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天变 > 第七十五章 重逢

天变 第七十五章 重逢

作者:e_mc2.QD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5-04-01 07:22:52 来源:笔趣阁

虽然明显带着倦意,但姐姐还是很兴奋的样子,但声音却稍有些低沉:“你醒了,再多躺一会吧?”

我挣扎着起来,不过起了一半时,还是稍微顿了一下,因为确实有些头晕。酒这个东西确实不能再多喝了。不过,那似醉非醉的那一刻闲逸和无谓却让我有些迷恋。因为那时,我不会再在意什么,所有的伤心痛苦不愉快的事情都会先抛之脑后。那样会不会是在逃避?我感到一些羞耻感,但随即我又想到反正也会醒过来,那也许只是人在痛苦中需要的一丝难得的快感,去剥夺它确实太残酷。

“银铃公主!豫章姜文正来人了。”姐姐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一声:“先躺一会儿,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姐姐就出去了,在帐门口出去之前稍微整理了一下戎装,用眼神问我怎么样。我点点头,不过稍微示意了一下左边的云鬓,姐姐稍微一整理,便出去迎接使者。

姐姐和文正兄的人商讨下一步如何处理,因为现在情况有变,就是说重编故事或者改编故事而且还要加主角或者配角,否则这个故事就显得不太自然,因为至少姐姐的军队已经不可避免地闯入这个故事。

但我首先明白一件事情,我估计躺了至少不止一天。否则他们来得也太快了,所以,我就暗自琢磨我到底喝了多少。幸亏不是战时,而且也算情有可原,否则这个触犯军令,我可就真的难办了。不过现在感觉是好多了,想想裴大哥过去时,估计也是能带着笑的,因为至少这么多兄弟的命,自己兄弟的命都保住了。我想他也希望我们开心点,所以我决定至少在其他人前我得表现得洒脱一点。

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是子实跑过来了谋划一些未来将发生事情。而我也知道了现在的我应该是在议事大帐后面,姐姐休息的那间帐。

我知道外面还有几个人,我这样出去似乎不是很好,我也站起来,将自己的甲胄穿好,我不知道用了多少人才把我身上的甲胄卸下,我还有些后悔,当时出来干吗还要带着这件甲。也许也是习惯了,毕竟这真是个救命的玩艺。

穿的过程中,背后的伤还是让我的动作有所收敛,不过这样也好,也没发出很响的动静,我甚至都能听到他们谈了些什么。

看来他们打算让甘宁他们忽然遇到姐姐从背后的悴然一击,伤亡惨重,被两路荆州军围于山中,极为困窘,但年关已至,我军也是粮草不继,念及甘宁等贼扰民尚浅,予以招安。这么明显的骗人的瞎话,但听的确实还很象那么一回事。

我正打算出去,拉上子实谈谈,但想到姐姐叫我不要出来,最终我还是没出声响,直到他走,我都没出去。暗忖我是不是太乖了一点,还像小孩子那样。

姐姐进来时,我还在傻傻地思索这个问题,因为我确实想不通。

“傻小子,想什么呢?你听到我们说的了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出动,我们?”

“明天清早,我已吩咐下去,多派人手戒备,先让大家休息。你也好好休息,到明天就跟着姐姐一起动身去豫章。”我想姐姐一定是非常理解小心戒备的好处,因为甘宁他们的反面教材就刚刚摆在案板上,让他们险些剁了。

“不知道周玉这小丫头怎么样了,李真最近看来生活的不错。”姐姐继续笑着说。

“姐,你休息吧。”照顾我一夜的姐姐在笑容中都透出一些憔悴,让我的心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负罪感。

“没事,我挺好。”言不对心,我相信姐姐也知道我知道。姐姐真是的,无论作为主帅还是其他什么官还是和以前在襄阳老家一样,任何时候,总是让自己来照顾我,总是不让别人插手,似乎生怕别人会弄散架了我似的。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抱起姐姐,我知道姐姐对于我的这个动作,会做出反应,但她一定知道我要干什么。

“今天兄弟照顾姐姐,不要提出什么反对意见,无效。”

“人大了,翅膀硬了。”姐姐故作生气状,但是我在把姐姐放在榻上的整个过程,姐姐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果然是美女,生气都那么好看。”北行一趟,我觉得我不正经的胆子越来越大,姐姐本来已经安然躺了上去,一闻此言,立刻起身揪住我的嘴巴。

