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村的男壮丁 070章：沉默的香烟

“你都这么悲凉，我如何吃醋呢？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当然，你如果把我当作一夜情人来看待，可以不必说。我是真心的爱你，你有没有把我们的感情当回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手中的烟灰不断的掉落，一一洒在水里，却是打破了一直未出生的宁静。

“我的故事很悲凉，或者说，寡妇村里的每一个寡妇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只是……罢了，我还是说说我的故事吧，省的长年累月埋在胸口，闹得我心疼！”

嫩白手臂荡漾起一层水波纹，叹了口气，陈燕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一样……世美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不过这次抽的却不是红双喜，而是他一直珍藏的中华香烟，也许这种场合，抽这种牌子的烟算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你的嫂子，也就是陈小兰，我们两个一起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虽然日子不好过，但我们姐妹俩的感情却是一直很好。

你也知道，在农村这种愚昧不发达的地方，人的素养和知识也是极为的低下，所以我的父母看我和姐姐很不顺眼，一直都是冷眼旁观！

尽管十八岁以后，他们连一次正经的生日都没有给我弄过，甚至连平常的吃饭，都是大眼瞪小眼，唉，那时候我和你姐姐真是相依为命啊！”陈燕抹了一把眼泪，默默的啜泣，只是初步的怀念，已经让她陷入了痛苦中！

“照你这么说，你的父母都很重男轻女咯？你先前的话语虽然在忌恨父母，但我能够感受到你的真正意思。”陈世美吐了口烟，不再说话，而是继续聆听陈燕的往事。

“没错，他们都是重男轻女！永远不会把女孩放在第一位，这世界若是没了女人，哪来的男人？可怜我那无知的父母根本不管这一点，只是疯狂的生孩子，没想到却是生了一大堆的女孩！

他们本就不喜欢女孩，生的多，也就送得多，唉，那时候我和你姐姐亲眼看着一个个亲生妹妹被自己的父母送出去！

那种感觉，真的不是滋味，那是一种亲人在分离亲人的感觉，每晚痛哭之后，我只能够抱着你姐姐静静入睡。毕竟女孩养着没有多大的前途，况且养女孩不能传宗接代，光是养大一个女孩，就要花非常多的金钱和能力！

我父母也不是完全的傻子，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养大我和你姐姐之后，就打算不再养女孩了，一旦生了女孩出来，直接送人！

每送一个女孩，都能够拿到不少的酬劳，父母拿了钱，就过了好日子，计划着什么时候生第二胎，却没有在意我和姐姐的感受！记得有一次我说错了一句话，说什么这胎可能是小妹妹，结果遭来了一阵暴戾的毒打！

还好你姐姐护住了我，不然那时候我可能真的没命了……说道这里，陈燕已经是泪流满面，仿佛从墓穴里爬出来一般，那种惊恐，只是伴随着眼泪慢慢流出来。

“你父母也太猛了吧？生了好几胎？那最后呢，生出了男孩没有？”陈世美充满了兴趣，焦急的问道，因为他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情节。

“父母一共生了十八胎，十七个女的，一个男的……也许是老天不希望他们在造孽，所以就赐给了他们一个男孩，其余的十五个女孩，全部都卖人了！

好在我和姐姐活了下来，不过我能活下来，还得感谢老天和姐姐，因为那天遭了毒打之后，姐姐一直在拜观音，口口声声祈求着生男孩。好在姐姐的诚意十足，真的感动了上苍，若不然，我真的会被父亲活生生的打死的！

你也知道，农村人最忌讳鬼神之说，所以嘴巴不干净，常常会遭来毒打，因为他们对迷信深信不疑！

其实姐姐拜观音也只是一个心里寄托而已，毕竟老天哪里有眼？若真的有眼，为什么每年有那么多的贪污案，冤假案出现？

只不过我们姐妹俩被逼入了绝境，只能够求神拜佛奢求解脱，因为母亲足足生了十七胎的女孩，你认为她生男孩的几率有多大？不到十分之一！

那天姐姐足足拜了一百零八下，当母亲生男孩的消息传回村子时，疲倦的姐姐终于晕倒在了观音像下……在母亲生了男孩，我们两也是沾了不少的光，那天母亲刚出院，父亲就宰了一头鸡！

虽然我们没有吃到肉，但总归喝倒了一些汤，不过从那时候开始，姐姐却是永远的落下了病根子……说道这里，陈燕几乎是无法哭出声来了，那是一种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但陈世美知道陈燕心里难受！

