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龙城诀之荣王殇 > 第226章、乾隆乱判预谋案,舒妃姑侄难辩冤

乾隆登时也变了脸色,瞪着眼睛责备道:“不许胡说!你哪里不舒服就赶紧都说出来,朕让整个太医院为你会诊,再不济,朕还可以为你张榜招天下名医!哪里说这些丧气的话?”

永琪见乾隆对自己如此用心,更加心伤,身为人子,这样说实在是不孝至极,于是又勉强笑道:“儿臣知错,不该在皇阿玛面前这么说。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过是自己心里想的罢了!”

乾隆肚子里的疑问更多了,又问太医们:“荣王的病到底如何?”

太医们你看我,我看你,以左院判吴谨为首,向乾隆奏道:“皇上,太后也让人来问了几次了,不如到外面去,臣等也向太后和皇上一起说说荣王的病情。”

乾隆点点头,站起看到了胡嫱,也不知懿泽在何处,他此刻没有心思多问,就走到胡嫱面前,交待道:“好生伺候着,若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告诉朕。”

胡嫱行礼答道:“是。”

胡嫱本想问永琪几句话,却感到永琪很没精神,于是又扶他躺下。永琪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又睡去。胡嫱便来到门边,听着外间的动静。

太后就在外间坐着,令皇贵妃也坐在一旁,庆贵妃、舒妃、颖妃、豫妃、容嫔、永贵人、宁常在、新常在都侍立在太后和皇贵妃身后。此外,永珹、孟冬、永璇、永瑆、琅玦、福隆安、绵恩等,满满的站了一屋子,都在这里等消息。

乾隆落座,众御医都到乾隆等面前行礼,仍是吴谨禀报:“启禀皇上、太后,荣郡王的额头着实摔的不轻,但既已醒来,应无大碍。如今最要紧的是,王爷患上了附骨疽,患病恐怕已经时日不浅了。”

乾隆大吃一惊,问:“既然早就得了这病,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

“回皇上,论理说,荣王自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不当拖至这般地步。大约是因为此病好发于腿上,恰巧荣王前些日子不慎跌伤了腿,外伤一叶障目,难免混淆视听。且此病初得时只觉寒热往来,好似偶感风寒一般,极容易被那些经验不足的年轻医者误诊。”吴谨说着这话,目光的余光扫过王振文,一副不屑之态。

王振文心知肚明,同为医者,吴谨不可能看不出永琪腿上的附骨疽是被曾外治过的,今日偏要这么说,王振文也只能当做是自己医术不精了。

乾隆此刻的心思都在永琪眼前的病情上,无暇顾及别的,忙问:“那如今可好治得?”

吴谨见乾隆如此上心,也只敢往好处讲,答道:“回皇上,拖到如今去治,恐怕有些费力,但假以时日调养,也还是治得了的。”

乾隆听说能治,才稍稍放下心来。

令皇贵妃也一副担忧的模样,问道:“荣王年纪轻轻,怎么会得了这个病呢?这要多少时日才能痊愈?”

吴谨从王振文手中拿过医案,道:“启禀皇上、太后、皇贵妃,荣王这病,起于寒湿侵袭之故。王爷勤勉好学,难免用功过度,比如夜间外出观天象,又不注重保暖,便容易受寒,且早年常用冷水沐浴,寒邪之气自然趁虚而入。又因王爷习练骑射时伤了腿,寒邪之气更容易在腿上发作,而后未曾及时调养,邪气自外入内,以至于深入筋骨。这病怕寒,因此今年一冬是最要紧的,若调养的好,到明年春上,或可望痊愈。”

“用功过度,又受寒湿侵袭。”乾隆摇头叹气,哀叹连连,向太后道:“朕记得十三皇叔从好像曾患过相似的病,有这回事吗?”

太后回忆了一阵,摇了摇头,道:“具体是怎么样的病,哀家也记得不大清楚了,哀家只记得先皇当年为十三爷的病,也是极用心的。”

乾隆又忙问:“十三皇叔那病后来治好了吗?”

太后自然知道,乾隆从来不关心什么十三皇叔,他关心的是这个病医治的结果。太后便回忆着想了想,答道:“应该是治好了。”

乾隆点点头,又问吴谨等人:“这病,会常使他如今日这般突然昏倒吗?”

吴谨答道:“回皇上,此病易使人寒热交作、筋骨疼痛,因此精神倦怠,但还不至于昏迷。这病起于寒湿,也最忌寒湿,王爷会昏倒,多半是因为前日在热河赛马时,落水又吹风,受了寒。臣方才问过胡格格,格格说王爷确实是在前日落水后感到些许不适的,但都当做了一般风寒,就自行吃了两剂治风寒的药。药不对症,发病自然更重,这病本应多休息才好,可偏偏骑马奔波大半日,旅途劳顿,精神支持不住,才昏了过去。”

令皇贵妃听了,怜悯之情顿生,向乾隆道:“可怜的永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患了最忌寒湿之病,怎么偏偏就落水了呢?恰巧又是关外,风那么大,能不严重吗?”