“小东西,又胡说了。”我抢在她前面说,虽然口齿不是很清晰。

姐姐一时语塞,但是还是正色稍微批了我几句,“这话你和我随便胡说行,我不是很在意,但千万别在人家其他姑娘家面前乱说,人家会骂你轻薄,看不起你的。”

“姐姐,我立刻就能举出反例,我在姜嫂嫂和周玉前面讲出来,她们肯定都会很高兴。”我坏笑着。

“你……”姐姐还是有些生气,我也赶快表示一定照姐姐的话去做。姐姐从小带着我,她给我的教育都很传统,姐姐算相当开通了,不过她也不让我做随便僭越礼制的事情。不过要是她像胡玉君那样不懂礼制,不在乎礼制就好了,可那样她就又不是我姐姐了。

“傻小子,你走神怎么这么厉害。”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姐,你睡吧,这次该换过来了,我来照顾疲惫操劳的……姐姐,我刚才听到他们叫你公主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上面给我找了个老父吗?”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声音小一点,不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早就把你赶出这里了,安稳一些,陪姐姐说说话,告诉我你都去了那里,出了些什么事。”

“上面也真是胡闹,连父母也管派送。”

“谁让我们无父无母,你又做了那么多大事。”

“姐,你就别拿我开心了,你也知道很多都是把别人做的,硬算到我头上。”

“但总之,派上了,我又能怎么办?不过,给我作父亲,你不就成买一送一的搭配品了?虽然实际上是反过来的……谁让你不在,没有申辩机会,你只能认了。到回去了,好好合计一下,怎么应对这事。估计等你一回荆州,很快后续的文章就该来了。”

“不知道那个申公望是怎样的一个人,虽然听着爵位挺高,可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这个人人品据说很好,申公之后,世享清誉。这个申公望传闻就是因为太敢说话,而且颇有正气傲骨,所以一直得不到重用,在他的公侯国里静养了二十多年老。”

“那老头多大?”

“喂,对长辈稍微礼貌一点,好像就四十多岁吧。”

我笑了出来,姐姐的话确实很有意思。

“算了,老师,我指你老师不过也有我的师父都觉得给他当个干闺女也不算委屈,那人确实是个耿直忠义的人,只是不知这么多年的碌碌无为,是否让他心性大改。但是最近因为你他好像开始稍微受了点重用,也不知对这样的人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还好,没亏大。”

姐姐也笑了,示意让我说说北边的故事,接着我就开始给他讲北边的故事,只是所有我受伤的部分都被我删掉了。而且我讲的很有水平越讲越慢,越讲声音越小。直到姐姐彻底的睡着。

我看着睡着的姐姐,感到想哭。

那一天,我就一直坐在塌边发呆,因为我知道我的动静太大,稍有异动,姐姐也许都会被惊醒,我就这样坐在旁边四五个时辰,其间心中还想着姐姐这一觉睡的时间怎么这么长。结果,我连水都没敢喝一口,虽然我嗓子确实干的要冒烟,结果,姐姐一直从清晨睡到太阳西斜,姐姐一定是太累了。

“什么时候了。”姐姐醒的时候看着帐上夕阳印下的红色问我,我一定是坐的时间久了,等看到姐姐醒时,我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再动时,发觉身体确实也麻了。

“姐姐,你醒了,我在想事情,现在应该是傍晚了吧?”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怎的,难道中午就没人来服侍姐姐吃饭吗?不过估计是姐姐传令下去别让人来打扰。不过,我想想大了以后,还很少这样我和姐姐在一个屋内,这样似乎与礼法不符,管它什么狗屁礼法,麻烦而恶心,当然只能想想,要说出来又要遭骂了。

“子睿,你先出去一下。”似乎睡意未尽的姐姐让我先出去,我当然依言出来,只是费一些时间,因为身体真的麻木了。

坐在外面的我也还有事情做,因为我确实有事情去想,但首先我先是找到一个水袋喝了个饱,再想下去,明年开春的春忙,这劳力问题确实让人有些头痛,荆州虽然要比北方几州要好,但好不到那里去,而且这男女比我们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不要以为我老实,实际上那些事情我也懂,虽然提起来我会不好意思,但我至少知道这生息繁衍之事,虽然想着我就脸红了。这天下男子已少,还有几百万的壮丁在各州的军队民夫中,我大汉一向以人口众多,国力强盛而闻名于诸邻邦,难不成这场黄巾之乱竟成我大汉衰弱之始。这万万不行,难道要这样,可这样怎么……首先麻烦的是怎么和老师讲。

