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布衣侯爷 > 第二百零三章 下流的刁民

布衣侯爷 第二百零三章 下流的刁民

作者:佯忘 分类:其他小说 更新时间:2025-04-01 03:36:29 来源:笔趣阁

立冬!

在二十四节气中,立冬代表着冬天的开始。不过,当下却不甚寒,就如同苏凌推测的那样,今年是个暖冬,寒气来的也会相对晚上一些。

当下,民房已经全部建造完成,剩下的只是一些收尾的工作。至于气势恢宏的明候府,当下也进行了七七八八,就差装潢了。

综合来看,明候规划的四十天建设蓝图,目前已经初现规模。这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是真的呢?

看着一栋栋精美的楼房,百姓们尽皆感慨,甚至有些自我怀疑:这些漂亮的大气楼房,真是是自己亲手参与建造的吗?

住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了,民生大事就算是基本的稳定下来。而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分配的问题了。

分房子属于大事,同时也是百姓们最为关心的议题,本以为侯爷会亲自把关,参与划分的事宜。不料,侯爷听闻了上报之后,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而后,竟把分配大权直接丢给了四大团长,完全一副不管不问的姿态。

侯爷认为:关于分配问题,由各建设团的人自己协商决定,自己完全权利下放,不会越权以任何形式参与。并还提醒道,若是真遇到纠纷争执,可由抓阄决定!

抓阄?

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也可以用于分房大事?不过,侯爷既然下了钧旨,那就是直接拍板,谁去敢质疑呢?

张致远之所以不参与,并不是说他对此事没有兴致,而是当下,心里一直压着两块大石头,自己无暇分心。

第一个,依旧是当下的第一短板——粮食补给不足的问题。自打开工以来,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天,存粮的消耗接近一半,而后续的补给目前尚无着落,这怎不令他忧心呢?

第二则是鸣鹿留下的一封信。按照信中所说,她的此去乃是一场恶战,生死难测,福祸难料,说不准还会有意外发生。这也难怪之前她对婚姻之事答应的那么爽快,并还催促着杜小姐完婚,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缘故。很明显,她是在担心,万一这一战自己真的香消玉殒,却连表态的机会也没有了。

至于这封信,是白仙子临行之前特地留给杜小姐的,并叮嘱她,一定要在十日之后方可拿出来。没想到,心仪这小妮子还真是死心眼,竟然真的耗去了十天的时间。

到了现在,鸣鹿她杀也杀完了,打也打完了,即使自己有心去助,却也是为时晚矣了!

张致远阅罢之后,先把杜小姐数落了一顿,而后就变得郁郁寡欢起来。恍惚中,似乎他真的看到了鸣鹿喋血江湖,香消玉殒,心里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

杜小姐自知心虚,不敢去劝他,只得托苏凌代为说和。不料,张致远依旧是长吁短叹,一言不发,无论她如何宽慰,他都是只听不说,显得有些意志消沉。

看来,鸣鹿在他心中的地位,确实是无人可比。

直到这一天,一封迟来的书信交到了明候的手中,上面写道:妾无闪失,君勿忧。落款:鸣鹿。

虽然只有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张致远高兴地手舞足蹈,一扫之前的颓废。呵呵,鸣鹿果然是天下第一,摧枯拉朽,百战百胜,一点闪失都没有!可他哪里知道,之前若不是水仙居士的及时出现,继而打破了那一丝微妙的平衡,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发生!

谢天谢地,鸣鹿她还活着!

好事!喜事!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在得悉了妻子有险无失之后,喜出望外的张致远,又重新焕发出了盎然生机。

如此一来,压在心里的两块大石头,目前就只剩下一块了。

啊!粮食呀!粮食!

“民以食为天!”

张致远畅然一叹,此时此刻,他对这句恒古至今的至理名言,又有了更为深入的体会。看来,无论在任何时候,粮食都是不可或缺条件之一。

不管怎么说,来年的耕种是一定要好好开展的。与其干坐在家里发愁,反不如去实地的勘探一番,也顺便了解一下这块封地到底是什么样的土质!

于是,这一大早,在朝阳还未升起时,侯爷便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外出调研。

所谓,干什么活,就要穿什么样子的衣裳!

虽然是研究土壤,却也要有农夫该有的样子,一身合适的行头是少不了的。于是,张致远脱下了素雅的长袍,寻了一身粗布农装穿在身上。而后又带上斗笠,披上蓑衣,扛了一把锄头就出了院门,直奔荒地而去。

他边走边看,并时不时的挖些泥土拿起来看。不出意外,这里的土壤含沙甚多,而且大多干燥。难怪那老居民说,这里除了种些高粱和荞麦之外,其他的粮食都少有收成。

“咦!这一片地势比较平坦,待来年时,我开垦出来种上孜然,还是非常不错的!”

