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狐戏红尘 > 作品相关 没有写下去的作品二(转世为狐初始版)

转世为狐(狐狸传)

第一章不幸的重生

郑年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男生,很普通的一个人。家世普通,长相普通,智力普通,学业也普通。

他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看一些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演义也有,故事会也有,颇有沉迷其中的势头。

同时,他胸无大志,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他如何出色过,他也不以为自己有多出色。当然,作为一个处于冲动年龄的孩子,打打架,逃逃课,偷看了一下女生,这些正常男孩子做的事,他同样也没有撂下。

作为一个很不起眼的孩子,他很平静的成长着。

这一天,是星期六,难得的一个星期天来了,郑年骑着那辆自行车,向附近的凤凰山赶去。

凤凰山是附近的一处名胜,郑年经常去那里,他总觉得,只有呆在那里,他便会感觉到一种很舒服很放松的感觉。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一样。

凤凰山地势险要,有九转十八弯。每一条弯弯的山道,一边是高峭的山壁,另外一边则是万丈深崖。

他骑着自行车在山路上行驶着,一边想着心事。

正在这时,他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喇叭声。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准备回过头去,只听到一阵紧急的刹车声,然后身上就是一疼,整个身子被高高的抛起,然后,就隐入了无底的黑暗当中。

当郑年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躲在草木丛中,入目除了埋住自己身体的青草,就是清澈得不见一点杂质的蓝天。蓝天上飘浮着几朵浮云,浮云飘荡如棉絮。

这样在心里形容了一下浮云后,郑年轻笑了一下,这一笑,不知扯动了他哪里。他骂了一声:“妈的!”却在骂完之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当他再重复骂了一声后,吓得简直尖叫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怎么恁地古怪?

他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抬起了手,看向自己的胸部,接着,一声震天介的叫声响了起来!

他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又看看胸部,再看看脚,然后,站起来,看到了自己的尾巴!

不——

当这个重复动作做到第七遍的时候,郑年连尖叫的心情也没有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处水谭边,平静的水面上,映出了一张长毛的脸,那脸,属于狐狸!

当场,郑年半天没有动弹,当他发现水面倒影中的狐狸在做着他一样的动作之后,他大叫一声,险些昏倒过去。

只是险些,因为他没有昏!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昏过。在一阵惊吓后,郑年拼命的告诉自己:我这是做梦!我是在做梦!

接着,他按照书上所说的,重重的咬了自己的手,不对,是爪子一口。接着,在一阵哇哇的叫痛后,他很无奈的坐在那里思考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迷娃,大白天的,你又叫又闹的做什么,害得我老人家都休息不好!”

郑年应声迅速的转头,却看到了一个胡须拉杂的瘦老头,正不耐烦的看着自己。

郑年一阵大喜,冲到老头面前,说道:“老伯,你来得太好了!实在太好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正常不?”

那老头先是皱眉看了他一会,再仔细的端详半天,说道:“正常,非常正常!怎么啦?”

郑年大喜,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他抬头看到老头还在看着自己,郑年笑了笑,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刚才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狐狸,因此有点失常。”

老头的白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他丢了一句:“你本来就是狐狸啊,什么变不变的!迷娃,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人了?”

他看着郑年目瞪口呆的样子,又丢了一句:“你不但是狐狸,还是得道五百年的狐狸精。又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原样,搞什么乍乍呼呼地!”

郑年结结巴巴的说道:“老爷爷,我是一只狐狸精?”

老头掩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们都是狐狸精。好了,迷娃,别老玩这个。爷爷我现在不喜欢这个游戏了,不想陪你玩儿了。”他丢给郑年一块玉石,说道:“你也快要成年了,在成年之前,你必须下山完成一个任务。这是你的任务资料。好好看一看吧!”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转过头来,对傻呼呼的郑年说道:“迷娃,同样的游戏玩多了,不但没有趣,还有辱我狐一族的智慧的。你虽然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不过,还是要收敛一下的好。”

啊?

一条乡村的山道上,走来一个清秀白净的少年,约摸十三四岁。只见他一边走一边嘀咕着:“世上哪有这么多古怪的事,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一只狐狸也就罢了,还是一只狐狸精。狐狸精呢,不是故事里面都说,狐狸精都是美女嘛?怎么我却是一个男狐狸?

哎呀,不管他了。做狐狸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长寿。”

郑年在自言自语一阵后,突然住了嘴,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忽然一笑,伸手在地上抓起一大把污泥,在脸上身上乱抹一阵子。然后就身在地上一滚。

正当这时,一匹毛驴的的过来了。毛驴的背上,还坐着一个摇头晃脑,正在念着书的穷书生,这书生一身衣服虽然洗得干干净净,也没有什么补丁,但布料陈旧,一看就知道是个家境一般的人。

那书生显然没有注意到郑年,径自怡然自得的念着书。就在这时,郑年放声大哭。那悲惨的哭声,惊起林间乱鸦一片。

那书生连同毛驴都被这突然而来的哭嚎声吓了一跳,毛驴一个蹶子,把书生差点甩了下来。饶是如此,这书生也是半挂在毛驴背上,整个下身都落到了地上,被毛驴拖着在走。

书生花了好一段时间把毛驴安抚好之后,无奈的走到大嚎的郑年旁边,叫道:“小弟弟,你怎么啦?”