先不想这个,我们军务这件事我也很烦心,乱世难免征战,为了荆州现在加上扬州,凉州,实际上还有南边的交州,这几州已经能算安宁的百姓免遭涂炭,这仗该打还是一定要打。但是我们的甲胄武器这些方面确实有问题,汉中之战中,我们的甲胄是不齐,但有的一些甲胄也有问题,我很难说穿上是不是只是让心里安定一些,或者只是增加自己负担。因为那盔甲似乎根本毫无防御能力,凉州人的大刀似乎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般便切开他们的身体。而凉州人的甲胄确实要好很多,虽然沉重,但在马上也显不出什么,而我们似乎要砍很多刀才能让他们彻底丧失战斗力。我们不会以骑兵为主,因为我们没那么大的牧场,所以我们一定不能以重甲为主。轻甲如果像我这件,这鄱阳湖边又没那么多犀牛,而且,如果大家都捕,要是后世都没犀牛,岂不是我之罪。竭泽而渔,是为大忌。(可惜,犀牛在中国还是绝迹了,作者长叹,题外话)

这个也够费神的,再换一个,我们荆州以后该何去何从,北方的百姓我们也不能置若罔闻,但我们怎么管,打过去赶走那帮贪官,那我们岂不是肯定会被视为谋反?但不这样,都这么多年了,十常侍和何进又何时在意百姓的死活。那我们怎么做才对?

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要么是不好解决,要没是暂时没法解决,还有的是根本没法解决,或者至少我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子睿,这回你回来是变了很多,你怎么老是出神。”姐姐的手在我面前挥舞,让我能反应过来。

“我在想事情。”不仅意识到我是在走神,还注意到姐姐回复了女装,这样看着确实熟悉点。

“看来你真是变了不少,以前你总不喜欢动脑筋,总是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姐姐肯定没意识到,我已经又走神了。这次倒是私事,我就要十八岁了,那么我按理说就要和我拿未曾谋面的妻子结婚了,现在我只能希望她人品好,文采也好点,喜欢笑,长的好看点更好。我想我的上面给我定的应该是户不错的人家,也许会让我得偿愿望的,如果那个人是她就好了,不,还是别是她吧,她心中的伤痕我想是没有办法愈合的。这样在一起,她不会快乐的。心中赶快把那个倩影驱走,去想其他的。接着我最重要的事情出现了,姐姐,我一生最珍视的亲人,也是我唯一亲人的终身幸福,我一定要想到一个适宜的人选出来。

“嘿,我的傻弟弟,先吃饭了。”姐姐对我傻傻的样子肯定是很不满。

“姐姐。”

“嗯,你的眼神怎么这么怪?想什么呢?”

“你的终生大事。”我笑了出来。

“我要是真的嫁出去了,你怎么办?我怕我回娘家,发现你醉倒门口,没人管。”姐姐也笑出来了。

我打算把左慈对我说的话隐瞒住,否则,姐姐一定会坚持等我大婚后,才去考虑自己。所以,我必须在下面这不足一个月内找到合适姐姐的夫婿,因为,姐姐一定会先考虑我,才会去想自己,所以这件事一定得是我来考虑,谁能陪得上我的姐姐,不要说我因为是我姐姐我才这么自夸,姐姐确实太好了,我一定是上天的宠儿。

“子睿啊,先……子睿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啊,姐姐说的都对。”

“喂,当面说瞎话,我刚才还什么都没说呢。”

“是吗?”我有些心虚。

“是不是有很多心事?”姐姐放下了碗筷,很认真地盯着我。

我没说话,点点头。

“和姐姐我讲讲。”

“先吃饭吧,吃完饭兄弟我和你讲。”我端起了碗筷。

“你回来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回复了我饭桶的本性。”

“哦,你变聪明了。”

“不是,只是现在我肯去想罢了。”

