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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心尖宠她从古代来 @

作者:百里成双 分类:言情小说 更新时间:2025-04-01 04:43:04 来源:笔趣阁

四爷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名字,压迫感太强,宝春冷汗都下来了。

可既然还有机会,总不能眼睁睁见夏蝶就这么没了。

“奴才也是为爷着想,夏蝶的未婚夫婿是戴铎,有她在,戴铎绝无背主之心,若夏大人死夏蝶也跟着去了,对爷没半分用处啊。”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胤禛冷哼,眼角眉梢都是冷意,“没用的便不必留着,干脆杀了。”

听到这话,宝春松了口气。

她站了起来,怯生生地上去勾住他袖子,他没动,她就晃了下。

“奴才如此不敬,爷都不忍杀奴才,更何况服侍您多年的夏蝶。”

“你也知自己不敬?”胤禛转身就往前走去。

他往左她就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胤禛推她,她干脆抱着他的大腿,仰着脸,笑的一脸明媚。

“行了,”胤禛不耐烦地看天,不知从哪掏出一块腰牌丢给她,“让她拿着去刑部大牢,找一个叫王以恒的,人等在那两日了。”

“两日?”宝春意外,“您早决定帮她了?”

“夏岩允是个好官,她既是忠臣之后,我自不会为难,”顿了顿,他看过来,“倒是你,为何如此帮她说话?”

宝春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大概是她胸大屁股大,招人稀罕吧。”

然后一溜烟儿跑远了。

四爷对着她的背影反应了好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晚,苏培盛照例烧着书房的手稿免得外流,意外看见了四个大字:缊袍不耻。

说一个人出身微寒,却心性高贵。

苏培盛好奇,主子爷这是在夸谁呢?

福晋进府之前,后院的女人从不用去正院请安,自然没有固定的请安时间。

后面的人姗姗来迟,前面的人乱糟糟说小话,早没了肃穆的氛围。

一大早福晋就不顺心。

好在交账本时,大嬷嬷未逾距半点,一股脑儿把所有账目都给了她。

问题是她刚进府不久,人还没认全呢,哪里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福晋看了一上午册子,除了头疼没别的,又巴巴跑去请大嬷嬷回来。

“主子肯用老奴,那老奴就当仁不让了。”交库房钥匙时,大嬷嬷只交了一把。

福晋有求于人,也没说什么。

等大嬷嬷出去了,汪嬷嬷递过来点卯的册子,出了个注意。

“主子,是时候给底下的人紧紧皮了。”

册子上全是大嬷嬷凌厉的字迹,哪个院的太监婢女迟到几回,都记得清清楚楚。

大嬷嬷习惯十日一小记,一月一大记,到了月末罚人打板子。

今日刚好是月末。

趁着外面天色没黑透,福晋唤了所有的下人聚在一起观刑。

七八条长凳摆在前院,领罚的人趴上去,一边挨打,嘴里还要报数,喊声凄惨。

周围人听着都揪心。

以往也在院子里执刑,可围观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如今不想看也得让你看,胆子小的快吓晕过去了。

大嬷嬷心有不忍。

这个月赶上福晋大婚,底下人忙到深夜是常有的事,难免就起得迟了。

本来没想罚他们,可福晋存了立威的心,她哪敢硬顶着来?

打也不分开了打。

虽说太监已非男身,和婢女们躺在一处挨板子还是难看,以后让人家怎么有脸做人?

所有人聚在一处,飞奔向大门的宝春和夏蝶就显得突兀,被汪嬷嬷逮到了。

“你们哪个院子的?为何不来听训?”

夏蝶急得不行。

宝春扯了扯她的袖子,回头时脸上堆起了笑。

“奴才们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咱们爷交代了差事,正赶着出去呢。”

具体是什么她可不敢说。

事关夏大人生死,也关乎四爷的清誉,露出来一点半点都别想活了。

福晋认出了夏蝶,心中不喜,前两日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她。

印象中她也在受罚名单之列。

“大嬷嬷,册子上写着夏蝶迟了三次,为何不必受罚?”

大嬷嬷解释:“老奴想着,这孩子身上有伤,别再出了人命。”

“嬷嬷错了,”福晋拢了下袖口,挺享受众人畏惧的眼神,“若她身上有伤就可不罚,那要规矩做什么?”

夏蝶扑通跪下,眼眶通红,“福晋容奴婢先去办差,回来奴婢甘愿领双倍责罚,可好……”

汪嬷嬷一巴掌呼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夏蝶跌倒在地。

“谁给你的胆子跟福晋讨价还价?”

