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穿越之天敌夫妻倾轧记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共侍一夫

羿景宸猛然察觉不妙,他飞身扑向距离他最近的何平。

可惜,晚了。

所有倒在地上的人无一例外口吐白沫,死了。

死士,最终成了名副其实的死士。

羿景宸挥挥手:“拉下去,好好的埋了吧。”

成功与否,这些人忠于职守的操行,往往会得到身为他们对手和同行的敬重,殷实明白这个道理。

“殷师爷,你觉得怎样?”清场之后,羿景宸回到了营帐之内,屏退左右,只剩下了他、张晋和殷实三个人。

“你凭什么确定他们是乾东国的人?”殷实还有些怀疑。

他对皇子们之间争夺皇位的做法并不反对,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只是履行了一个身为臣子、各为其主的职责,无所谓对错。

但勾结外邦,里通外国,这件事的性质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不能容忍。

“请问殷师爷真的以为我会在别院呆那么久?”羿景宸微微一笑,娃娃般稚嫩的脸上带着令人咬牙切齿的痛恨。

张晋把那枚刻有“南”字的玉佩递给了他。

“什么东西?”殷实不认识。

“乾东国的‘南’字,”张晋解释着。

“他们都是乾东国的人?”殷实惊讶了,他从不知道已经有这么大规模的外族人到了凤汐国的中原腹地。

这仅仅是洛邑一个地方,如果其他地方还有的话?他不敢再想下去。

“你不知道么?”羿景宸反问道。

“我只是按照飞鸽传书上的命令去做。其他的从不过问。”基本上,他和所有人只保持单线联系。

“如果不是我散布运粮的消息,逐人跟踪。最后找到你,你还会继续潜伏下去的,说到底,你才是只狡猾的狐狸。”羿景宸不客气地调侃着他。

棋逢对手才是有意思的事。

殷实第一次仔细端详羿景宸那张任谁都能感觉出稚气未脱的脸,始终复杂的烦躁心突然释怀了。

“你为为何不染指皇权?”他抛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也在突然之间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希冀。

在他,甚至在所有人看来。皇权对于皇子和天下任何一个有雄心和野心男人的诱惑,可以让他们毫不犹豫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更何况靖王握有三皇子里通外国的证据,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间扳倒一个最大的对手。自己取而代之。

“天下对我而言,就像天上的星辰,当我手可摘星辰的时候,天空是不是还能晴朗。光辉是不是还能普照大地。庄稼是不是还能茁壮成长,百姓是不是还能安居乐业,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能的话,乾坤颠倒,天下大乱,国运衰败,民不聊生,我就是登上九五之尊。能安心睡个安稳觉么?”

羿景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激起了殷实眼中讶然的光芒,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心胸却宽广如海洋,放得下天地之间的一切。

天下为重,百姓为重。

殷实在羿景宸的眼中,看到了那八个字。

他竟是有眼无珠的人。

“殷实,你招供吧。本王知道你几年前为张冉做事,是因为他救了你母亲的缘故。本王最敬佩的就是孝子,虽然你做了不少坏事,也属于不得已而为之,切没有罪大恶极之事。如今张冉已经丧命,本王几天前已经把你家人全都接到了洛邑,签字画押之后,你可以带着家人离开此地,只要不再为非作歹,本王既往不咎。”

多年的历练,能让羿景宸轻而易举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就像殷实忠诚效忠三皇子,他也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愚臣而已,本质不是一个坏人。

“你怎么知道?”殷实愕然,这个六皇子的神通广大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数月之前,本王审理张冉一案时,他曾交代过,为三皇子网罗的人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以命相交,死心塌地为之卖命;第二种,以权钱诱惑,双方各取所需;第三种,以把柄相要挟,胁迫为其卖命,你显然属于第三种。”羿景宸侧着脸,一扫刚才紧张的戒备神态,像和朋友谈天一样轻松。

他知道殷实的一切,在他手下人察觉出这个师爷不同一般的真实身份那一刻起,他就又派人仔仔细细调查了他的全部过往,从落魄的武士到县衙的师爷,他从武转向文的巨大变化,源于病重的母亲被一个号称是张冉手下的郎中相救。