乾隆忽然想起永琪赛马回来浑身尽湿时,胡嫱紧张的模样,以及永琪今日沮丧之态,琢磨着永琪、胡嫱等此前未必不知道此病,可能只是不想对外讲罢了。进一步去猜,若荣王府的人知道,外面的人也就有可能知道,说不定就是专挑永琪忌讳之处下手,那么推永琪落水之人为的绝非赛马的得胜名次,而多半是要谋害永琪的性命。

想到此,乾隆觉得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傅恒,把昨天记名的那些骑手都给朕抓起来,朕要挨个审问,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害朕的儿子!”

“皇上息怒,皇上请三思。”傅恒向乾隆俯身拜劝,却没敢动。

太后笑道:“皇帝,那里头多是满蒙亲王贝勒,怎么好说抓就抓?”

绵恩突然跪下,向乾隆道:“禀皇玛父,孙儿知道推五叔落水的人是谁。”

乾隆再次吃了一惊,问:“你说什么?”

绵恩拱手行礼答道:“皇玛父恕罪,孙儿早知此事,前日在热河行宫万树园未能明言,是因当着蒙古王公的面,不愿家丑外扬。因为这袭击五叔的人,乃是自家亲眷。”

乾隆忙催问:“你都知道些什么,赶快详尽的说来!”

绵恩答道:“回皇玛父,孙儿昨日在赛马行程中,曾亲眼目睹一人将另一人推入河中,只是大家着装一致,孙儿看到的又都是背影,当时并没有看出来落水者是五叔。孙儿觉得那么浅的水也出不了人命,又急于夺得名次,就没有理会落水之事,但在跨过河之后却追上了那个推五叔的人,认出了是谁。那人后来越跑越慢,并不在获胜的三十六人之内。”

福隆安听了,忍不住插嘴道:“皇阿玛,这人实在狡猾!大家都以为能跑得过荣王的人必然是诈马高手,他却在作案后故意落后,以为这样就查不到他!如此更可见他确有害人之心,其心可诛!”

乾隆也十分震怒,道:“真是欲盖弥彰!快说他到底是谁?”

绵恩抬头看了一眼福隆安,又低下头,不敢十分大声,答道:“他是四姑父的表弟、舒妃娘娘的侄子,侍卫渥西珲。”

福隆安愣了一下,舒妃更是吃了一惊。

乾隆也似有疑虑,又问:“你与渥西珲应该不熟吧?擦肩而过的看一眼,认得准吗?”

绵恩答道:“孙儿的确没见过他几次,但在赛马起步前,点名时我俩恰巧相邻。大家外面着装虽一致,里衣却是不同的。当时孙儿看到他里面裤子的花样很是新奇别致,就多看了几眼,后来跨河追上后又看到一眼,是不会认错的!”

“朕信得过你。”乾隆点点头,问福隆安:“你知道渥西珲现在何处?”

福隆安方才那股冲劲早就不见了,弱弱的答了句:“应该……应该随护卫队列在外面吧……”

乾隆吩咐陈进忠道:“去把他叫过来。”

令皇贵妃、庆贵妃、永贵人等都斜眼看舒妃,舒妃两手相握,攥紧手帕,不敢看任何人。太后只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不多时,陈进忠带了渥西珲进来。渥西珲行了礼,叩问道:“不知皇上传唤奴才,有什么吩咐?”

乾隆也懒得多叙闲言,只看了傅恒一眼。傅恒忙代乾隆问道:“昨日赛马时,将荣郡王推入水中的人,可是你?”

渥西珲吓得脸色都变了,慌忙伏地辩解道:“皇上明查,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

傅恒又说:“今有定王府二贝勒为人证,还敢狡辩?”

“不……不……”渥西珲连连磕头,忐忑不安的陈情道:“皇上……皇上恕罪,奴才昨日脚崴了,根本没有去赛马!并不知赛场上的事!”

绵恩听了,十分诧异,问:“怎么可能?点名时我明明听到是你!”

渥西珲道:“那是奴才找了个身形、容貌都颇为相似的人替奴才去的。”

舒妃忙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御前赛马是无上的荣耀,你怎么敢找人代替?”

渥西珲答道:“纵然是欺君之罪,也好过谋害荣郡王的罪名。”

傅恒也责问道:“既是脚崴了,你说明便是,为何要找人去替?”

渥西珲答道:“因为参与赛事的名单早就写好了,奴才是在准备出门去赛马场时忽然不慎崴了脚,这时候去告假太抢眼,奴才怕被人笑话,奴才的一个侍从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说他认得一个人与我形容相似,可以找来替一下。我想参赛人那么多,大家着装一致,又都戴着帽子,没那么好辨认的。因此我交待他千万不要跑的太靠前,以免面圣受赏时露馅。至于他在行程中做了什么,奴才一无所知!”