郑年抬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哥,我妈妈过逝了!”

书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弟弟节哀吧,这个人死不能复生!”

郑年接着说:“我继母生了弟弟,把我赶出了家门。我,我无家可归!”说到这里,他扑了上去,抱着郑年的双脚,说道:“大哥哥,你收留我吧。我,我会砍柴,会做饭,会识字。”

他说一句哽咽一下,不时还打个嗝,那声音简直是声声泣血。书生还在恍惚中,看到他含悲带泣的眼睛,一个好字,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口。

郑年心里一阵得意,马上把眼泪一擦,站起来牵着书生的毛驴,说道:“公子,你坐上去,由小年来侍候你。”

那书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他可怜兮兮的朝自己空空的荷包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对郑年说道:“你先去洗干净一下再来吧。”看着郑年可怜兮兮的眼睛,他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我,小生我说了好,就不会弃你不顾。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郑年这才转身向一处小溪处走去。

第二章书生与僮儿

洗得干干净净的郑年,是个很可爱的小少年,白净的小脸上,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再加上一双烟笼眼在那里眨啊眨的,真的可以让爱心泛滥的人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书生这时才发现,他的背上,还背了一个小包袱。

小步跑到书生面前,郑年笑嘻嘻的说道:“书生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书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生姓明,叫明文和,苏州人氏。”

郑年笑眯眯的接口道:“我姓郑,叫郑年,是,是这座大山人氏!”明文和听到他说自己是大山人氏,忍不住一笑。忙又板起脸,装起严肃来。

他板着脸对郑年说道:“小年,你真的要跟了我?我是个穷书生,到时可会委屈了你。”

郑年连连摇头,说道:“不委屈,不委屈。明哥哥,我们上路吧?”

明文和应了一声,爬上了毛驴,郑年牵着毛驴,两人的的,慢慢的向前面走去。这里属于官道的范围,毛驴虽然很慢,一个小时后,也走到了一处树林边缘。

明文和一句没一句跟郑年说着话,郑年虽然年纪较他还幼小,可他毕竟是经历过现代信息风暴的人,没一会,就把明文和的底细也掏出来了。

这明文和今年十八岁,身上有了秀才的功名,这一次,主要是上省城考个举人的。同时,明文和只有一个老母在家,一个哥哥已在军中多年,家里有薄田五亩。

当然,这点田,却也只够母子两人过日子的了,为了他这次赶考,母亲才拿出积蓄了多年的全部财产,纹银十七两!

说到这里,郑年就来兴致了:“公子,那你有没有娶妻。”明文和看了郑年一眼,不知为什么,他脸上居然一红。郑年心里想道:来了,多半是穷书生看上了哪一个富家小姐,然后,就为了伊人,非要考上功名不可。“

他自以为这一猜,肯定是中了个十之**。不过,明文和看来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居然怎么也不肯再说下去。

没有法子,郑年只好无聊的听起鸟叫起来。这一听,到听出了至少十几种鸟叫声。此起彼伏,在林里显得恁是热闹。

不一会,明文和就下了毛驴,拿出准备的干粮,和了一点溪水,就准备吃起午饭来。他递给郑年一点,郑年只吃了一口,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看着明文和斯斯文文的吃相,郑年只觉得肚子闹得慌,他虽然现在是狐狸精,却毕竟道行不深,远没有到可以不食烟火的地步。

明文和一脸忧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年,也不知道你以前是个什么出身。可是公子我只有这么点钱,我身上的银子,最多只够这一路上的花销,到了省城,听说那里物价极高,这可还是一个问题啊。”

他是个忠厚的人,新收的小书僮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他才也是解释一下自己的处境。

郑年嘻嘻一笑,说道:“这个,公子你就不要为小年担心了。”

他来到一棵大树旁,看了看树叶丛中隐现的鸟窝,心里想道:也不知道我这种狐狸精可不可杀生。管它呢,没人告诉我,就当我修的百无禁忌的仙道吧。

想到这里,他自己笑了两声,伸手在树上一抱,两脚一踩,就蹭蹭的爬了上去。他的动作轻灵之极。当然,要不是明文和在身边,他只要呼的一下,就可以飞到树上面去。

来到树杈上,郑年把藏在树叶丛中的鸟窝摘了下来。又蹭蹭两下,就落到了明文和面前。他来到目瞪口呆的书生面前,把里面的七八个鸟蛋取了下来。然后,又蹭蹭两下爬上树,把鸟窝送了回去。

做完这些后,郑年看着天边偌大的太阳,对明文和说道:“公子,我们暂且在树下躲一下太阳吧。我再到树从里做一些小陷阱,看可不可以弄到一些小动物来。”

他摸摸肚子,里面开始传来阵阵响声。看了一下鸟蛋,再看了一眼明文和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他伸手拿过三个蛋,就这么在树上一敲,把生蛋朝嘴里一倒,两下就把蛋喂进了肚。