吃完饭,姐姐开门见山:“是什么方面的事。”

我想先和她讲讲荆州的一些事情,便说:“荆州军务。”

“那我们出去走走,我也一天没视察军情了。”

姐姐又是一身戎装,很精神的站到我面前时,我才又回过神来,我手在附近摸了摸,不过我也想不起来我是要干什么。

“你的天狼,是吧?刚才还说要把我嫁出去呢,没有我总有一天你自己也会丢的。”姐姐将剑配于腰间时,很无奈地摇摇头,我笑着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清丽脱俗,万中之一的美女,这是我的简单描述,但是为了我腮帮子的安全,我还是把它憋到肚子里了。

姐姐指指我身后,我回身就看见那一丈多长白刺猬就躺在那里,开始心事重重还没注意我这兄弟。确实这大帐中想竖起这小子,确实比较困难。我提起它,手上下婆娑一下,立刻感到安心多了。便随着姐姐一同出帐巡视。

在我们开始谈时,我们一直不得安稳。原因就是我们的站位和我的天狼之间的麻烦事。首先我习惯站在右边,姐姐习惯站在左边。其次我是个左撇子,所以,天狼在我的左手。你完全可以想出中间多出这么一个多刺的家伙该有多碍事。

这个过程是这样的:开始姐姐在左边,我在右边,后来我觉得有些不好,老碰到姐姐的手;停了一下,和姐姐对视一笑。我把天狼放在右手,但没想到同时姐姐又走到我的右边,接着我的天狼和姐姐的配剑相碰。接着我们继续相视一笑。我把天狼又运交左手,姐姐也没动。不过,才走几步,总觉得这么别扭。从小开始我一直在右边,因为姐姐可以用右手牵我的左手。所以最后,我走回右边,并用右手拿天狼。

我想一定是有点小题大做,但下面这件事相对就有些麻烦了,我们一不留神,两只手就牵起来了,从小养成的习惯,想改确实很难。而现在这么大还这样牵,确实让人很不好意思。毕竟我是个一丈多的大汉,天下比我高的人几乎已没有了。这样还像小孩一样,被姐姐牵着走,我的脸皮厚不到那么厉害。

“你有什么想法。”姐姐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情况下终于开始了问话。

而我还正别扭着,随口说一句:“再走几步。”

姐姐下了令,因为明天要全军去演戏,今天要好好休息,所以没有什么人,只有来回巡逻的人,营内的灯火也多数熄灭。所以,我们不时的尴尬倒不是很严重。

我和姐姐停在了一个站岗的士兵身边,一个北方大汉,看见我们便行了礼,道声公主,二将军好,类似像二少爷的那种纨绔子弟的感觉。姐姐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站到这个大汉的身边,她随便问了问晚上的情况,便看向了我。

“这位大哥,你这身上的甲胄是什么时候穿的。”

“这是俺去年秋天在巨野打仗得的。”一个山东的黄巾士兵,那时黄巾已开始比较被动了。

“这盔甲怎么样?直说。”

“不知道,穿着它遇到别人的刀子弓箭时心里踏实点,但是该受伤还是受伤,好像就是感觉好点,汉中那仗俺也打了,就是不知道,那帮家伙的黑甲怎么那么结实,后来兄弟们都捡了试穿,但是太重了,穿那个冲锋,没跑到就累死了,不过要是守城射箭扔擂石,有那个对方的飞矢还真是不太怕了。”

“你身上这个多重?”

“三十多斤吧。”

“西凉人的呢?”

“要有一百多斤。”

“一百斤?”连我都有些惊讶,我身上的甲不会超过二十斤,一百多斤,确实太重了。

“呃,没事的,穿上身会感觉稍微轻一点。”

“好了,麻烦你了,这位大哥,小心异动。”

“他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他说的比我想的还多了一条。我的计划如此如此。”我把我的想法和那位兄弟的话综合起来,提出了我的方案。

姐姐频频点头,问我为什么想到这个,我停了下来。

“毕竟这些是我们的兄弟,当然现在还有了姐妹。”恰巧我看到了女兵,“他们总是要上战阵的,我们最少也得为他们的生死多操点心。”

“你能这样想很好,但更重要的你还没想过。”

“姐姐请讲。”

“这些士兵的肚子,你得让兄弟们先吃上饭吧。”姐姐笑着,“这个才是经常让我最头痛的。”

确实,如果没有军粮任你的武器盔甲再好,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兄弟,你还是要学不少东西。因为,如果只是甲胄坚实,指挥错误,士兵的生命仍然是被你罔顾了。”姐姐很像大人似的拍拍我的肩膀,似乎对我的身高稍嫌不满。

“嗯,姐姐,如果你行军作战,首先着手作的是什么?如果军粮什么的物资全部齐备,把你放到一个战场上,你要做的只是作战,那么第一步,你做什么?”