“以小博大,老谋深算。你可能还不知道的是,张冉派出很多手下,四处寻找他们需要的人才,再制造一些事端,比如在你母亲的饭菜和水中下毒,他们再出面相救,让像你这样的人对他们感恩戴德,誓死效忠。”羿景宸对三哥的恶习恨之入骨。

“你瞎说,我不信。”羿景宸的话好似擎天一声霹雳,震得殷实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

他不信,他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怀着一颗必死的心,效忠的人竟然是下毒的人。

“你自己看吧。”羿景宸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亲自走近殷实,又亲手递给了他。

那是一个张冉亲笔书写的花名册,但凡他的手下,向他报告过的,采用什么方法和手段收买了哪些人,他在招供的时候一五一十都写出来了。

当殷实翻到第五页,他在右边第三排,看见了他的名字。在名字之后,备注这一排小字:堵其出路,向其母下毒。

看完这排字,那个本子从殷实的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殷实脸色苍白,脑子在剧烈疼痛后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为什么自己的武功明明比别人强,别人总是轻而易举找份好的差事。而自己屡试屡败。为什么吃同样的饭,自己没事,母亲却上吐下泻、卧床不起?为什么母亲生病后请了好几个大夫医治都看不出所以然。只有那个大夫一到家就马上能开出救命的药方。

原来这一切,都是事先有人动了手脚。

“我又何德何能,值得三皇子如此大动干戈!”殷实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嘲讽地自问着。

忽然之间,他觉得脸前袭来一股疾风,羿景宸高举右手中、食两指,修长硬挺的手指笔直地插向他的眼眶。

殷实身上捆着几道绳索。双手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得上躯向后弯曲成九十度角,在最后一瞬间躲过了疾如闪电的双指。

“明白了么?”羿景宸怜惜地看着他。

摇摇头。殷实没有悟出其中的缘由。

“我看过你写的奏折,当场就夸过你有行走朝堂的才华。所以你的文武全才,最是难能可贵。”羿景宸欣赏的眼光也跟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颇为可惜,如果他先三哥一步认识他。可能又会是另外一番状况。他的手下,会增加一名骁勇善战、谋略过人的勇士;未来的凤汐国朝堂,会脱颖而出一名敬忠职守的大臣。

“我真的可以带着家人走?”殷实终于抬起头,问出了一句表明他态度的话。

无声地点点头,羿景宸承诺他了。

殷实走到桌案前拿起那里的笔,蘸足了墨,笔走龙蛇,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心思和才华。写下了自己的忏悔录,也成了指证三皇子里通外国、试图毁掉粮饷的一份详实的证言证词。

一天之后。殷实带着父母和妻儿,驾着羿景宸奉送给他的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洛邑城。

两天之后,羿景宸在自己的临时府邸等到了顾珺竹。

“我要回京复命了。”羿景宸的衣衫散开,一脸的通红,斜靠在贵妃椅上,刚刚喝完的酒杯杯口冲下,被他的捏着倒垂在他的嘴上,最后一滴酒水滴在了他的嘴唇一合一开的嘴唇上。

“恭喜靖王爷不辱使命,回去后龙颜必定大悦,各种奖赏会让你拿的手软。”顾珺竹端着一杯龙井茶,一边闻着飘出的香味,一边慢慢地饮着。

知道羿景宸在为什么忧愁。

从崔城返回后,凌家和羿景宸突然变成了陌路人,也连带着他受到了凌家的漠视。接连两次登门,只有凌宇飞一人出来见他,凌烟每次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躲避了他。

“那些东西,我稀罕么?”羿景宸摔出了酒杯,无数个碎小的瓷片绽放在地上。

门外的张晋闻声跑了进来,却遭到了羿景宸的怒斥:“滚出去!”