他朝愣在那里的明文和嘿嘿一笑,转身就跑到林子里去了。剩下明文和看了看手中的鸟蛋,再看了一眼地上的蛋壳。只觉得肚子响得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又不敢像郑年那样,就这么生吃了。

郑年很快就在林中挖了两个的陷阱。没有明文和在一旁,这陷阱还不到一分钟,就被法术弄出来了。

郑年嘿嘿笑一下,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做一个精怪,其实也蛮好的。

布置完一切后,他来到外面,走到拿着书在那里诵读的明文和身边,架起了一堆柴,燃起了火堆。

这么热的天燃火,是件很无趣的事。当他把鸟蛋放在火上,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他听到里面好像传来了动物的声音。

跑到陷井旁,果然,里面多了一只大兔子!

郑年把兔子捞起来,去皮,烤得黄灿灿的时候,明文和的书,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闻到了一阵阵诱人的肉香。这肉香,让有了饭吃就是最大幸福的明文和,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感觉到平生还是第一次,这么被食物的香味勾得再也耐不住了。

郑年把兔肉撕成两边,一人一边,大啃起来。

郑年在兔肉里面,放入了一些调味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藏在空间介子里面的。

明文和的样子还是很斯文,那是相对郑年而言。在明文和自己看来,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过这种差点把舌头都差点吃下去的狼狈样过。

这顿午餐,整整从开始到现在,花了近一个时辰。郑年打了一个饱呃,又从陷井里面取出两只兔子,一只野鸡的时候。明文和只是在一旁无奈的说了一声:“再不赶路,就得错过宿头了。”

郑年应了一声,动作利落的把这些野味去皮,烧好,包了起来。又过了半个时辰。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了。明文和连忙坐上了毛驴,两人终于上路了。

在天黑之前,他们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个村落。两人加快脚步,来到一间民房前敲了敲门,一个老****打开了房门。明文和一个揖礼,说道:“小生和书僮经过贵处,见天色已黑,想在贵处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老****看了他们几眼,半天才明白明文和这番话的意思,连忙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里面只有三间房,除了老****一间外,就只有老****的一个瘦弱的儿子一间,然后,另外一间就是杂质房了。

正当书生两人准备就住在杂物房时,老****早就把她自己的床铺让了出来。自己帮到了儿子的那一间去。

晚饭时,老人客气的请两人坐在饭桌上,那恭敬的态度,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借宿的外人,而是一个贵人一样。

不过,有了功名的书生本来就是很有地位的,也怪不得那****对他们如此有礼了。****自己吃的是糠米。递在书生两人面前的则是米粥。

老****病瘦的儿子这时也出来了,他大约也是十五六岁,拄着拐子,面色黄瘦,他的面前,放的同样也是糠米。本来打算把兔肉放到第二天再食用的郑年,心里有些不安了。

第三章

他拿出一只兔子,放在桌子的正中。

把布打开的时候,烤好的兔肉发出阵阵诱人的幽香。老****和她的儿子在那里拼命的咽着口水,眼睛被那黄灿灿的色泽,勾得无法眨动了。

明文和恭敬的把四人的米粥做了一个调换,说道:“老人家,我和僮儿早就习惯了用硬物下兔肉,因此,这米粥还是您自己用吧。”

老****何尝不知道他这只是客气话,不过她要说的话,在明文和拿出干粮时,便住了嘴。明文和把干粮也摆在桌上,说道:“老人家,大家一起吃吧。”

老****显然有些不知如何说好的样子。不过,不等她开口,郑年叫了一声:“开饭哟。”然后,就自顾自的开动了。

他不懂礼数的行为,几个人都没有在意。一时之间,空气中只听到阵阵咀嚼声,和阵阵肉香。

睡到床上的时候,郑年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喃喃的念着:医?不医?医?不医?

这几个字被他念到第三十遍后,郑年出了房门。来到老人和她儿子的面前。

身为修仙的人,身上有太多的宝物。而炼丹炼药,也是其中很寻常的一样。郑年自己虽然还不熟练,但他的介子里面什么都有,大瓶小瓶,炼制功法的一大堆。

来到沉睡的母子身边,他的手一挥,母子两人沉入了深度睡眠中。他掏出一粒灵丹,看了看,然后喂进了瘦弱少年的口里。

主仆两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告辞离开了。

两人走了一个时辰后,醒来的少年,这才发现自己旧疾全无,整个人精神抖擞得很,差不多是奔走如飞了。

愕然的母子抱头痛哭了一场后,朝着书生两人离去的方向,认真的瞌了几个头,然后,做了一个牌位,分别刻了主仆两人的小像,把它摆上了自家的桌子上。

不几天,母子两人遇仙记,就传遍了小村子。

这些,明文和当然不知道,郑年通过神识知道了之后,心下得意非凡。他终于发现,自己在这个世上,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这一路上,郑年自己做出了一只简易的弓箭,然后,凭着他经常的农村练出来的身手,和现在这个身体所具有的敏捷感知,不费吹灰之力,就一路猎了不少的小动物。