因为一个女孩的沉默，就是她内心最大的哭声！

“病根子？难道是我的嫂子？不会吧，我看她平常身子都还挺好的，今天下午还和雪姨来找我呢。”想起自己的嫂子，陈世美感觉嫂子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反倒是嫂子的凶部很大，会不会是那个地方落下了病根子？

“我们女人管这个病根子叫做姨妈，你想哪去了？”

陈燕白了陈世美一眼，没想到陈世美一直在胡思乱想，光光幻想女人的身体去了。

“好吧，那后来呢？后来的故事怎么样了？你不会直接被你父母当作女童嫁了出去吧？”陈世美迫不及待的问了下去，对于后面的故事，他真的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木桶内的温水已经是彻底的冰凉了，而陈燕的故事，却还是刚刚讲起。这似乎是一个没有黄昏的下午，但那无尽的悲伤却是从陈燕的言语中流露出来。

“我去烧点热水，你等着，这样坐在冰冷的水里也不是办法啊！”

陈世美感觉有些冷，抖动了一下大柱子，正想爬起来，没想到陈燕那嫩白水灵的细手竟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

“你不想听我的故事了？别弄热水了，我怕接下来你听了我的故事会……出汗。”

怀内的可人儿一阵娇嗔，面色羞红，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却是紧紧的缠住了陈世美，丝毫不让他离开，仿佛在怀念某个男人一样……

“会出汗？哪有这么夸张，你讲得又不是恐怖小说，嘿，你说吧！”

陈世美将快要燃尽的中华香烟丢在了地上，吐了口气，似乎还在回味先前的烟味。

“你抽的烟，应该是中华牌的吧？”

冷不丁的质问倒是打起了陈世美的兴趣，他万万没有想到，作为女人的陈燕居然也知道中华香烟的存在。

“你咋知道的？莫非……抽过这玩意？”

陈世美将一口白浓浓的烟雾吐在了陈燕的胸口，没想到她竟然不顾烟的臭味，胆大而又心细的伸出了粉红舌头，轻轻一舔，将那零零碎碎的烟灰吃了下去。

“我不喜欢抽烟，但却喜欢闻烟味，你抽的这种香烟，让我想起了我生命中的三个男人，如今加上你，算是第四个了……

嫩白的脸庞上充满了无尽的忧愁，叹了口气，陈燕打算讲起自己的历史往事了……再是小时候，不再是残酷的童年，而是更为血腥暴戾的青春琐事……

“啥！你曾经被三个男人干过？你……

陈世美有些吃醋，准确的说乃是吃惊！他本以为陈燕虽然腿美，脸蛋也漂亮，但万万没想到却是曾经被三个男人上过！看来这长腿的美女，无论在哪里都很抢手啊，尽管农村的男人也不例外，都喜欢美腿姑娘……

“他们怎么上你的，是挨个上，还是一起上？”

陈世美没有戴上绿帽子的感觉，只是异常的兴奋，万万想不到陈燕居然有着这种情史！那自己的嫂子呢？嫂子和她是亲姐妹，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史呢？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听这种话题？怎么我一说，你就兴奋了？唉，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陈燕面色羞红的娇嗔了一句，狠狠抓了一下陈世美的胸肌，白了他一眼，没想到陈世美一直是以色心状态听自己的故事的！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说你的，我继续听，得了，我闭嘴。”

陈世美侥幸的打了个哈欠，重新振起了精神，看来接下来陈燕要讲到她的情感经历了。

“这三个男人，唉……起这些冤家，那就是前世的罪孽，今生来还啊！你听了别笑就好，这三个男的里面，其中一个……个是……的亲生小弟……

说道最后，陈燕的话语几乎是彻底冰冷了下来，这一刻，她仿佛充满了罪恶感，似乎打进轮回也难以洗干净！

“不会是……伦吧？”

陈世美一说完这句话，心里就后悔了，也许这个可能性最大，但说出来，却是给陈燕带来了不小的心灵打击！

“你还有烟么？我想抽，教教我吧，我想学抽烟。”

陈燕感觉很难受，今天如果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恐怕她以后的日子都会不好过的，既然有着一个大男人愿意听自己的心事，那陈燕又凭什么不说呢？也许说出来，心里才会舒坦些……

“给，红双喜的，如果不行，还是别抽了吧，初次学抽烟，真的会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