宗功德碑上喝一辈子酒,什么都不要想,而且我也不想如此庸碌无为过完这一生。”他冲着我笑着,就好像父亲教导自己的孩子,“但酒这个东西喝多了,肯定是不好的,现在你感觉不出来,等你老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我的岳父喜欢这个,因为给他提神,让他兴奋。但当他老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再也不能稳定的掌住锤子,人也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我也很爱这一口杯中物,我不想像他这样。而且陶醉于醍醐滥觞之间,于世事无补。不如以这年华,做出一番事业。你当然也一样,不要被这口杯中之物所误。而在场只有赵云没有怎么饮酒。当时,只有我离开,才能让你离开,而你离开,酒席也就会很快散了。还有,善意的欺骗不会伤害别人。”这回他把所有的事情全交待了,不过还是留个小尾巴给我自己想,不过这个小尾巴知道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但我知道,三叔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铁匠,不过他肯定也感到公孙瓒只可以雄霸一方,安居一州之地,不是平天下之人。我感受到了三叔的睿智,在这里确实委屈了点,尤其他居然是做一个铁匠。

“三叔,你怎么会做一个铁匠,我看您的谈吐见识,应该不至于此,为何不谋求仕途。”

“不要小看铁匠……”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到我是说错了话,赶快纠正。“我只是认为,您入仕更能……”三叔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你意思,不过从你的谈吐看来,你真是那猴的学生。”他忽然敛起了笑容,到前窗叫马车停下,“我们下去走走吧?”我点头。

等那车走后,我们在这条我从来没来过的陌生城市的街上一边漫步,一边谈些事情。天刚过立秋,襄平的夜就有些冷了,好像刚下过一场雨,在微弱的月光下,铺路石反射出微弱的光,同样放光的还有我的天狼。忽然一阵风来,我甚至都抖了一下。

“刚喝完酒,你还感到有些凉,你好像酒量不小。”是三叔先开始的话:“你的语气有点像他,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去荆州去见他……是不是我二哥也在那里,我听到你说他是你师父。”

“是的。”

“看来我大哥很喜欢你,你是他的得意门生吧?”

我点头,“是的,他就视我们这些学生如自己子侄一般,似乎我最为得宠一些,呵呵……我想以后三叔也会留在荆州吧。”