宝春蹭地一股火就窜上来,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身份卑微又可笑。

“嬷嬷哪儿的话,奴才们也是怕耽误了爷的事儿,瞧,爷的牌子还在这儿呢。”

福晋脸色一变,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汪嬷嬷这回也不吭声了。

再耗下去也没个结果,马上天就黑了,刑部大牢可不等人,现在若送不出去,隔一晚上不知生出什么变数。

她好不容易求了四爷,总不能折在这吧?

宝春咬咬牙,还是低了头。

“福晋说的很是在理,规矩不可破,只是夏蝶身上有伤,她死了倒没什么,污了主子们的眼就不好了,不如让她去办差,奴才留下替她受刑。”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宝春自顾自走去长凳趴下,行刑的人还有点懵。

汪嬷嬷被气笑,“好啊,既然你要替她受罚,那便不要喊疼,打!”

板子重重落下,报数的人喊了个“一”,疼得宝春眼前一阵发黑,却真没叫出来。

夏蝶愧疚极了,再也听不下去,拔腿跑出了大门。

立秋后天色黑的一日比一日早,不到酉时,街上的小贩们就挑着扁担往回走。

城里的骡车还不如人腿快,夏蝶逆着人流一路狂奔,心脏快撑不住也不敢停下。

再回府时,墨色漫天。

她第一件事就去看宝春。

听见响动,宝春挣扎着望过来,见她狼狈地站在门口,几缕鬓发散落下来,冲过来抱住她呜呜哭了起来。

“成了吗?”宝春不确定地问。

良久,夏蝶呜咽着点头。

又想起她的伤,满眼全是自责,“对不住,你快趴下,让我看看你伤得如何了?”

宝春是撑不住了,白皙的腰臀红肿了很大一片,还有些紫,看着很惨烈。

她疼死也不敢昏过去,怕有人给她上药,好在这会儿夏蝶来了。

“没事儿,就看着吓人,死不了。”宝春声线虚弱。

“莫要胡说。”夏蝶涂药膏的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痛了她。

等终于上完了药,夏蝶抹了把泪湿的脸颊,扑通一下跪下,给宝春重重磕了个头。

“唉你跪什么跪,快起来,嘶……”

伤口被扯到,又一阵眼前发黑。

“你若真想帮我,就找些月事带来,”宝春小脸微红,“我来葵水了。”

皇上批折子昏了过去,皇子们进宫侍疾,衣不解带地守了一夜。

胤禛才回府,就听苏培盛说了宝春挨打的事,见她一瘸一拐走的吃力,他莫名不快。

“逞什么能,都这样了还不回去歇着?”

宝春心想老板还是有人性的。

“昨日是正常休息,今日再躺就扣工钱了。”

还有心思开玩笑,想必没什么大碍。

胤禛指了指书房里侧的床榻,“上去趴着吧。”

爬老板的床?

打死她也不敢,可是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宝春哪里受得住,赶紧上去趴着了。

他的床硬硬的,有种说不出的清冽,趴上去就舒服了。

昨夜疼了一夜没怎么睡,这会儿放松下来,眼皮就开始打架。

正迷糊着,有人在动她后腰的腰带,吓了宝春一跳。

苏培盛没料到宝春这么大的反应,手里的药罐子碎一地。

“让苏培盛看看,你与他一样怕什么?”四爷拧眉。

宝春吓死了,死死扯住腰带就是不让解,他也就没再勉强,叫苏培盛开库房重新拿药。

宝春干脆当个鹌鹑,捂着屁股不吭声。

每逢初一,皇子们都要歇在福晋处,今日便是初一。

福晋晚上特意吃的很少,沐浴更衣后就一直坐在正院等着,一会儿出去看一趟,却只盼来了苏培盛,说四爷不来了。

福晋忍不住一脸失望,还多想再问几句,苏培盛一溜烟儿跑了。

主子爷这是生福晋的气呢。

没一会儿,冬梅进来回,苏总管去找大嬷嬷开了库房,像是取药给那个挨打的小太监呢。

苏培盛来取药,定是主子爷授的意。

汪嬷嬷心虚地跪下,赶紧磕头认错。

“罢了,都退下吧。”福晋摆了摆手,又是辗转一夜。

第二日格格们来请安时,李氏又没到,闹得福晋心里更没底了。

四爷总这么冷着她,她连个盼头都没有,如今只能将武格格推出去了。

女人们散去后,武格格被留下说话,福晋赏了一对翡翠耳环。

得知自己侍寝的消息,武格格兴奋又忐忑,挑了一晚上的衣服。

“杏儿,你说这件碎花的会不会太显小气?嫩黄是否太不稳重?”