张晋当时就愣住了,自家王爷顺利解决了粮饷的问题,原本喜事一件,他以为能轻松几天了。谁知主子的情绪越来越古怪,三天两头无缘无故冲着他们发火。

此刻又是这样,一边是难看的脸,一边是地上的满目狼藉,张晋进退两难。

“还不滚!”羿景宸脸色泛青,只差手里再有一个酒杯,直接就砸到张晋的头上了。

顾珺竹没有动,只是冲着张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退下去。

张晋一见有人给自己解围,也顾不上在看王爷的脸,慌不迭地退出去了。

“别喝了,我们出去走走。”顾珺竹放下茶杯,走到椅榻前,一只手拉起一滩泥一样没型的羿景宸。

兄弟两人出房门,拐进后花园,并肩沿着弯弯曲曲的鹅卵石的小道向深处走去。

“你看,”顾珺竹指着周围:“今年的天气多怪,前一阵子恨不得一滴雨都不下,恨不得旱死所有的植物,渴死所有的动物。转眼之间,又变得雨水不断,春回大地了。”

他拍着羿景宸的肩膀:“兄弟,大人,王爷,看开点,该回去先回去,好好想一想,你能不能做到她想要的那样?能的话,恭喜你们;不能的话,也恭喜你了,早早解脱吧。”

“你呢?怎么看待凌烟的话?你能做到么?”羿景宸语气不善,对顾珺竹不疼不痒的话很不满。

要知道,凌烟那天说的话在他看来,离经叛道。男人三妻四妾自古有之,况且他生在皇家,娶上成堆的妻妾很正常,反倒是只娶一人才能成为被皇室不容、被人戳脊梁骨。

“我跟你不一样,我和我娘从小就看着大妈的眼色生活,也受尽了她的欺负,虽然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可受过的那种罪刻骨铭心,一辈子忘不掉,我厌恶这种生活,不希望我的孩子再受这种罪。”顾珺竹感同身受,理解赞同凌烟的想法。

“其实凌雨也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她不是在凌家大宅长大的,但心里肯定会有被抛弃、担惊受怕的阴影,不过在我们面前掩饰着罢了。”凌雨第一次见顾珺竹,态度并不太好,可随着以后的多次接触,顾珺竹反而越来越喜欢凌雨了。

他的喜欢,纯粹是兄长对妹妹的喜欢,有别于对凌烟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别自寻烦恼了,回京城吧,说不定你一回去,立刻就迷失在灯红酒绿之中,忘掉这里的一切。”顾珺竹半玩笑半当真的劝解着。

京城的繁华富庶根本不是洛邑所能比的,那里的妖娆妩媚之风盖过洛邑所有的大街,想不迷失都难。

“是么?我怎么没有觉得?”羿景宸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讪讪地问。

他也希望这是真的,这样的话内心的苦难和烦闷就可能成为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京城的情况怎样?”顾珺竹在恰当的时候挑了一个恰当的话题,成功转移了羿景宸的注意力。

“父皇的身体很不好,也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病因,我很担心,所以我恐怕马上就要回去了。”

当今皇上的龙体是否安康,关系着凤汐国的安危,不操心都不行。

顾珺竹同情地看着羿景宸,他还是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撑下来的。

他平常的嬉皮笑脸、洒脱不羁是不是自我解压的一种方式呢?

细细想一想,羿景宸的个性跟凌雨的个性还倒是很相配,除了正事之外,两人一个荒唐,一个严肃;一个玩性大,一个很执着,凌雨似乎在方方面面都是羿景宸的克星,能约束住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

可怕,如果他们能成,羿景宸就要荣升为一个可怜的妻奴了!

想到这里,顾珺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羿景宸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顾珺竹连忙收回裂开的嘴:“没事,没事。”

可他还是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对了,走之前,去不去看看你的那个小妮子?”顾珺竹看着天边迤逦的彩霞,心中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让他揪心的小丫头。

他们兄弟两人,命该如此么?明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站在大街上属于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人物,偏偏自愿吊着凌家的一棵小树上。

悲哀!

“悲哀!我们女人为什么要吊在一棵树上呢?”凌烟此时正在和凌雨聊天,她们讨论的问题和顾珺竹、羿景宸讨论的一模一样。

“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凌烟眯着眼睛,握紧了双手,她知道某个人心中隐藏了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