从此,主仆两人的伙食,就以肉食为主,米食为次。考虑到路途的遥远,郑年把猎到的猎物取出一部份,换了一些银子,同时,也置备了一些炊具。

两人一路悠悠向前面走去。古代就是树多人稀,野兽众多,让郑年这一路忙个不亦乐乎。

这一天,午饭时间到了,两人又走进了林子里,把锅子摆好,火生好。这事可是明文和做的。他在郑年的要求下,明文和终于打破了君子不下疱厨的古训,亲手做这么些事。

明文和的心中,一直没有办法把郑年当作自己的僮儿看待。当然,这主要是郑年也没有这个意识。因为这种平等的观念,再加上这阵子被郑年养得精神大振,红光满面后,明文和本就不那么迂腐的观念中,也觉得偶尔碰一下锅子,实在算不了什么大事。

一刻钟不到,郑年就带了一大只野兔和三只山鸡出来了。没有法子,这森林里,就这东西最多。同时,他手里还有一大把青菜。

把这些东西弄干净,把饭菜做好之后,几里外都飘出阵阵清香。没有法子,饭是竹筒子饭,菜是特意炒好的,还有一份磨菇汤,一份烤兔肉,一只叫化鸡。这几种加起来,是怎么闻怎么香。

这是两人约好的,半月两次的大餐时间。

当两人把这些都摆在地面的时候,包括郑年在内,都有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明文和几百次跟自己说:君子不能重口腹之欲!可是,这几百次的自言自语,都抵不住这让人意志全无的香味。

两人把准备做好,端起米饭,正准备入口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哇,是什么香?”“是饭菜,真是好香啊!”“快看看去,我都流口水了。”

然后,话音刚落,两人面前就出现了四五个青年,最后一个娉婷而来的,是一个大美女。

那几个青年全部都是华服锦袍,虽然面上有风尘之色,却也个个是神清气爽,俊朗之极。

几人看到主仆两人,都是一愣。然后看到他们摆在地上的饭菜,又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明文和站起来,温和的说道:“几位也是行路之人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一起吃吧。”

还不待他说完,一个十**岁的少年,就应声道:“好!”说罢大大咧咧的走到郑年身边,另外几个青年都是笑了笑,其中一人对明文和说道:“涛弟无礼,还请莫要见怪。”

在明文和的说话声中,几个青年也坐了下来。

这时,只有那个美人,以及美人身边的丫环没有动。直到那丫环,拿了一把精致的小凳子过来时,两人才坐了下来。

至于碗筷,这伙人的随从早就送过来了。

郑年抬头一看,哇呀,光随从就有十来人。幸好这些随从没有一起吃,不然的话,怎么也不够。

当然,饭菜还是不够的。于是郑年继续张罗起来。在众人的大吃当中,做起了苦脸的黄脸皮角色。

不过,背着没人的时候,他可以做小动作,因此,不一会,又多了十几筒竹筒,而猎物,那些随从在帮忙猎取,清洗之下,一会儿也弄好了,摆在火堆上,发出阵阵幽香。

几个青年,包括那位小姐,在吃了第一口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当中一个气质高贵的青年说道:“明兄,你的这个僮儿,可是一个无价之宝啊。”他们这时早就称兄道弟了。

明文和一笑,却没有应话。那个涛弟笑道:“明兄,不如你这僮儿让给我如何?要什么代价,你尽管开口。”

明文和一笑,说道:“郑年虽然是我的僮儿,却是一个自由身。只在他愿意,我一切都不干涉。”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有些心动了。连那美人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看向郑年的目光里,充满了渴望。

郑年却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样,径自做着自己的事,当他把十几筒饭摆在众人面前,端起碗筷时。那个丫环率先开口了:“喂,你叫郑年吧?我们小姐觉得你不错,不如你来我们杨府吧。”

郑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理睬,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那丫环一愣,她还没有被人甩过面子,当下细眉一竖,说道:“哎呀,脾气还不小啊,怎么,给脸不要脸?”

这一下,不但郑年,连明文和也脸色难看起来了。那杨小姐轻喝一声:“小红,住嘴!”说罢对明文和歉疚的一笑,说道:“婢子不懂分寸,还望明公子不要见怪。”

明文和笑了笑,说道:“这话,应该是跟小年说吧。”

郑年看了一眼明文和,他现在越来越发现,这个半路相认的明公子,很合自己的胃口。

不过,那杨小姐显然认为,没有必要跟一个下人说什么话,因此也就没有了下文。

第四章

这时,那涛弟开口了,他笑容可掬的来到郑年面前,说道:“小弟弟,你喜欢什么东西?无论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大哥哥都会想法子弄给你。金子,银子,你就尽管开口。你跟大哥哥去吧。”

说到他诱拐的口气,郑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道:“真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金子银子任我开口?”

那涛弟脸上一僵,他刚才的话只是随口说来,真要当真的话,那可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另一个黑皮肤的青年笑道:“何涛,怎么,我不是跟你说过,说话不要老是信口开河啊。小兄弟可当了真,看你怎么办?”