“应该吧。小时候,我们家和他们两家关系很好,我从小就跟着大哥二哥一起玩,大哥很小时就喜欢语气严肃的教训人,而二哥则总是笑着哄我说话;大概是五岁的时候,就和他们一起学大人结拜弟兄。最后,你老师老大,你师父老二,我最小,实际上当时你师母也在其中,不过,我们当时觉得她是女孩,不理她,结果,她就老是欺负我和二哥,都是大哥帮我们撑腰。后来,我和二哥都称他大姐,这才平息了。”三叔提到这个童年时游戏般的生活时,语气中带着舒畅无忧的平缓;“后来出来后我才发觉,我们这个村子真是很奇怪,总有人迁进来,也总有人离开。而我二十岁前都没出过村外的那座大山,因为村子里简直什么都有。大姐去学了医,因为这个村中有最好的医生;大哥学文,因为村子里有最好的先生;二哥学武,因为村子里有最厉害的师父。想玩,向哪个方向进山都是如画的美景,连绵的群山和涓涓的清泉。我贪玩,也对这个感兴趣对那个感兴趣。等我大一些了,我跟着大哥学文,这时我才明白,外面还有那么大的世界,不过那时我对外面不感兴趣。家里这么好,我出去也想不出干什么。但我对那些安邦定国之策没兴趣,我就知道个大概,就不学了。大哥想想也就把我送到二哥那里去学武,问一下,如果是达水牛教你,那你老鼠抓的怎么样?”不过他没等我回答,就继续下去:“大水牛当年十几岁的时候,就一天到晚用箭射,用刀砍,用手抓,大概用了好几年吧。然后,才是一招一式的练。我觉得这个和我比较对劲,我就开始练,我比你师父可是有天赋多了,我大概只用了九个月,就能把那些老鼠折腾得无处躲藏了。不过要练招式了,我又很快就没有兴趣了,我觉得这就够了,后来,我还学过些东西,也都是看个大略,知道个究竟也就算了。当年你老师总是骂我不上进,要我学好点。后来,你老师就出山了,虽然在村里他总说我,当他一走,我却又总是想他,过了半年,二哥也出去了,不过他是去结婚,但他也很长时间没回来。我经常就这样在村口等他们,大姐也常和我一起等,当时,她就老是把手搭在我的脑袋上,就这样过了四年,直到大姐只能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到搭在我的腿上,我知道大姐喜欢大哥,大哥也喜欢大姐;虽然大姐有个师兄好像也喜欢大姐,但哪个师兄从来都没说出来,也幸亏他没说出来,否则,大姐就不会成为我大嫂了。但。我到二十岁时,二哥回来了一趟,虽然他看见我们还是和以前那样带着笑,但他肯定时变了很多,因为我看见他脸上开始会严肃的摒住笑容;我缠着他给我讲了很多东西,外面新鲜的东西,我开始对外面充满了好奇。没过多久,大哥也回来了,他要回来和大姐结婚。他也一样变了很多,他经常的笑着和我说话,不再那样经常敛着笑容批我。所以,我很想出去了,因为我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奇妙。但大哥不让我出去,他说我在外面可能会受挫折。我不听,执意要出去,没办法,他们叮嘱我,不顺利要回来,过几年就要回来看一次。然后,他们就送我下山了,我们那的路很多很复杂,必须要人带路才能进来才能出去。他门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时,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点起火生烟,就会有人来接我回来。我当时想,为什么他们总是叮嘱我要回去,怎么回去。我出来了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三叔的语气忽然开始凝重起来。“我出来才知道,外面的天下真是很大,人心也很险恶,没过三天,我的钱就被骗走了,差点沦为乞丐。临行前两位哥哥给我讲了很多出去后怎么处理事情,我就去当兵,结果看到一个将官打一个老人马夫,我立刻出手阻拦,结果把那家伙给打残了。我只好逃了出来。我跑到豫州一个县里,赶上官府需要一个书吏,便自荐当书吏。可是,明明我的比其他的人写的都好,他们还是把这个给了当地的一个举孝廉,最后,只能在他手下当个文书。什么都要我来起草,忙得要死,却难于糊口。那个孝廉算什么狗屁东西,他老父被他赶出了院,只能在外面找个地方住。我看不过去,扔了文书的职,不过走之前,我还是去痛打了那个忤逆子一顿。那个混蛋好像还给我打死了。后来我就到处逃避通缉,幸亏后来长出这一脸胡须,才躲过去。我想回去,但怕被大哥二哥笑话,我知道他们不会嘲笑我没用,但不行,我的性格不会让我回去。我就继续流浪,到了邯郸,我遇到了我的岳父大人,当时他还不是,他是个铁匠,他看了我的身板,又摸了摸我的手和胳膊,便问我要不要和他去学门手艺。就这样,我成了一个铁匠,后来,我娶了他的女儿。当学徒的生活,确实轻松,我又尝到了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生活的也算自在,我在炼铁铸剑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快乐,结果,我只有当铁匠真正什么都学了,没有少学一点东西。”说到这里,三叔叹了口气,“后来我的老岳丈过去了,我担起了一家。我才知道了承担一个家有多困难:沉重的赋不说,地方上还有恶霸,可我还是年少气盛,一直和他们对抗。很快我们就在邯郸待不下去了,我又想到了回去,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回去。就这样我到了我内子的老家,后来又在平郭开起了铁匠铺,这段时间,我的桀傲锋利几乎被打磨光了,我开始会讨好别人,开始会说假话,开始会心里想杀了一个人,脸上却堆着笑,所以,这一次我们才久住了下来。后来,就被公孙大人请到了襄平。不过我还没想过再入仕,因为我嫌那里太脏。我听过你的事情,自从黄巾之乱后,你的故事就被很多读书人和士兵传说,十七岁封侯,对于一个布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他们的传说中,你是那样一个直率的有些无法无天的人,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不过,我想问你一句,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大哥的学生,我大哥提拔你,你可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吗?”

我沉默了一会,最后,我很确定的摇了摇头,仕族和布衣之间有着天大的鸿沟,也许一个布衣会成为高官,但一定是一步步慢慢上去,而那些公卿之后,却年纪轻轻就开始高居于显位,如果不是老师,我要是入仕恐怕再过十年,也就是曹操那样的一个城门校尉吧。

“这个天下,已有太多不平……”三叔开始说起这种我也只敢在心中想的话了,这让我有些担心,我朝四周看看:“不用担心,这里是公孙瓒的地方……天下要大乱了。你别看这里,伯安大人让这里还能比较有点生气,你从青徐之地向南吧,你就知道老百姓是什么样了。”

我刚想说什么,前面忽然出现一个妇人,之所以能在如此昏暗的地方看见她,因为,他掌着一盏灯笼,见到我们忽然小跑过来,而三叔也快步过去,一把揽入怀中,“燕姬,我回来,等了我多久,外面很凉,小心身体。”

“没多久,担心路滑,出来迎你一下。”三婶的身材在三叔面前显得过于娇小了一点。不过我在背后却没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我感到了一种感悟,一种幸福的感悟,一种相依相伴互相体贴关心的幸福。

