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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司南 第一章 刻意地避开

作者:迷茫小尸 分类:言情小说 更新时间:2025-04-01 05:18:22 来源:笔趣阁

我一直觉得北京的冬天很突兀,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它就已经飘落了满地的白雪。

因为各种没办法主观控制的原因,我错过了圣诞节和元旦,诚诚把嘴巴嘟得高高的,我哄了好几天他才终于消气儿。

2011年的除夕正好是诚诚的生日,2月2号,17岁。

为表诚意,我去一家DIY蛋糕店亲自动手做了一个蛋糕,成品出来后,我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重新买一个。虽然店员已经很负责地帮我把蛋糕修了又修,但还是拿不出手。

近几年的除夕都是谢叔和我一起把饭菜做好,然后拿到医院同诚诚一起过。

提着两个蛋糕先去了谢叔的店里,他见我来了,把准备好的菜全拎上,一起向我那边进发。

我们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聊着。

记得一个多星期前,我在谢叔店里把茶杯打碎后,便借故说有些不舒服地跑了。谢叔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深究,还让我赶紧养好身子去看诚诚,那小子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都联系不上我,整天急得团团转。

手机在沙漠里寿终,只好另外买了一台,前两天拿去维修的地方,让他们帮我把里面的东西转移出来。

权医生知道谢叔,在我的特意交代下,并没有把我的情况告诉他。

在养身子的这些天里,我陆陆续续问了谢叔一些问题。比如说,那个八字胡告诉我的,看到他和洋妞在一块儿,生意还做得很大的事,还有金巧手上门来找他的事。

谢叔只说他们都是生意上有来往的人,而他也确实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方便说,也没再多问。

一切像是回到了秦雪狐来找我之前的日子,但毕竟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有些东西肯定不一样了。

知道死财神被满门血洗,出现了少华这个人,我没办法再无无动于衷,无论如何也要见秦雪狐一面的想法更加强烈。

我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没想到一转眼,诚诚也快18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呵呵,言言,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安哥刚带你来北京那会儿,你特别皮,三天两头就要走丢一次。”

“记得,那哪是小时候啊,那时候我都初二了。再说,走丢这事儿我老爹不说了吗?是因为我脑子发育慢,记事儿晚。”

“嗨!说你皮你还不乐意,非得把脑子笨的条条儿套身上才乐意啊。”

“那是,那天生的,没办法。”

“呵呵,其实啊,不是你脑子发育慢,是……”

谢叔欲言又止,我追问:

“是什么?”

老中年一收笑,有些严肃地反问:

“言言,小时候的事儿你记得多少?”

“小时候啊,嗯……不多,七岁以前的事情是完全没印象,之后一直到高一那会儿脑袋也都还是蒙蒙的,是在高一的下学期,我才突然清醒,然后就一直这样了。”

“嗯,和你爹说的一样,当时他还以为你……呵呵。”

“我一直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他自己瞎想的。”

“是啊,对了,你爹……还是没什么消息,金门坊那边儿也没回音。”

“嗯,我知道了。”

谢叔准备的菜很丰盛,鸡鸭鱼肉全齐,用了三个竹编篮才勉强把所有菜都拿了一点儿,还剩下的一大堆,只好暂搁屋里。

打车到医院的时候,菜已经凉了一些,温度刚刚好。

诚诚在偷偷把青花挑出来的时候被我抓到,只好愤愤地吃了下去,然后趁我不注意把鸡屁股夹到我碗里,等我吃完了他才告诉我,我差点儿没呕出来,谢叔一直在旁边笑着看。

这一顿简单的年夜饭吃得热闹而满足。

电视里放着吵闹的春晚,我没什么兴趣,诚诚和谢叔却看得津津有味,就连吹蜡烛都是逮着广告的间隙。我敲了一下诚诚的光头,责怪他过自个儿生日都不认真,他笑嘻嘻地接过我划好的蛋糕,眼睛又粘到电视上去。谢叔不喜欢蛋糕上的鲜奶,我把鲜奶刮掉,递了光秃秃的蛋糕给他,他吃得很欢快。

莫名地想起了鬼影和秦雪狐,试想着,她们吃蛋糕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鬼影一定还是像小猫一样,小口小口的,可能还会把鲜奶粘到脸上,秦雪狐吃东西倒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她们看不看春晚。

不过话说回来,总感觉蛋糕电视什么的,和她们都不太相称。

前天来看诚诚的时候,我找权医生了解情况,他说,目前按照那几位专家的治疗方案实行下来,在减了很大一部分药后,诚诚的情况没什么太明显的改善,却也没有恶化。

问及那几位专家在国外的分析结果时,权医生说还没有消息。看来这条寻找秦雪狐的线索暂时是没指望了。

诚诚吃完蛋糕后,没一会儿就累得上下眼皮直打架,闹腾了一晚上,总算乖乖睡着。

我给他掖好被子,收拾好东西,和谢叔出了医院。

先把谢叔送回店里,然后在外面顶着大冷风地转悠了半天,又冲街上踩了几排大脚印,我才满足地动身回去。

天气很冷,就算裹上好几床被子,肩骨和胸口那儿仍在阴阴地疼,没法儿睡。

我像个守财奴一样,打开老爹留下来的那个大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看了个遍,擦干净上面的薄灰,又重新放回去。