那何涛看了看郑年,显然还在犹豫,怎么扳回一城。这时,听得那杨小姐说了一声:“奴家饱了,各位慢用。”盈盈的站了起来。而她身后丫环,却一直气呼呼的瞪着郑年。

那年长的青年笑道:“如此美味,可惜没有好酒相佐,不然的话,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时,郑年对于这些人,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他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吃着。

明文和却和这些人斯斯文文说着话,等吃完饭,也就准备这些人一起进省城了,这些是只是顺路经过,他们的目地是要进京。

明文和的那头毛驴,走路甚慢,几位青年忍无可忍之下,早就要明文和把它给卖了,同时,空出辆马车,让主仆两人坐了上去。

明文和性格通达,倒也很爽快的就坐上了马车。当天晚上,郑年就拒绝做饭了。没奈何,一行人只好快马加鞭,赶到城镇,在酒楼上吃了一顿。

然后,又是赶路,坐在马背上,行程就快了很多。几个青年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其中谈谈笑笑,颇有趣味。只那个小杨小姐身边的丫环小红,每次看到郑年不免要多说几句。

当然,几乎每一天,郑年都会为众人做一顿饭菜。他实在对这些贵公子们眼巴巴的眼神没策。

同时,在侍卫们赶尽杀绝的围猎下,大的动作如狼,熊,虎的,也猎了不少。因为这些动物通常由郑年处理。郑年便偷偷的把这些动物的皮都处理掉,换了点小钱,放到了明文和的包里。当然,那包现在在他的手里,由他保管。

没有办法,这个人间的财物,他必须通过正常途径争取到。

同时,那些动物的内脏,他也买到了药铺。他细细的算了一下,这阵子,光这些收入,就有二十几两银子之多。再赚个几十两,两人在省城的消费,也就够了。

这一路奔波,花了两个月时间,终于来到了省城。这个时候,郑年的小钱库里,已经有了六十两了。当他告诉明文涛时,他简直是不敢置信。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时,才明白过来,眼见这个捡来的僮儿,还真能生钱。

一到省城,众人就分开了。分开的时候,几个人都对郑年依依不舍,那个何涛,简直是眼泪汪汪。看得郑年又好气又好笑,只好为他们准备了一些自制的干粮后,才把这群馋猫送上了路。

省城叫做苏州府,苏州府是江南形胜地,物产丰富,人物风liu。路上所见如明文涛一样,一表人才的,济济都是。至于如郑年那么可爱的,却还是不多见。郑年在比较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没有法子,虽然他很想跟别人比帅,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这个资格。

郑年出马,在近效一户农家,租了房子。两人便住了进去。

这一阵子,明文涛积极准备备战,郑年却一天到晚在苏州府城里转动。他知道坐吃山空的道理,怎么着,也得多备一些钱财的是。

想了想,他花了一十五两银子一月的租金,租了一间店铺,这店铺很大,上下三层。以前就是做餐馆的,因为不景色,所以转租给了郑年。

郑年把原来的伙计什么的,都留了下来,重新跟他们宣读了一下条规。至于店铺的布置,他没有做太多的改动。苏州的房屋之美天下闻名,光是一面断墙,都独具味道,何况是这些店铺。几乎是每一个角落,都可以入画来。

郑年重点跟伙计们讲了一些顾客至上的现代理念后,便开张了。

厨师也没有多大变动。只是为他自己,独自准备了一间设施完备的厨房。其实以他的法术,就算厨师只有他一人,也完全可以了。不过,做人没有必要太累,是不?

餐馆开张那几天,他要求伙计们,在外面排了一排的饭菜,那些饭菜无论色香味,都是前所未见的,光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然后,就是酒,他选是一坛浓香型的茅台酒,把它敞开,放在正中间。那阵阵酒香,飘得四处都是。

同时,桌子上面,也摆了一碗清可见底的茅台酒。

这醇香,清可见底的酒,比那些精致的饭菜还要用人心动!要知道,这里的酒,一般都是些米酒,黄酒,根本就醇度不够,香味更是差得太远。

而且,郑年宣布,一楼为平民餐馆,面对普通人,二楼为富人馆,三楼都是包厢。为雅馆。

开张的第一天,郑年的飘香酒楼就引起了轰动,被酒香肉香吸引来的人,排成了长队。

接下来,顺理成单的,短短一个星期,飘香酒楼床以独一无二的酒和菜,在苏州府打开了局面。

而郑年,则时不时的在他专属的厨房里,弄一些贵客指名要的招牌菜。在飘香酒楼,普通人是吃不到传闻中那珍肴美酒的。只有银子出到一定份量,才可以参加竟标,而郑年所设的竟标,也就是每天只有出价最高的十桌,可以随意点要他自己弄出来的酒和菜。

除了这十桌,就算你出最多的钱,也是一概不理。

当然,这酒,就不只是茅台了,什么五粮液,竹叶青等,全部弄了出来。

郑年在苏州府里弄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书呆子明文涛却一点也不知情。他一天到晚关门读书,直到郑年买了一个丫环,为他洗衣服,做日常的打扫工作时,他才奇怪的发现,自己捡来的这个书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