“这样的话,我会先派出很多探马斥侯来从各个方向上探出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看来真是笨,这个都想不出来。那你怎么让盛斌一个人守吴,他才十六岁。”

“傻小子,这种事当然是老师定的,我也不放心,现在那里只有两千荆州军,剩下还有好几万的降兵,我也很不放心。老师是不是有些冒险,扬州东面的吴地好不容易才平定,这样再丢,再去夺就不知道有多麻烦了。而且师娘还在那里,我指你的师娘,还在那里行医。”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怎么行!”实话讲,我到这里一时还真的没想起师娘。这样确实太危险。

“你能干你去命令啊!”姐姐反问我,我立刻没了脾气。

“不过姐姐真是厉害,这一去便把吴地平定。”我决定讨好姐姐。

“不,这次,如不是裴元绍大哥根本不可能平定如此之快。”我和姐姐都有些黯然,但我和姐姐又同时劝慰对方,倒让我们笑着有些释然,姐姐顿了一会,接着下去:“但是独立指挥了这么一段时间,我确实有些了不少心得。老师留下盛斌,想是也让他在吴地好好锻炼一番,小斌生性谨慎,不如你这么粗枝大叶,这段时间他的进步也很大,就是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是否会感到寂寞,这都要过年了。”姐姐还是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和姐姐谈了很多,我感觉收益非常大,所以,虽然很多想好的事我还没和姐姐讲,仍然感到很满意。而且,结果是那一夜我兴奋的几乎没睡着。

第二日,我随姐姐的大军出发,演出那一场戏,我由于没参与商议,我只是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但这场假戏作了半天就收幕。

实话讲,到最后,连我都不是很提得起兴致,大家也草草收场,连甘宁都没把握地说,“这样显得我也太忒没骨气了吧。”

很多人打着呵欠,表示就这样吧,豫章人都是星夜兼程过来的,哪像甘宁睡着大觉,听到说他们人来了才爬起来,就下令说:“撤了,他们来打了,撤了。”苏飞还揭露此人当时还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以及此人很没有职业道德精神的在后来撤的路上,还在马上打着瞌睡,更是在后来被我们当作打击的材料。

就这样,本以为会闹成什么样子,结果草草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但总算没什么事了。我想下面就是先回豫章,再和其他的人一起回襄阳。

中平二年冬月二十五,过江后的第十二天,扬州锦帆贼之乱平息。想想冬月十三上路至今,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船上度过,苏飞大哥的断臂七日就好。这时间是不是过得太慢了。倒是在锦帆和姐姐军营里多费了些时日。这天是个大日子,因为今天是姐姐生日。不过姐姐的生日也有些过于草率,我颇为不满,但姐姐在他们的祝福中似乎很满意。

还有十天,腊月初五就是我生日,不知道能不能赶及在襄阳过,要是那俩老爷子到了我还没到,就不是很好了。我还想起来在过年前还有几个人的生日,好像是三个,一个是在幕府山的子玉,一个是在吴的小斌斌,一个是在北边洛阳的我们的军师文杰兄,据说他那里还没什么动静,这都要一年了,子涉的娃就要有了,大家提到这个就学老师口气:“身子太虚,要好好补补了。”有人甚至还加了几句,结果分别被周玉将军和银铃公主教训了好大一通。

文正兄逃脱了罪责,因为嫂嫂睁大了双眼,没明白文正兄说了些什么。

子实的罪状是用老师的口气说:“要是不行,让子涉帮帮忙,实在不行,写信来我去也行吗?”