“啊,子睿啊,这就是你三婶,燕姬这是我给你提及的我的大哥的学生,我大哥就把他当自己孩子一样,所以我就是他的三叔,你就是他的三婶,不要这样,哦,他就是市面上传的那个平安风云侯谢智。”

我赶快拜倒行礼,三嫂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不是是扶我好,还是她也给我行礼。最后在三叔的教导下,她对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子睿,请起吧,不要这样折杀婶婶了。”

婶婶是个很贤惠端庄的女子,她的问长问短,使三叔显得很幸福的表情一览无余。

“到自己家里不要客气,就睡在这里吧。家里的床暖和。”

我本想回驿站的,但三叔三婶最后还是留下了我,而且,我也不知道驿站怎么走。那也我睡得很香,只是我的天狼似乎有点让三婶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第二日,我花了半天,才找到驿站,厉北海已经知道我昨晚在三叔那里睡了一夜,他说城门紧闭你不可能出城,饮酒作乐,公孙瓒和你三叔必有一个人要留你休息,闻你身上一身都没有什么香气,按说,你没和一帮汉人婢女在一起,那么你应该和你三叔在一起。

我说,你这么快就对这些东西了解的那么清楚。他说,我有老婆吗?这句话把身后的弟妹羞得满脸通红。

我想起一件事来:“弟妹好像会射弓箭,还颇有些火候?”

呼萨烈南国蹦了出来,“是我教的。姐姐寂寞常烦闷,我自小习这些马上功夫,到舅舅家后,只有姐姐能和我说起话来,姐姐教我读书识字,我教姐姐射箭。”

刘婉小姐敲了一下前面这个孩子的脑袋,似乎要摆出生气的样子,可是还是忍不住盈盈地笑着柔声地说:“小鬼,我学会了射箭,但我教你认字,你认了几个字。”

呼萨烈南国不说话,扮了个鬼脸跑了。

我们正打算下面一步做什么时,伯安大人来了,他后面的大车上有四个大箱子,见了我就说,“这是你乐浪郡的春夏二季的赋收。尊侯可以清点一下。”说完递上一个账册。

“这么多。”我吓了一跳,赶快合上账册,“那有那么富吗?”

“您的万户之中,多高句丽富商。”

“哦。”我恍然大悟,立刻有了决定:“我来贵地,未带什么礼物,这些东西对我也无甚大用,对有这却很有用,这其中一半,请带回库中,供幽州募兵练兵等花用吧。”

伯安大人很感动,示意我过来,小声与我言语:“我们已经扣下一半,这是姜子涉告诉我们的,只要不交到何进那里,不会有人会管收得少,去追查。他说你……不会需要这么多,给他一半即可,一半就让我们留下自用,以防不测。”

我打赌,子涉信中肯定说我这个土货,或者土包子一类的。不过,我还是很大方:“但我还是不需要这么多,请再收回一半吧。”

送走了感激不尽的刘伯安,对北海说,让兄弟们自己拿点吧,让大家出去散散心,买什么东西,别还价,给多了钱不要让找钱,在酒楼里吃饭,多给打赏。也算我们对幽州百姓做了点事。

“那为什么不干脆分发给百姓。”

“傻瓜,这是公孙瓒的地方,我们想干什么,反客为主吗?让伯圭大人如何挂的住脸面。”

就是这样还有一箱多的东西没散完。把这个再带八百里去乐浪,真不是一件很方便的事,不过,还是要带过去点。打定主意,要他们堆起半箱,便带着厉北海夫妇,呼萨烈南国一起去三叔那里去。

三叔在那里,已经开始了他的工作,他正指挥着人用牛皮的气囊向炉内吹风,他正看着炉内火焰的状况。看见我们来,让我们先到后面休息一下,后面的厅中三婶给我们端来了茶,厉北海一喝就说:“好人参。”婶婶笑着告诉我们是她家乡山中产的,让我们慢用,就到前面去看她丈夫了。

“高句丽人。”北海和我说,“我指你婶婶。还有呼萨烈南国,你跟我们去乐浪时,记得换个名字。”

“对,一定要,我差点忘了。”我忽然想起来,乐浪主要是高句丽人。

“匈奴和高句丽人又有仇吗?”刘婉小姐问道。

“应该说,除了交州和益州的南蛮,没有哪个族和匈奴没什么梁子。”我给出了定论。

“那我应该姓刘了。”这个傻小子决定了他的姓,对此,我们不表示反对。

“就叫刘小南吧。”刘婉小姐捂着嘴笑着说,我们一致通过。

“不行不行,我叫就叫,刘剑南,剑指江南,好不好?”他还不是很笨,居然还能说点有水平的话,但我们一致反对。

“刘小南,就叫刘小南。”大家一致认为这样比较好,没管这个小匈奴如何反对。

为了避免他继续大吵大闹,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三叔铸造的武器。这下子,小南也收声了,因为他也对这些武器挺感兴趣。他拿起一件兵器,就挥舞一阵,别说,这个小孩子力气倒不小,这些全是纯铁打造,至少也是青铜的,没什么轻省一点的货色,偶尔看到一个枪头还没装柄。在这些东西中,那个满脸已开始涨红的小子居然一个个都能挥舞上一会。以后也会是一条好汉,应该叫好匈奴比较好。