郑年这阵子自己也没有闲着,他把这个原身所会的东西,都回顾了一遍。同时,他也发现,仙有仙道,妖有妖道。这个世界都有着自己的原则。根本就不像前世从书中年看到的那样,一只精怪出来了,就有道士专门来收。

没有精怪敢在人世间作恶,这是早就明定的规则。人间的事,由人自己来决定。仙也好,佛也好,妖也好,可以通过做好事,可以通过潜移默化来获得支持和信徒,却不可以随意的以自己超人的能力,在人世间乱事。

而且,因为人世间的空气和天地元气,对于修炼毫无益处,甚至还有不好的地方,所以,这是一个朗朗青天,几乎没有多少异类会出现在这人世间。

放下心来的郑年,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个实实在在的超人了!至少,不用担心这里会出现什么天敌。

第五章

这个好消息,对于前世需要通过捣蛋来吸引同学和老师注意的郑年来说,简直是无比的开心。

反正,只是不准作恶,不准动用自己的能力,改天乱命而已。他本来是个五百年还没到的小妖精,自身并没有多大能力,所以,后一条根本就无须担心。至于不准作恶。说实话,要作恶对他来说,还真有些难度。他可是长在红旗下的忠厚农民家的孩子。

飘香酒楼走入了正轨后,郑年通年留一个分身在酒楼处理日常事务。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酒楼想长期开下去,得找到一个后台靠山才行。

要知道这阵子,他通过法术,解决了多少明的暗的试探。

于是,这一天,他化身成一个翩翩书生,来到了苏州知府大门外,对着看门人恭敬的递上了自己的名刺。

不一会,管家出来了,傲慢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大人现在忙,不见客!”郑年只好悻悻而退。这也没有法子,他只是一个小商家而已。在当官的眼里,这种人,是不值一提的。

该用什么法子的好?知府大人连面也不见他一下,他想要讨好,都没有个方向啊。

郑年在街上转了一转,片刻便把这事放在一边了。他还是一个花季少年,根本就没有法子在一件事上放上太多心事。

前面一群人在那里围着,不时传来一阵阵叫好声。郑年走进去一看,见两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正在那里表演拳脚功夫。

面对着郑年的,是一年十三四岁的黑皮不年,一双眼睛灵动无比,身形也是捷健轻灵如猴子。只见他对面的那个白脸少年长刀正中一刺,他一个躲避不及,居然让那刀生生的刺进了胸口。

黑皮少年脸色惨白,一双眼睛里流露出又是惊愕又是痛苦的表情。他的胸口,瞬间就红了一遍。

周围观看的众人,一见出了人命案,马上就哄然要散,黑脸少年却一时没有断气,还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叫道:“各位乡亲,帮帮忙,给点医药费钱吧。”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求生的yu望,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一样。

众人不忍,纷纷把钱丢到放在地上的蒌子里,迫不及待的就散了开来。不一会,两少年的附近,没有一个人。而那白脸少年,跪在地上半天没动后,忽然抱起那黑皮少年就像角落里跑去。

这里,远远传来了:“快,那里出了人命案!”的声音。

白脸少年抱着一个人,还是脚步轻盈,转眼间,两人来到一处没有的角落。那黑皮少年蹭的从白脸少年的怀中跳了下来。把身上的刀子一抽,把怀里的血袋拿了出来。笑嘻嘻的跟白脸少年说道:“哥,怎么样?我的表现很好吧?”

那白脸少年也在笑:“快,看看,这里有多少钱,我这辈子,也没有看过这么多钱呢。”

两人伏在那里数了起来。数一数,居然有纹银二两多!

两人均是一喜,正在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这么一点钱就高兴成这样,真没有出息!”

两人均是一惊,马上介备起来。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个少年,十三四岁,长得雪白可爱。正是郑年。

哥俩一看出来的是这么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便不再紧张。那黑皮的弟弟抬起头,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的钱可是自己赚的,又不像你,是父母给的,有什么了得!”

郑年眼睛也不看地上的那些银子,也把头抬起高高的:“谁说我的钱是父母给的?我的银全部是自己嫌的!我用二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把五十两银子,变成了现在的一万两!”

“不可能!”“胡吹大气!”哥俩马上同时大声嚷嚷。

郑年得意的摇晃着脑袋,说道:“飘香酒楼听到过没有?那就我开的!”

哥俩当然听到过这传奇般的第一酒楼。当下看向郑年的目光中有怀疑,也有些相信。

郑年说道:“我刚才看了你们的表演,觉得你们挺机灵的。我很喜欢你们,不如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以后一起嫌大钱!”

哥俩相互看了一眼,却不回答,显然不怎么相信。

郑年说道:“你们可以跟在我身边,看了情况再做决定。不过,像你们刚才这个的骗人是不能长干的。像现在,你们得了二两多银子,就得换一个地方。下一次二两多银子,还不知道何时才有。不如和我一起去见识见识。”

哥俩心动了。那黑皮小子说道:“也行,我们就跟你去看看!”