傅恒又斥责道:“真是荒唐!若人人都似你这般找人来替,塞宴盛事岂不成了儿戏?”

渥西珲爬到乾隆脚下,还是一个劲的磕头,认罪道:“皇上恕罪!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是成心的!求皇上宽恕奴才这一次!”

舒妃想要求情,又不敢求情,只训斥渥西珲道:“替你那人是谁?他推荣王又是什么居心?你还不赶快把他交出来!”

“我……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退出赛场就走了……”渥西珲说着话,浑身都在发抖,紧张的不得了。

绵恩冷笑道:“这就好笑了,你说你没去,又说不出替你的人是谁,那你如何证明你不是推五叔的那个人?”

福隆安捏着一把冷汗,向渥西珲道:“你不是说他是一个侍从找来的人吗?那就把你的那个侍从叫过来,让他去把人找回来啊!”

陈进忠见状,就差人去传。

乾隆一言不发,目光略略扫过舒妃、傅恒、福隆安等,最后又瞄一眼太后,不知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稍过了片刻,渥西珲的侍从到了。渥西珲如见了救星一般,也顾不得许多规矩,一见就忙扯住问:“阿有!你快说,替我那人是谁?他在哪?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阿有好像一头雾水一般,迷迷糊糊的问:“什么人?少爷说的是什么?奴才不太明白。”

渥西珲急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起来:“就是赛马早上……我是说前天……崴脚了,然后……”

阿有似懂非懂的问:“少爷是想问前天早上去赛马前,您和奴才说的那番话吗?”

渥西珲用力的点点头,道:“就是前天早上咱俩说的那些话,你忘了吗?”

阿有答道:“奴才记得,您说只有除掉荣王,十一阿哥才有希望,这就是帮了舒妃娘娘大忙了。”

舒妃、永瑆、福隆安都大吃一惊,渥西珲推了阿有一把,喊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阿有问:“您不是一直在打听荣王府的事吗?不然奴才怎么会知道荣王淋了一次雨就犯病的事?奴才早就劝过您不可对荣王下手,您偏不听,还说他只要多受寒几次,不死也得残!”

“我叫你胡说!”渥西珲气急败坏的扑到阿有身上,胡乱捶打起来。

福隆安、永珹等忙去制止渥西珲,只见那阿有不过挨打了几下,竟然鼻口一齐出血,不会动弹了。

绵恩伸头一看,指着渥西珲道:“皇上面前,你竟敢杀人灭口!”

“我没有!我没有!”渥西珲松开双手,吓得大叫起来,更加六神无主。

永瑆跪在乾隆面前,道:“皇阿玛,这分明是有人栽赃,然后灭口!这几下怎么能打死人呢?”

乾隆冷冷的问:“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舒妃给永瑆使了个眼色,永瑆不敢再多言。

乾隆吩咐傅恒道:“将渥西珲移交大理寺审理,朕没工夫耗着。”

傅恒领命,渥西珲喊冤着就被带了下去,舒妃也无可奈何。陈进忠又叫了两个人,将阿有的尸首抬了出去。

胡嫱在内间听到乾隆先问病、后审案的过程中,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尤其是仆从阿有的供词,感到大吃一惊。她这才明白,原来永琪之前养病三个多月、所隐瞒的实际病情早就被人窃取了消息,连永琪淋雨后复发旧症并不严重的事,竟然都被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回忆着,前日福隆安告御状时,曾说过凶手要么是为了害永琪溺水,要么是为了害永琪输了比赛,现在想来,其实两者都不是,那么浅的水,是不太可能让人溺亡的;至于比赛的输赢,前三十六名都是胜者,也不差永琪那一个名额,而且就算永琪落在三十六名之外,只要等到面圣时说明缘由,输也就不算输了。所以,凶手的目的,就是要害永琪受寒。

只不过,胡嫱凭自己的知觉,觉得渥西珲未必是真正的凶手,倒多半像是被人利用嫁祸的。嫁祸渥西珲的人,目的应该在于打击舒妃和十一阿哥。

果然,乾隆就疑心到了舒妃身上,他斜眼盯着舒妃,带着些许讽刺的腔调,饶有意味的问了句:“想必舒妃对此事是一无所知了?”

舒妃声音虽不大,所答之言却很有分量:“臣妾对此事虽一无所知,但却深知母家教导子女之法,自幼从严,代代如此,从不敢忘记家训。”

乾隆冷笑一声,他听得出来,舒妃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渥西珲家教很严,不可能做出谋害永琪之举。

乾隆没再对此事发表言论,只吩咐陈进忠另外为永琪备车,安排许多人手好使稳当的送回荣王府,以便于养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