杏儿是她的陪嫁,见自家格格如此担忧,轻声附耳道:“格格莫慌,咱们还有夫人给的那包药。”

后院谁没点上不得台面的私藏?

给男人助兴的东西罢了。

戴铎最近混得惨兮兮。

在山岭与四爷的队伍分道扬镳后,想着打道回府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只得尾随前进。

京城的繁华非小地方可比,一时不察,身上的钱被可恶的贼人偷了。

戴铎一边感慨世风日下,一边体会着为了五斗米折腰,饿很了真是恨不得从狗口抢食。

影卫守在暗处,只等他跨越雷池就拿下人头,可日复一日,多次路过八贝勒府,他连看都没看就过去了。

四贝勒是他心中所向,就算没了侍奉在侧的机会,也不愿转投他人门下,光自己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

殊不知,他这点气节帮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影卫将他的一举一动传了回来,四爷安静听着,忽看向旁边瞌睡的宝春,“你怎么看?”

宝春正迷糊着,嘟囔道:“爷真把他饿死了,拿什么赔给夏蝶啊?”

差不多行了,要人家怎么样嘛。

又过了几日,戴铎果然连饭都吃不上了。

秋雨淅淅沥沥下着,寒凉的空气令人瑟缩,他站在四贝勒府前,守门的两座石狮子瞪着眼,高不可攀。

还到这来做什么呢?

自取其辱罢了。

正沮丧着,头上忽然出现一把油纸伞,戴铎茫然地回头,苏培盛正对他笑。

“戴先生随老奴进去说话吧。”

戴铎呆了呆,被领进去换衣服时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

有婢女拿过来两套衣衫,他挑了一件白色粗布麻衣,没碰另一套华贵的锦服。

“戴先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宝春早早得了消息,在书房等着他。

戴铎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公公令他印象深刻,才隔了没多久,个子似乎拔高了些。

宝春也在暗暗打量,感觉他外放的锐气消失不见,只因换了套干净衣衫,竟开始束手束脚。

脸上不再灰扑扑的,清爽不少,像一根苍翠的竹子。

如果说四爷给人的感觉是潭湖水,表面平静,却瞧不见底下的暗涌,那么戴铎就是满满的书卷气。

前提不说话,谁让他方言有点重。

四爷进来时,戴铎明显局促了,站起来一时间有些语塞。

好在四爷没给他摆脸色,开门见山。

“戴先生可愿留在我府中?”

“……您说什么?”戴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太敢确定,“可否再说一遍?”

他这副傻里傻气的样子令宝春想到,她是不是也常在四爷面前犯蠢?

本以为四爷还得来个下马威,谁知他神态并无半点打趣轻蔑。

“先生之诚心日月可鉴,胤禛再无疑虑,之前怠慢了先生,还请先生莫要介怀。”

戴铎猛地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连连点头,“愿!怎会不愿?学生自当尽心竭力为主子分忧!”

方才安静时,那股吸引人的气质又不见了。

戴铎确实有才,许多见解与四爷一拍即合,两人聊得投机,竟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没一会儿,夏蝶端着茶点进来了。

刚踏进书房门槛,就听见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那种抑扬顿挫的说话口吻,她再熟悉不过。

夏蝶慌乱如麻,站在门口等了半刻钟,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她低垂着头将托盘放下,简单行了个礼,就赶紧匆匆退下。

戴铎盯着那道窈窕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再也听不见四爷同他讲什么。

“戴先生看傻了吧,她是我们爷的贴身婢女,叫夏蝶。”宝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意想逗逗他。

戴铎面露急色,朝着宝春的方向鞠了个躬:“敢问小公公哪两个字,可是夏天的蝴蝶?”

宝春点头笑:“还是先生的故人呢,曾与先生订过婚约,可惜前阵子夏蝶反悔了,这块玉便是她让我交还给先生的。”

戴铎哆嗦着接过那块玉,脸上痛色弥散开来,匆忙辞别了四爷,往外追了出去。

书房只剩下他俩了,四爷伸手拍了她脑门一下。

“你捉弄他做什么?瞧把他吓的。”

“他还得谢谢我搭线呢。”秋日贴秋膘,宝春腰粗了一圈,胆子也肥了。

不知怎么,她现在伺候他再没了之前那种战战兢兢,见他眉梢还带着笑意呢,她就半句亏也不想吃,连奴才的称谓也省了。

四爷窝在书房忙了一下午。

晚膳只匆匆吃了一碗菌菇汤面,又准备埋头干活。

苏培盛赶紧凑上前去问:“爷,今晚歇在何处?”