那白脸的也说道:“好!大不了再离开。”

于是,哥俩跟在郑年背后,向飘香酒楼走去。走了一会,郑年三人就通了姓名,原来这小哥俩并不是亲兄弟,只是路上相识的两乞丐。

两人都没有名字,一个叫狗儿,一个叫剩儿。不过两人都极机灵,加上狗儿颇有些急智,所以两个小孩子,居然把自己养得精壮的。

到了一个路口,郑年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停下来。他说道:“我这样去可不行。”说罢他从怀里掏出点东西,没两三下,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矮瘦的汉子,约有二三十岁左右。

这一下变脸,两少年直看得目瞪口呆。那黑皮狗儿说道:“哥,要是咱们有这绝活,走到哪里都不怕。”

那白脸剩儿显然也有同感。两个少年眼睛直放精光,看着郑年的眼神都变了。郑年心下大为得意,知道光凭这一手,这哥俩非得赖下来不可。

三人来到飘香酒楼前,郑年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进门,那伙计就涎着笑脸走过来,叫道:“老板,您过来了?”

郑年嗯了一声,看了看到处水泄不通,热闹非凡的景色,说道:“在三楼给我一个雅房,送一些好酒菜上来。“

那伙计应了一声“好咿”把三人带到三楼雅间。一路上来往的人都是华服贵体,看到狗儿剩儿那乞丐样子,不由得掩鼻而行。

进了雅间,郑年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不一会,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上来了。狗儿剩儿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哪里经过这种场面?不由都手心出汗,直觉得房内富贵逼人,直让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狗儿恨恨的骂了一声:“格老子的,老子干嘛坐在这里都心慌!”

他两人看向郑年,见郑年姿态优雅格的吃着饭菜。当下也不客气的大吃起来。好一会,才打着饱呃,心满意足的瘫在华丽的椅子上。

郑年也不追问,只是自个儿吃着饭菜。果然,狗儿耐不住了,说道:“郑年,你说和我们一起嫌大钱,怎么个赚法,你要我们哥俩做什么?”

郑年抬头看到哥俩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笑了笑,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只是看你们机灵,行事很合我的味口。想交一个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狗儿剩儿同时道:“真的?”

郑年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们要叫我大哥,以后要听我的话。”

狗儿大声说道:“没问题,你本事比我们大,叫大哥也是应该。”

郑年大声道:“好,痛快!来,喝了这杯酒,从此后,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狗儿剩儿被他说得热血都上来了,也大声叫道:“好,从此你就是我们的大哥,有难同当,两肋插刀也不悔!”

第六章

三人喝起酒来,这酒性烈,后劲极足,不一会,两个没怎么喝过酒的小子就眼歪舌头也不灵活了。

郑年也是一样,他不用妖力运酒,就与常人无异。

他大着舌头说道:“狗儿,剩儿,你们的名字太难听了。得改个名字!”

一直沉默少言的剩儿接口道:“是不好听,大哥你给我们起个名字吧。”

郑年问道:“你姓什么?”“张!”

“好,你就叫张丰明!”“张丰明”,剩儿念了两遍,觉得好听,当下就大叫道:“好,我就叫张丰明。”

狗儿在一旁叫道:“大哥,还有我,我姓文。”没有想到这个黑皮小子居然姓文,郑年笑道:“你就叫文勇辉吧。”

狗儿也大声叫道:“好,我就叫文勇辉!”三个少年都哈哈大笑起来。郑年是在得意,他把两个好友的名字安在两人身上,叫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三人喝得大醉,直到醒来之后,才发现房里已经收拾过,只不过没有怎么动他们三人,而是把他们并排放在地上。

三人醒来后,郑年给他们两人一套衣物,要他们在厢房里的澡房清洗了一下。

果然如他所料,两个少年,一换衣服之后,黑的显得精神,白的显得文秀,各有特色,一看就不同于一般乞丐。

得意洋洋的三人走在大街上,郑年对两人说道:“你们对这苏州府熟不熟?”

文勇辉笑道:“当然熟,不熟怎么去骗人,怎么好随时跑路?”

郑年笑道:“好,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要看一看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宅子,不要很大,要舒服像个家。咱们兄弟得有个家身对不?”

张丰明喃喃念了一声“家”,眼睛都变亮了。看到他的样子,郑年笑道:“丰明,你的愿意是干什么?”