就这样,张致远先给自己划出了一片自留地,而后,他一边锄着荒草,一边憧憬着未来。

“锄禾日当午呀!妹妹颌下吐呀!谁知盘中餐呀!播种多辛苦呀!呕耶!好地,确实是块好地!好好耕耘,多多播种,雨露勤施,收获定丰!”

正当张致远忽而嗨哟的唱着淫词浪调,思绪沉浸其中,却忽然被意外传来的一抹声音搅扰。听那声音,非常悦耳,清纯中带着婉转,婉转中又带着铿锵,就像是清明过后的布谷叫,悠扬飘飘,听着很是舒坦。

“哼!山野村夫!一口的污言碎语,简直比那南蛮子还要粗俗!想我定远境内,什么时候出了这种下流刁民?”

刁民?还下流?她这是在说谁呢?

张致远循声望去,却见现下一行车队驶到了跟前,马车上麻袋满满,牲口负重不轻,拉载的应该是一批沉重之物。

再看,走在最前的,是一个牵马步行的小姑娘。嘿!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啧啧,这穷乡僻壤的荒芜之地,什么时候孕育出如此靓丽的俏美人?

那女孩年方二八,身穿雪青短褂,一副农家小女打扮。细看,她眼睛水灵,宛如似一泓秋水,荡漾怡然。螓首之下,琼鼻小口,下巴尖尖,嘴角微微上扬,隐隐中透出来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感。

她美眸闪闪,似那青莲初绽,梨花含苞,格外得清纯迷人。风儿吹过,额前的那一缕刘海轻轻颤动,而发梢上几滴未干的朝露在朝阳下闪着晶光。她身姿亭亭玉立,正朝着这处看来。

“好一条迷人的大长腿啊!”张致远抹了把口水,赞道。

“呸呸呸!真是粗人,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那女孩脸色微微一红,啐了一口,招手示意张致远过去。

啥?是在叫我吗?这岂不是说,

她嘴里的下流刁民却是本候?嘿,还称我为粗人,你又没亲眼见过,怎么知道我老张的是粗是细?

“咳!小丫头,你这是在叫我吗?”张致远左右看了几盘,在确认无他人之后,这才问道。

“哦?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喘气的吗?”那女孩白眼一翻,不悦说道。显然,她对眼前的‘粗人’并没有好感。

张致远悻悻哼了一声,扛起锄头就摇头晃脑地走了过去,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

那女孩见此,脸色上的厌恶更甚,索性直接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喂!小丫头片子,你叫我有什么事?”

“哼,什么小丫头片子?你要叫我姑娘!一点礼数都没有,莫非这封地里的人都是如此的没有教养?”

张致远黑脸一拉,道:“你怎么说话呢,谁没教养了?快说,啥事?”

女孩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前方的道路,说道:“这里突然开辟了荒芜,并铺设了新路,我有些不熟悉,想让你给我带个路,去到定远县城。”

“啥?给你带路?你应该用‘请’字才对。刚才你还说我没有教养,依我看,你的礼数也没高到哪里去!”张致远冷哼一声,回怼了一句。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刁民!快说,你到底是带还是不带?”女孩脸色一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咦!你还别说,这小妮子生起气来,竟然还另有一番滋味。啧啧,那模样,就像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可爱中还带着点棘手感。

“我不带!我正锄禾日当午呢,现在累得是腚疼腿也疼,所以呀,我懒得走路!”张致远将锄头一竖,嘿嘿笑道。

“这才清晨,你怎么就锄禾日当午了?胡言乱语。”女孩指了指朝阳,哼道。

“呵呵,我是锄禾,你是当午,中间就差一个身体力行了。好了,我没时间和你瞎扯,还要忙着辛勤耕耘呢,所以这带路的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说罢,张致远便转身而去。

这一席荤话,哪里是她一个小女孩子能够绕过弯来的?不过,她也能猜出,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眼下见他不理不睬,恼怒更甚,直接斥道:“这厮太过无理!简直就是刁民一个,拿了他!”

随着这一声令下,倏然闪出来一个浓眉大眼的魁梧汉子,他单手为爪,直接朝着张致远抓去。

一句‘拿了他’,使张致远警惕陡生,当下虽是背向而行,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紧紧盯着身后。

“嘿嘿!”

眼看那汉子就要抓到,张致远身体突然反转,先将手中锄头迎上一挡。而与此同时,身体后倾后脚下一蹬,便朝后平移出了一段距离。

这种后仰平移,乃是《圆照经》上面的功法,叫做一苇渡江。此技他练习了很久,目前只能算是初窥门径,勉强使了出来。据说,此功法正常施展时,平移距离可达一丈,而张致远才不过尺许,即使如此,他也是相当满足了。

这次是张致远平生第一次使用武功,心里面有些紧张,但也有些兴奋。之前,虽和周百年曾模拟实战,屡屡练习,但若和真正的应用相比,还是大有区别的。

“咦?你这是......佛门功法!”那汉子一抓落了个空,吃惊的说道。

“嘿嘿,算你有眼力!”张致远一脸得意,贼笑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