我的罪责是以老师的立场还学老师的口气说:“你看我,我隔几年回家去一趟,那就是一个儿子,唉,能力太差了,我们需要提高各种办事能力,这种事都不行,其他的还行吗?”银铃公主大人确实太坏了,周玉是当面批的,可她听到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但回去被教训了半天,差点没饭吃的人那可就是我啊。

周玉忽然热情多了,我当然知道原因。这家伙也算是变聪明了,知道自己傻,怕被我套出文正兄的大计,前些时日,居然硬是憋着和我不说什么话。

我还问了她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这小妮子害羞起来的样子,还真蛮漂亮的,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摇头。

我拍了拍子实的胸脯,叫他继续努力。

在此期间,我的后腰处遭公主大人好几下暗算。

我忽然思起一事,偷偷问子实兄,文正兄回来后闹成什么样。

子实差点没笑翻,拉着我出来告诉我那天情况。

政哥气鼓鼓地回来,鼓起勇气,把子实周玉王炼包括嫂嫂叫来,大声呵斥谁让把夏家父子送到鄱阳,还通风报信让甘宁来劫。其他人不敢多做声。但嫂嫂何时怕过文正兄这色厉内荏的家伙了。她直接承认是她的主意,还直接承认前面的太守等人都是他派人送的。而且反问政哥为什么不能送。政哥先软了一半,但是他还是语重心长的说,他也想杀这帮贪官恶霸。但他们能在豫章这种地方称王称霸,必然是上面有人,朝中有靠山。杀一两个恐怕还行,因为确实盗贼猖獗,要是所有的一个不漏全挂了,这上面的人难免不报复。本来他打算把这些人送走的,现在全挂了,一个都没留下,大牢里都空了。这上面质问,如何是好。周玉忽然想起一事,说我们到豫章时当地不是有一个首恶,是十常侍张让的亲外甥,不是给放了,这个大家都没逮到他,那个不是让他跑了,主要的没死,那也就没什么事了。不过文正兄这时露了马脚,他叹了口气,说他派翔把他船给凿了。大家恍然大悟,这谁还怕政哥,接着政哥几天都不被允许回房,直到后来政哥一直给嫂嫂陪小心,兼之我们要回来了,这才平息了这段风波。

我回到厅中,故意仔细端详了政哥的脸,说,哎呀,文正兄的火气好大呀,是不是无处发泄,这豆豆都多起来了。我的后腰上又多了一下,但我早有准备,碰上这次回身就抓,抓的是子实,不出意外。子实很奇怪,为什么知道换了人,我说这次下劲比前几次都狠了不少。

翔和甘宁他们又在一起了,我还专门去找了他表示抱歉。他当然表示无所谓了。不过他承认,被阎柔那下子,是他第一次失手,心中肯定有些郁闷。

我们决定二十八日动身,锦帆兵马留守,荆州军回去,老师的意思是让文正兄留下,但甘宁等人随我们去襄阳,我们觉得这样确实比较适当。

我去见了北方的兄弟们,和他们说了动身的日期,问问他们最近的情况,看到他们一大帮人正在一起做皮甲。他们看见我都很高兴,大声的打招呼,我问他们从哪弄得这十几张犀牛皮。他们告诉我,这城四周到处都是。我心里就想出一句话,一定得把这帮神箭手带走,要不这豫章附近要不了几年就没牛了。

我还在他们那里吃了一顿,虽然我对他们到处闲不住手有些意见,不过凭良心说这个犀牛肉味道还真不错。

二十七日晨,我和姐姐二人在都督府的大堂上随便谈着事情,其他人都在忙准备明天的行程,我知道我北边的兄弟们只要一个时辰就能上路,而且已经能再走出个十几里地了。所以,我一点不担心。姐姐则被政哥请代为处理一些事情,他得去各处检查换防的事情。

未时,下面的人上报说有人想拜见我,我想不出我在这里干过什么好事,想着也没干什么坏事,便命人让他进来。

来的人我觉得面熟,细想之下是那个当时和老虾一起来中间吓崩溃的那个人,还真以为我是吃人的,这些人怎么什么谣言都信。我记得当时我还专门命令给他条活路。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来感谢我不杀之恩。然后要给我一件宝贝,我说这没什么,但好奇心让我叫他拿给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据我三步之时,他的眼中忽然精光大盛,从手中的包裹中抽出一支匕首向我刺来。还没来得及感到惊愕,当时感觉只是一道白光向我闪来。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