四爷还没从公事中抽离出来,想说歇在书房,又想起皇阿玛重子嗣,没孩子再怎么争也没用。

福晋不顺着他的意,还得再冷她几天,李氏又跟他藏心眼儿。

胤禛想了想,问:“上次说谁还没侍过寝?”

“是德妃娘娘送来的武格格。”

德妃的面子还是要顾的。

四爷点了点头,去了武格格的院子。

武格格院里,内务府新送来一批厚料子的成衣,杏儿正收拾着。

“格格,这件鹅黄色的腰身紧了些,您怕是穿不进去……”

武格格正在泡澡,满不在乎,“赏你了,拿去穿吧。”

“格格的衣服哪轮得上奴婢穿?”杏儿惶恐。

话虽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换上了。

她从未穿过这么丝滑的料子,衬得她脸色也亮堂几分,就想着去院子里晃一圈儿,接接地气。

谁知刚出来就撞上过来的四爷。

杏儿心口突突跳,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竟忘了要先去喊格格。

胤禛根本记不得武格格长什么样,见杏儿穿的不像丫鬟,就认错了人。

“过来伺候吧。”早点完事儿,也好早点回去看书。

眼见着四爷把那杯掺了药粉的茶喝了,杏儿抿了下唇,鬼使神差地应了,想着这就是命运的岔道口了。

她到底还是心虚,解扣子的手都在抖,让人忽视都难,四爷看见了她掌心的茧子。

那是一双粗糙至极的手,显然干惯了粗活,连宝春的手都比不上。

四爷生气了。

武氏这里是什么规矩?

她自己懒得侍寝,推个丫头过来糊弄?

不顾杏儿的哭求,四爷摔门走了,走出去老远还憋了一肚子气。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令人作呕。

武格格隐约听见四爷的声音,出来就见杏儿跌坐在地上,杏儿支支吾吾,气得武格格差点晕过去。

守在书房外的苏培盛也差点晕了。

这武格格是怎么回事,主子爷都进了她的院子,居然没把人留住?

这些年苏培盛存的银子不少,在外面购置了一个宅子,还纳了个小妾,实际上虽然不能做什么,心里到底有个归属感。

小妾生的过于美貌,苏培盛总担心她偷人,隔三差五就回去抽查,今晚本来要出去的。

月光下,消食的宝春正好路过,苏培盛熄灭的小火苗又窜了起来。

“小春子,我今晚有点儿私事,你能不能帮着替个班?”

“成啊,难得苏爷爷开口。”宝春本来也没什么事,笑眯眯应了,还得了苏培盛两个金豆子。

书房里没点灯,宝春没太在意,去旁边的榻上躺下了。

奴才们值夜的地方,距离主子们的床只隔了道屏风,往日四爷午夜会醒一次,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宝春也就养成了到点就醒的习惯。

今日她醒来,却不见传唤的动静,仔细听,四爷呼吸格外急促,她赶紧上前查看。

昏暗的光线中,胤禛拧眉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

宝春碰了下他的手,掌心滚烫,怎么还起烧了?

“爷您等着啊,我去叫人。”她贴他耳畔嘱咐。

还没等完全站起,却被一把拽进了床幔。

后面就不是宝春能控制的了。

刚开始她还用力推拒,可他一身蛮力,哪里拗的过?

后来有了空档可以脱身,宝春却迷迷糊糊找不到北,最后还是招架不住了。

……

夏蝶因为戴铎的缘故,一宿睡的都不踏实,天还没亮就点了灯。

没一会儿,门板就被敲响。

夏蝶警惕地问:“谁在外面?”

“是我……”

宝春脸色疲惫,狼狈的模样让夏蝶吓了一跳,“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这儿有热水吗?”宝春声音沙哑。

夏蝶赶紧拉她进来,看清楚她身上的痕迹,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四爷?他发现你是女子了?

宝春点头,又摇了摇头。

婢女们没有浴桶,好在夏蝶屋里有个一直用的暖炉温着水。

她本来就白,身上有点印子就触目惊心,夏蝶碰都不敢碰了,生怕弄痛了她。

雄鸡破晓,好不容易折腾完,宝春累的不行了,借她的地方躺了下来。

夏蝶帮她倒了杯水,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事已至此,你作何打算?”

“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蝶瞒了这么久,四爷都原谅了,放平时也敢冒险试试,可今夜之事透着蹊跷。

四爷什么样她自认摸透了七八分,怕是被谁下了药。

以他多疑的性子,如果这会儿说了,难眠会误会她蓄意为之,到时身上长八个嘴都说不清楚。

还好刚来完月事……意识溃散前,宝春迷迷糊糊想着。

这算是被老板潜规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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