不过,厉北海显然被这些武器所吸引,不断的表示武器锻造得好,技艺精湛无比。我注意看看他的那把大斧,立刻提议:“替你打一把大斧吧,你的斧子上有豁子了。”厉北海看了看自己的斧子,好像有点舍不得,但最后同意了。

他和这个斧子一定有感情,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我很小就用这把斧子砍树,杀狼了。它一直跟着我”

“就把这斧子化掉,还打把斧子,不就行了。”他点头同意。

“我也要。”小南也提出意见。

“那你要什么样的?”

“大伯别给他买,他还小。”刘婉小姐有些反对。但我赞成,这个小东西将来肯定会是一员猛将。但厉北海毫无原则的倒向他的夫人,令我很为恼火。不过最后刘婉小姐还是被她那匈奴表弟给劝动了。

“哐啷。”一声巨响,就在小南对他的表姐拉拉扯扯之中,一把三股叉倒在了地上,地面的石头被砸碎了,小南相反了错误一样跑过去扶起了叉,但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欣喜地说:“我就要它。”

我凑近一看,那铁叉竟毫无疤痕,和厉北海相视一眼,点头致意,好件兵器。

听到这声巨响,三叔也过来看看出了什么情况,我对三叔说,这叉能卖给我吗?三叔说你就拿去吧。厉北海赶快向前,将自己斧子递给他,说了希望做什么样的斧子。三叔点点头,拿走了斧子,转身又进铺子里去忙了。

午饭时,三叔才停了下来,我把箱子搬给了他。

“干吗?贿赂三叔吗?”三叔拿我开起了玩笑,“这些对我没用,拿走吧。”

“不,有用,您要准备很多事情,您要和我一起回荆州;而且,您也可以打造一些好的武器,这些金银我相对您比对我有用;而且,您还可以给婶婶弄些首饰,绸缎,您娶她一直比较清苦,可能对不住婶子了;而且,现在有侄孝敬您,让您和嫂嫂也能过上好日子,侄也就无愧了。”

“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小猴(侯),我就知道那猴教不出什么好货。”三叔有点无可奈何,但他还是很开心。不过他看到小南在那里兴奋的挥舞那把大叉,立刻惊讶的问,这小孩的力气好大,叫什么名字。

“刘小南。”我们同时说,只有那个小东西不同意,说他叫刘剑南。

“小南啊,”刘小南肯定有种自己很失败的感觉,他垂头丧气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你知道吗,这把叉的铁,不是一般的铁,是天上掉下来的,就是那样,呦……啪地掉到地上的。”三叔还像和孩子说话一样,做了一个动作。

“哦,那是天上天铁,怪不得如此之好。”

回去时,那两个开心地坐车说话,小南兴奋地抱着叉,我就又开始无聊了。

无聊的时光又过了几天。这段时间,那一对小夫妻到处跑去玩,小南则一天到晚兴奋的舞他的铁叉,我则只有很郁闷的到处闲逛。我想和子龙聊聊,可他总是很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搅他了;三叔也忙得无暇顾我,不过见到了三叔的孩子公冶长,才五岁大的小男孩,这让我又愉快起来,还让我想起了小孔明,不过没两天三婶就带着小公冶长回娘家了,可能是因为要去荆州了,给家里道个别的缘故。

日子又变得空虚了,心中想着看来我得结婚了,否则,以后说不定我会闷得发疯的,而陪着自己老婆出去玩应该是个好的主意。那我喜欢的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我喜欢看漂亮女子,可我好像从来就没真正喜欢过那个姑娘。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很迷茫,按说到最紧要关头,我肯定会想出来什么,但这方面何来紧要关头。我忽然有了一些很奇怪的想法,但我的脑海里立刻把他清除,告诫自己想都别想。

我放弃了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后来我干脆开始和院中的小南练武,总算,这还有了些乐趣,还好他还打不过我,这让他对我佩服得紧,也让我有了些成就感。我还在他面前表演过伸手抓路过老鼠的绝技,本来一切很完美,可惜结果被老鼠咬了一口手上,让我很为郁闷,三叔知道后,赶紧给我找药在伤口上了一下,我说不大紧,结果遭了一顿骂。

就这样在襄平待了十天,我们终于要去乐浪了。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