张丰明说道:“我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然后娶妻生几个儿子。”

文勇辉在一旁说道:“我的愿意也是这样,有一个家,生好多儿子。”

郑年哈哈大笑,他理解他们,对于终年游荡在外的乞丐加孤儿来说,没有比“家”更吸引人的了。

三人来到城西的一处宅子里,看了看,见这宅子约有三十亩地大小,有一个花园和一座不小的湖。如常见的苏州房屋一样,里面画阁楼台,柳树荷花,非常的漂亮。一问价钱,才要一千两银子。后来,在文勇辉的侃价之下,以九百八十二两成交。

交割完之后,三人一阵欢呼,跑到宅子里面转了一圈,最后丢铜板选中东厢房做为三个的住处。

这宅子一共分为四处厢房,分别分为春夏秋冬。三人所选的是春院,三人都肚子里没有多少货色,虽然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不对,却也没有多想。

郑年要给钱给哥俩,他们却坚持说身上还有银子,大丈夫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两。郑年只得作罢。他回到明文涛的住处,告诉他自己已经卖了一套房子,要他住进去。

明文涛看他的样子,先是不信,后来他连地契都拿出来,明文涛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实是不同凡响。

明文涛搬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春院的名字改为风来阁,同时要三人,天天花一个时辰,跟他学习文字。

第二件事,他就是慎重的跟郑年提出,要郑年叫他大哥。郑年先是不答应,爷爷说了他必须认明文涛做主子的。后来经不过明文涛的再三要求,便答应了叫明文涛为大哥,并且声明,明文涛不得再在外面结义比他年长的人!也就是说,郑年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老三老四。

郑年答应后,于是文勇辉和张丰明两人自然降到了老三老四。

郑年告诉明文涛飘香酒楼是自己的产业后,明文涛马上答应找机会跟知府大人提一下。这苏州府的书生,不时会有一些诗会,宴会什么的,与知府大人见面的机会倒也不时还有。

再加上有了飘香酒楼的财力支撑,早就学识满腹的明文涛所需要做的,就不是在那里死读书了,而是得结识人物,打开名声,尽量让更多的人记住自己。

第二天,文通辉和张丰明,就带了明文涛的信物,回到他的老家,却把他老娘接过来一起住。

郑年所做的第二件事,与其余三兄弟意见一致。因为他们都是小农思想严重的人!那就是收购土地。

这年代土地的价钱,是五到七两银子一亩,明文涛通过官府,买下了苏州府西山处的一大片树林荒地。因为那里是山坡地带,树林也没有多大用处,所以只花了五千两银子,就买下了约有五万亩大小的一块地皮。

郑年到那土地旁看了看,觉得它背靠高山,左依长河,实是一块很理想的安营扎盘的地带。

这个,当然是当笑话说的。郑年几人都胸无大志,当个富家翁,就心满意足了,甚至当官都没有想过,哪里有别的雄图壮志?

明文涛不懂农业,接了明母回来的老三老四虽然懂一点点,却也不知道这土郑年如何利用起来。

郑年当然可以利用起来。开荒,梯田,果树种植,马铃薯,红薯,稻米,都可以种植。

不过,现在他还不急,现在他手里有钱,又是太平盛世,无须为粮米担心。因此,他也就是通过老三老四,召集了一些愿意做工的乞丐,让他们在自己的田地里劳作。劳作的成果,五成归郑年,五成归个人。

这些乞丐本来一无所有,一时之间,有了地,有了可以养家糊口的法子,自是欣喜不已。再说,郑年虽然要了他们收获的一半,不过,这一个比例,比起行情来说,是偏低的了。

所以,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当下就满口答应下来,只渴望着过个几年,自己也可以和别人一样,安个家,娶一房媳妇。

这一切,都是郑年一人在张罗,其它三兄弟,甚至都没有开口问过他田地的事。当然,这也是他们所潜意识中的大丈夫思想在作怪。

明母是个很慈爱的人,而且为人通达大度,这一点明文涛与她十分相似。所以,她来了还不到两个月,就成了四兄弟共同的母亲。特别是老三老四两个孤儿,几乎完全把她当成了亲母亲。

现在的日子对于郑年来说,是很幸福的。有家人,有钱,也有土地。

他现在的要求,除了扩大再生产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有钱,有闲,又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郑年,又开了二家飘香酒楼。同时,终于联络上了苏州知府,使他成了飘香酒楼的股东之一。

于是,现在郑年除了吹吹清风,在明文涛的逼迫下看一些书本,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了。

当然,表面上他是很忙的,毕竟他要打量四家飘香酒楼。可是,这对别人来说很忙的事,他只要吹一口气,用根草化出一个分身来,就全部解决掉了。当然,以他的法力,这分身是有限的,只能是三个。现在三个酒楼,每处一个,他能用的分身,几乎都用完了。

不过,这分身的事,也是其它人所不知道的。他们都以为这些人是郑年请来的大厨和管家。只是偶尔,对于郑年有了这么多事,反而过得如此之悠闲,百思不得其解而已。

有时候,郑年会觉得,世上最舒服的,便是妖了。简直是占尽世间所有的好处嘛。

第七章

郑年对于自己现在公布的兄弟们面前的形象,有些不满意了。因为他显得太嫩了,包括府里的丫头,都对这个二少爷,没有一点非份之想。看到他最多是摸摸他的头。

这对于情窦初开的郑年来说,有点儿难受了。所谓饱暧思*,虽然他现在思得还不厉害。但这处境,也得慢慢转变不是?

因此,郑年的计划就是,尽快让自己成熟起来。最迟两年,他要成长成一个帅哥,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哥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