这将近一年的经历实在算不上太好,但足够精彩。做梦的时候,常常会梦到一些当时的情景,最后多是被吓醒。

我假设过很多如果,那些差点儿让自己送命的经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肯定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如果能够决定自己是否要与她们相遇,我或许会懦弱地逃开,然后平淡且有些辛苦地过一生。

想要再见秦雪狐一面,有太多的原因,不仅仅是感谢,应该还有点儿别的东西。

镜城的那次死里逃生,秦雪狐在我昏迷时边哭边说的那些话,我很上心。

她说她放弃,她说她再也不去试着改变什么。我很想知道,她究竟是要放弃什么?改变什么?或许她要放弃和改变的,正是她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任我再如何纠结也不得不承认,那两人在我心里已不单单只是合作那么表层的关系,可能还是伙伴、朋友,甚至生死之交。

至于我在她们心里的份量,就算没个确切的把握,也多少有些谱儿。

她们用得上我,而我也想帮她们,大概是这样的心情和想法。

睡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一觉睡到了中午,脑袋有些重,可能是感冒。

起来洗漱一番,把自己裹成个球,出门。

雪又厚了一些,我在原地跺了几脚,打算先去最近的方字号石头记看看。

还是那家店,还是那几个店员,但当我说出要找一个方姓的负责人时,几个店员竟然语气一致地告诉我说,没有这个人!

我立马就怒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他们虽然有被吓到,却仍然还是那个答案。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从当时方假人带我进去的门里走了出来,说他就是这里的负责人,问我有什么问题。

我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中年人客气地一笑,说肯定是我弄错了,这里的负责人一直都是他,并没有什么姓方的。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离开,心里的火却一直熄不下来。

接着,几乎是如出一辙,我找到秦雪狐当时带我去的那幢写字楼,第六层的办公室早已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管理的人说,这里的那个心理医生早在两个月前就搬走了,我问他搬去了什么地方,他说他不清楚,跟他索要这里的住户资料时,他说不能给。最后经不住我的哀求,他又补充,不是不给,是没法儿给,因为那个心理医生的资料早在她人离开后,就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我不甘心!

紧接着,我跑到手机维修那里,资料已经转移到了另外那台手机上。我急忙打电话给沈秀荷,要到了吕教授的电话和住址,二话不说直接奔了过去。

老头子一见是我,眉头一皱就要关门,我身子一快,死死地卡在门口,耍无赖地说,你要不让我进去我就敲你家的门敲一晚上。在他说要叫小区保安来请我的时候,我又赶紧补充,就算你现在把我轰走了,我还蹲你楼下,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结果两人在门口那儿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我软了语气,好说歹说求得就差下跪时,老头子才微微把门打开,但没让我进去。

吕教授说,秦雪狐是考古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的一个存在,他们的论文和报告多少都经她手修改过。秦雪狐在交代那些人不要把她的消息透露出去的同时,她本人也从未在任何有影响的场合下露过面。

不管是谁,历来都是秦雪狐主动跟对方预约,她从不留下任何信息。

我巴巴地看着吕教授,老头子却还是说出了我意料之中的话,他也不知道秦雪狐的联系方式。

我向吕教授躹了个不怎么标准的躬,说了句对不起,又说了句谢谢。

天色已经暗下,我一身泄气地走在大街上,绞尽脑汁地想,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秦雪狐,想了一圈发现,还有最后一个金巧手!

我立马给谢叔拨了电话,接通后,谢叔说他还在医院,接着电话就被诚诚抢了去,他撒娇地说,姐,你是大坏蛋,不来看我。

我笑了笑让他把电话还给谢叔,谢叔接过手,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怎么了?”

“谢叔,你跟金巧手熟吗?”

“一般,生意上有些来往。”

“能把他约出来不?”

“有事?”

“嗯,他跟秦雪狐有接触。”

“行,我试试看。”

“今天麻烦你了,诚诚那么闹。”

“哪儿的话,倒是你,怎么样,找了一天有没有什么收获?”

“哎,没有……大概被你那句话说中了,她要不想见谁,那真是一辈子也见不到的。”

“总会有办法的,而且,她又不是不想见你。”

“但愿。”

收了电话,我有些忿忿,秦雪狐!你TM做得真够绝啊!说不找我就真不找我,还不允许我找你了!擦!

从手机里翻出她的号码,拨了过去,果然是空号。

随意地继续翻了翻,居然看到两个字,鬼影!突然想了起来,这是在进沙漠前,秦雪狐给我的。

估计也是空号,抱着试试的想法,我拨了过去。

嘟嘟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心跳猛一阵加速,艹!居然能打!

大概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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